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我可以追你嗎?
藏在面具下的臉彷彿聽到了什麼巨大的笑話往後退了一步,微笑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公主的這張臉,就算是再過十年二十年,我也是不會忘記的。”
鳳傾世看著眼前這個依舊刻薄的脣,忽然之間往前探了探身子,舔了舔嘴脣,看著就像是一個狼遇到了食物的樣子。
“我可以追你嗎?”
鳳傾世忽然的改變態度讓帶著面具的人伸手在他的額頭上摸了摸。“沒發燒呀。”隨後蹙眉看著眼前的容顏有些恍惚。“公主應該知道我心裡有人。”
“那又如何?你未婚我未嫁,我心既然向你,就該不負自己。”鳳傾世說完話就覺得自己輕鬆了許多。
她終於也知道為什麼明明是沒有多少交集卻對這個人有那麼多的意見,因為相似。
欣慰害怕,怕接觸的時間長了,她忘記了原本的那個人。
鳳傾世抬頭看著那個人的面具,眼眶裡面含滿了淚水,淚水掩蓋的下面濃濃的思念,卻讓納蘭害怕。
“公主,怕是認錯人了。”
“你好,我叫鳳傾世,軒轅的公主。”鳳傾世往後退了一步,也知道自己嚇到了這個人,因為有鳳漓淵的幫忙,她的記憶力都還在,但是槃真,他真的忘記了自己。
納蘭看著坐在裡面的顧長安和鳳漓淵,條件反射的往前走了一步,將鳳傾世擋在身後。“陛下,皇后。”
“嗯。”
鳳傾世沒有隨著顧長安他們回到雲巔之上,而是留在了城內。
她站在雲櫻閣的外面看著雲霓。“雲霓姑娘好久不見。”
雲霓看著不一樣的鳳傾世,抬頭看著她身後那個看不清楚表情的男子,只能在他露出來的眼神中看到幽深。
“好久不見公主殿下。”
何時見過雲櫻閣的雲霓姑娘對一個人低聲下氣?
鳳傾世上前將雲霓扶起來,轉身滿面含羞的看著槃真。“嗯,今日來就是陪陪納蘭而已。”
納蘭看著迅速熟稔的鳳傾世,冷嘲的看著眼前的那個人。“鳳傾世你也不過如此,那個時候我還以為你真的很難忘記心裡的那個人,如今只不過在外面轉悠了個把月,就把他忘記了嗎?”
鳳傾世看著納蘭的樣子,猛然之間抬頭,踮起腳尖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上了納蘭的脣。“現在你明白了?我鳳傾世就是看上你了。”
鳳傾世離開之後並不知道自己給那個帶著面具的人造成了多大的轟動,那天雲櫻閣休息了,一天都沒有開門。
雲霓跪在地上看著背對著她的男子。
“公子,還不夠嗎?”
雲霓的聲音裡面帶著肯定,那個面具男子已經將臉上的面具卸下來了,容顏和槃真如出一轍,他低頭看著袖子上的袖口,抬手擰了擰腰帶。
“雲霓,誰准許你在我的眼皮底下做小動作的?”
雲霓低著頭一直不說話,只是窗子忽然被人一腳踹開,槃真看著從窗子闖進來的人,一雙眼睛都染上了怒氣,抬手去那面具的手被人架開。
“什麼時候軒轅的太子進門都需要走窗子了?”
鳳燁秦倒是沒有生氣,而是坐在旁邊的位置上拿了一杯水喝完之後,看著槃真的背影,他手上的面具準備往臉上去的時候。
“槃真,若是你在繼續裝下去,我今晚回去就讓父皇給世兒重新指一門婚事。”鳳燁秦的聲音剛落,那個人的手腕就停了下來。
轉身的時候眼神讓鳳燁秦動了動,在桌子上拿了一個蘋果扔了過去。
“嚐嚐,還不錯。”
槃真看著鳳燁秦朝著他的跟前走去,停在雲霓的跟前停了下來。“命後廚做一些好吃的家鄉菜拿來給太子殿下嚐嚐。”
“諾。”
離上次槃真離開雲巔之上已經整整7個月的時間了。
鳳燁秦看著槃真的樣子,忽然之間笑了出來,像是嘲笑,又像是在嘲弄。“槃真我有想過各種理由,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將命豁出去了,可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親自給她?”
“我只是不想感謝而已,索性現在一切的所有都按照我的心性來的。”
槃真的語氣裡面帶著滿意,卻也帶著失落。
“既然如此,為何不接受世兒?”
槃真看著鳳燁秦,心思也沒有那麼重更沒有防備的什麼,他伸手放蘋果的時候,手腕被鳳燁秦我在手心裡面。
“槃真,你到底是膽子大,你知道哪種毒解的方法只有世兒的血,可如今世兒血液裡面的毒液已經解開了。”
鳳燁秦將槃真的手直接扔了出去,他看著槃真虛弱的樣子,忽然之間笑開了。
“你可知道你們這算什麼?這是偉大嗎?不是。”
鳳燁秦怒氣衝衝的離開了雲櫻閣,雲霓上來的時候,看著房間內只有槃真一個人,將東西放好之後,退了出去。
槃真坐在屋內看著滿桌子的菜,拿著筷子一點點的吃著,只是竟然有些孤單。
臉上的面具有的時候回撞到手腕。
這些日子以來他身上的力氣消失的太快了。
槃真吃完飯的時候雲霓進來收拾看著那幾乎撒了一桌子的飯菜,低頭將什麼都東西收拾完之後,命人打誰進來給槃真洗漱。
只是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夜神了,鳳傾世竟然夜探雲櫻閣。
雲霓看著被暗衛拿下的人,額頭的青筋忍不住的抽搐著。“公主殿下,這麼晚了是要做什麼?”
“我來找我的夫婿,怎麼還要像雲霓姑娘說一聲?”
雲霓將鳳傾世扶起來的時候,看著鳳傾世的樣子,忍不住的撇著嘴,將人送到了槃真的屋子門口。“這些日子以來公子的睡眠狀態一直很不好,夜裡的薰香裡面我們加了安眠的成分,公主放心的進去就好了。”
鳳傾世的夜視很好,方才若不是她一心一意的在找人身上也不會被人輕易的逮住。
鳳傾世推門進去的時候就被人抓住了手腕,鳳傾世順勢往那人的懷裡靠去,就像是一個混跡情場的浪蕩子。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鳳傾世像是一個流氓一樣在槃真的身上嗅了嗅。“納蘭,你身上的味道真好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