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想我了嗎?
就在槃真準備說第二句的話的時候,一個身影從樓頂倒掉著探出了腦袋。
“所以你是想我了嗎?”
槃真看著鳳傾世的樣子,咬牙轉身離開了。
“納蘭,這些日子我一直被母后鎖在宮內學習女紅,你看這是我給你做的荷包。”鳳傾世看著槃真停下的身影快速的在他來不及拒絕的時候,就把荷包拴在他的腰上。
“嗯,很好看。”
雲霓悄悄的抬頭看著槃真腰間的那個荷包,隨後看著鳳傾世興奮的樣子,低著頭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雲霓也覺得好看?”
雲霓抬頭看著槃真威脅的樣子,點了點頭,看著格外的憋屈。
鳳傾世為此興奮了很久大言不慚的給雲霓說要幫雲霓的忙,嚇得雲霓直接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落荒而逃了。
鳳傾世站在槃真的面前看著他略微有些蒼白的臉,抬手在他的額頭上摸了摸,隨後將小腦袋貼在槃真的胸口。
“納蘭,這段時間我可想你了。”說著雙手就緊緊的拽著槃真的腰桿。
槃真看著懷裡的人,理智告訴他是不對的,可是這一切都在告訴他,這是他一直所求的,槃真的手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垂在了身側。
他在心裡悄悄的告訴自己,最後一次。
兩個人在屋內站了很久,等到鳳傾世緩過來的時候,她微微往後仰了仰想要看清楚槃真的臉,卻看到了他清涼的眼神。
確實是夏季的一記消暑良藥。
鳳傾世順勢往槃真的懷裡靠去。“你怎麼知道我怕熱呢?”
“鳳傾世,我不喜歡你,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鳳傾世就像是一個全然遮蔽了槃真的存在,她不介意槃真的所有想法甚至是他的表情。
槃真看著懷裡的人,不動聲色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抬手握住她的肩膀,將人從懷裡推開。
“方才因為你是公主我沒有推開你,可現在不會了。”
鳳傾世看著槃真的臉,眼底蒙上了失落,已經足足一個月了,她能取的經都取了,不能取的也取了,可是他至始至終都沒將眼神在她的身上滯留過。
槃真看著鳳傾世的樣子,握著她肩膀的手加緊了力道。
到嘴的話,出來的時候停住了。
“鳳傾世,不是每個男人都會被楚楚可人的樣子所欺騙的。”槃真的話讓鳳傾世忽然笑了出來,她抬頭看著槃真。
“我就知道納蘭喜歡本真的我。”
鳳傾世在槃真詫異的時候踮起腳尖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喜滋滋的看著槃真。“我知道納蘭喜歡這種帶著野性的。”
槃真鬆開了鳳傾世轉身離開了。
只是這一次鳳傾世沒有跟上去,雲霓從屋內走出來的時候看著鳳傾世的樣子,她的臉上帶著頹廢和滄桑。
“累了?”
“沒有。”鳳傾世看著雲霓的樣子,隨意的坐在地上,拍了拍身側的位置看著雲霓。“坐在地上,接受一下涼氣。”
雲霓也沒有上前坐在鳳傾世的身邊,轉頭看著身側一點架子都沒有的鳳傾世,她一直不太懂他們之間到底經歷了什麼能讓一個公主放棄所有的一切來追求一個冷漠的男人。
“你很愛我們家公子?”
“嗯,他很好。”
鳳傾世看著雲霓,手指挑起她臉上的臉紗。“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常年都帶著面紗,可我也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的執念,既然執念深重,那就不顧一切就好了。”
鳳傾世離開雲櫻閣已經是下午了。
槃真從屋內出來的時候看著雲霓一個人沒有規矩的坐在地上,身上的那些被規矩禁錮著的氛圍消失殆盡了。
“她走了?”
“嗯。”
雲霓看著槃真的臉,到嘴的話,最終都沒有說出來。她起身準備朝著秀坊走去,卻聽到槃真的聲音。
“給她做的那雙鞋子多做一層。”
“諾。”
剛才坐在地上的時候,雲霓才發現鳳傾世的腳底的觸感太過於**了,稍微有點不平穩她都能輕易的發現。
雲霓在進入秀坊之前,停下了推開門的時候,背對著槃真。
“公子,傾世她真的很喜歡你,我不知道你的心中有什麼樣的隔閡,可既然曾經也愛過為什麼不讓自己擁有一會呢?”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不是一個美麗的誓言而已。”
槃真看著雲霓的背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夜裡的時候鳳燁秦再次的突襲雲櫻閣。
槃真轉身看著站在他屋內的鳳燁秦吸了一口氣。“我這雲櫻閣什麼時候成了你們兄妹練手的地方了?”
“這個還不夠格。”鳳燁秦還是和當年一樣桀驁不遜,可也有人讓那個高傲的頭顱直接低下乖巧的樣子。
槃真也沒有力氣和鳳燁秦較真了,有些事情被他發現了反倒不用刻意的裝了。
槃真幾乎是跌倒在位置上,平躺著用內力將身體裡面翻滾的痛意壓制下去。
“你竟然還沒有行動?”
“行動什麼?你知道這件事情會給傾世的身體造成傷害的。”槃真看著鳳燁秦,看著他幽深的眼底,忽然之間升起了希望。
他看著鳳燁秦。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給我看我過的多殘?”
鳳燁秦看著槃真的樣子將手裡的藥丸扔了出去,隨後坐在他的身邊,拿著水壺倒了一杯水遞給槃真。
“喝了。”
“為什麼?”
“你死了,傾世會更加的難過的,那種事情我的父母經受一次就夠了,我不知道這麼長時間你在較真什麼,可傾世已經知道錯了,這半個月以來的付出還不夠嗎?”鳳燁秦看著槃真,想要看看他心底的表現。
若非是因為生理上的疼痛讓他的五官皺在一起,鳳燁秦都快要以為他真的沒有情緒的,如今就算是鳳傾世也不能激起他心底的情緒了嗎?
在身體平復了以後,槃真胳膊撐在腿上,弓著腰側頭看著鳳燁秦。
“阿燁,我也希望可以和她長相廝守,只能說現在的我明白了她心底的感覺罷了。”槃真的聲音很輕,彷彿隨時隨刻都會斷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