第500章 大鬧大理寺
鳳燁秦身邊的夜影走了下去,將地上鳳燁秦扔的東西一個一個的撿起來,嘴上讀者上面的內容。
只是在收拾完的時候看著裴文。
“裴大人,這些日子,殿下因為裴大人和未來的太子妃鬧了一些彆扭,裴大人還是乖巧一點比較好,最近殿下心情不好。”
夜影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在場的人都可以聽的清楚。
裴文是比鳳漓淵還要年長一些的,一個人如今算起來伺候了三代帝王了,如何會被一個小廝如此的威脅。
“放肆。”
“裴大人,真當著大理寺是你們裴家開的不成?今日裴大人當真以為進來了就能完好的出去?”鳳燁秦知道哪些小打小鬧根本無法震動到裴文。
彎腰在袖口拿出來一個信件,上面的印章讓裴文的臉徹底的變了。
他轉頭看著被懸掛在房樑上的裴武,伸手狠狠的摁在他的傷口上。“早知道今日,當初我就應該殺了這個白眼狼。”
裴武沒有忍住噴出的血,落在了一直跪在蒲團上的蘇衍生的跟前,只是在落下來的瞬間蘇衍生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目光厭惡的看著那些血液。
“這就是你養的白眼狼,和她的母親一樣,都是一般的噁心。”
蘇衍生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在裴文貶低他母親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裴文,嗤笑,更準確的說是嘲笑。
“裴大人,希望再過一盞茶的功夫,你還能如現在這般挺直的脊樑。”
蘇衍生站起來走到夜影的身邊,一雙眼睛厭惡的看著懸掛在那裡的裴武。
裴文看著蘇衍生和夜影的關係,轉身看著裴武。“你可看到了?你這一生所護之人竟對你抱著如此惡毒的心思,時至今日你還不能醒目嗎?”
“衍生。”
裴武看著裴文的樣子,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此生最對不起的人便是蘇衍生的母親了,如今若是能護著他那也是極好的。
鳳燁秦看著裴武的動作,命人將裴武放了下來。
“裴將軍,如今這般是不是早了些?我們的好戲還沒有正式上演呢。”鳳漓淵對著大理寺卿點了點頭,看著被壓制上來的女子,裴文的臉色蒼白。
他的手指有些顫抖的指著鳳燁秦。
“裴大人,看來是很氣憤,這女子你藏匿的如此好怎麼會被我發現呢?說來也是感謝裴大人將愛女送到我的身邊呢。”
鳳燁秦手上的短刀沒有任何阻礙的射進了裴文的膝蓋處。
鳳燁秦看著裴文的樣子眯著眼睛看著裴文。
“裴大人,這麼大的禮,小生可是承受不起。”蘇衍生上前將那個女子摟在懷中,他的眼神冰冷的掃過裴武,眼底全是厭惡。
“兄長,可否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如你看到的這般。若不是這個女子,我裴家何至於淪落到那般地步?當年的林家和顧家有何嘗對我們心慈手軟過?”
“蘇衍生?”裴文咬牙切齒的看著那個男子。“蘇家,是我裴家永生永世不可饒恕的仇人,他們蘇家的主母這些年來委身在我的身下,夜夜承歡,想必那蘇珏也會死不瞑目的吧。”
裴文的話被蘇衍生一個字一個字的將牙齒打落了一地。
坐在位置上的鳳燁秦卻從未出聲制止,在蘇衍生主動的找上他的時候,這便是他給蘇衍生的承諾,當年蘇家的仇恨一併給他報復了。
“若非是你,我又何須畏手畏腳?”
裴武看著這些年前被折磨的早就不成人樣的人,對著裴文是滿身心的怨恨,當年蘇家被屠滿門,是他執刀,當時用盡了所有的辦法救出來的孩子,如今也長大成人了。
“阿香,我終究是對不起你了。”
裴武說完便自盡了,被蘇衍生護在懷裡的女子,忽然之間動了動,她渾身抽搐的樣子,讓蘇衍生有些束手無策的看著鳳燁秦。
“凌叔叔可來了?”
姍姍來遲的凌寒目光無奈的看著鳳燁秦,這些年來真的成了他們父子之間的御用醫生了。
蘇衍生看著凌寒擔憂的看著懷裡的女子,急切的問道:“可還有救?”
“自然是有救。”
就在裴文準備下一個動作的時候,凌寒已經轉身將裴文踹了出去,那個高高在上的裴丞相,在他只收畫家的大理寺被人折磨的不成人樣。
“鳳燁秦你可知道,若是今日我殞命在大理寺,你鳳家的江山,將再度易主?”
“奧?你大可以試試。”
說著習染就抓了裴家所有的直系,三代以內的旁系親屬將整個大理寺圍的密不透風,裴文身側跪著的是他的親生兒子。
“怎如此的無用?”裴文一巴掌甩在自己長子的臉上,看著那些轟然坍塌的大廈,臉色煞白。
“區區小兒,也要和我鬥了嗎?”
“我只是怕我在經歷的多一些,裴大人來掙扎的機會都不曾有了。”鳳燁秦看著裴文將文書遞給了大理寺卿。
“素來聽聞,大人和裴丞相的關係很好,那今日著判決書便有大人來唸吧。”
在裴家的人將大理寺圍住的時候,大理寺卿就已經坐立不安了,如今看著鳳燁秦的樣子,只有乖乖的跪在地上。
“求太子殿下贖罪。”
“我恕了你們的罪,誰恕那些無辜村民的罪?只是因為給我了一個地方棲身,就被你們趕緊殺絕的子民。”鳳燁秦一步一步的走到裴文的身邊,目光落在裴瑗的身上。
“當初裴大人費盡心機將女兒送到我的身邊,可有想過,你的女兒是我對付你最後的把柄?”鳳燁秦看著裴瑗,目光盡是惋惜。
“你可知道那日你所跳的舞步,並不是當年母后所跳的,而是母后牽腸掛肚很久之人所跳的?而你們的謀反之路,她在中間又籌謀了多少?區區一個女子,母后捨不得,但是我捨得。”
那日血洗了大理寺。
丞相一脈盡數倒臺,朝中多數職位空缺。
鳳燁秦看著那些蠢蠢欲動的大臣,只是勾了勾脣角給了他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習語從暗處走來看著他沉重的臉,踮起腳尖在他的眉心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