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夜湛天冷著臉看著幾名大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中秋節之後就籌備糧草,發兵臨國,此時不許再任何異議。”
“皇上,發兵之事,需要現在就掀起輿論,以免到時候被動!
臣建議,我們派人前往臨國,宣傳我國內部情況,讓臨國的百姓對我們充滿期待,那麼我們中秋之後就是正義之師了。”新提拔的丞相建議著。
“好,馬上去做,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他的話音剛落,一個宮女衝進來,普通一聲跪倒在地。
“皇上,琪琪讓我來告訴皇上,公主在流花苑。”
流花苑?
夜湛天眉心驟然間一冷,明黃色的身影驟然間掠起,幾個大臣還未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消失了,風馳電掣消失在內宮的方向。
流花苑裡,小雨和琪琪倒在地上,蔓兒站在聽著帷幔內的動靜是一陣著急。
冷熙這是幹什麼呢?怎麼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這麼長時間了,卿兮藍的衣服還未脫掉,這是要用多長時間?難道醉的沒有力氣了嗎?太讓人著急了。
她忍不住了!
抬手挑起帷幔走了進去,看到卿兮藍竟然在沉醉的情況下還能掙扎著離開,不由惱怒,撲了上去,一把抓住她,伸手開始撕扯著她的衣服。
“刺啦”的聲音迴盪在殿內。
卿兮藍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裡,蔓兒用力推著她向著冷熙推去。
冷熙早就迫不及待的看著她,一躍而起撲了上來。
哼,卿兮藍,這就是你的命,你的命!蔓兒冷笑著,脣角盪漾開一絲絲的陰狠。
她轉身就要從床榻上下來,驟然間冷風橫掃而過,她還未反應過來,就覺得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唰的一聲到了眼前!
帷幔順勢落了下來,猶如鋪天蓋地而下的錦毯,一瞬間把整個床榻給遮蓋了起來,只是一瞬,她聽到了一聲悶哼,有什麼東西咕咚栽倒在地。
片刻之後,她身上的帷幔消失了,夜湛天冷冷站在了眼前,懷裡抱著已經被帷幔裹挾起來的卿兮藍,正冷冷的盯著她,一雙眸子裡含著騰騰的殺機。
他怎麼趕來了?怎麼這麼快!
蔓兒一張臉頓時變得慘白如雪,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辯解著,“天哥哥,天哥哥,你終於來了,我沒辦法,我沒辦法把他們兩個給分開,幸虧你來了,才沒有釀成大禍,太好了,你來了就……”
“閉嘴!”
夜湛天一聲冷喝,止住她的話,袖子一揮,一掌劈了過來。
蔓兒慘叫一聲,身體驟然間飛了起來,“噗”的一聲撞到牆壁上,迅速落在地上,一口血從她的口中噴了出來。
“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許打藍藍的主意,立刻滾出夜國,包括他。”
夜湛天怒吼著,冷冷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冷熙身上,拳頭握的咯咯直響。
如果不是為了懷裡的女人,他一定會立刻要了他們的命!
吼完,他轉身大步向著殿外走去,看著地上的
琪琪和小雨,一步未停,直奔昭陽殿。
身後,蔓兒緩緩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靠在牆壁上,臉色煞白煞白,脣角鮮紅的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紅豔豔的,一場刺目。
她不能走,絕對不能走,如果走了,從此就不會再有機會回來。
目前唯一能留下來的理由就是卿兮藍,眼底閃過一抹嘲諷,猛然間支撐著站了起來,艱難的走出了大殿,衝著躲在暗處的幾個宮女叫道,“進來,把我三哥哥送到他的宮裡去。”
夜湛天為了卿兮藍,一定不會把這件事大張旗鼓的宣傳出去,也會像以前那樣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卿兮藍,那麼她就有了可利用的契機,就能夠安然呆在這個宮中。
她站在流花苑門口,看著冷熙逐漸被送走,又看著琪琪和小雨被抬走,轉身緩步走到了昭陽殿外,跪在了宮門口。
昭陽殿內,卿兮藍被放在了床榻上,夜湛天拉開了帷幔,看著**出肌膚的女人,眼底的怒火再次升騰了起來。
他伸出手去,驟然間頓住了,眼神暗了暗,低頭動手開始一點一點的幫她穿上衣裙,繫好了帶子,一絲不苟的撫平了一切,這才拉過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剛剛的一幕再次浮現在眼前,如果不是他趕過去得及時,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他想起來就感到後怕。
早就叮囑過她,切不可到流花苑去,怎麼就是不聽呢?
看著眼前臉色酡紅的女人,夜湛天眼神逐漸溫柔下來,一切沒發生就好,沒發生就好。
他抬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頭髮,看著她不斷顫動著的睫毛,忍不住勾脣,低頭吻了吻。
這丫頭,只要看到她,一切的怒氣都會消失殆盡。
“好睏啊,你放開我,放開我,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不許抱著我睡?夜湛天你給我記者,我不會做你的皇后,我不喜歡做皇后……”
女人驟然間呢喃起來,一下一下細細碎碎,聲音裡透著呢喃的嬌嫩。
“乖,你不想做皇后就不做皇后,你做皇上好嗎?”
夜湛天聽著她叫著自己的名字,眼底湧出來濃濃的心疼和寵愛,低頭捏了捏她的鼻尖,俯身靠近了她,愛不釋手的說著。
“睡了睡了,不許打擾我,誰都不許打擾我,你也不行。”
女人小聲呢喃著,驟然翻了個身,臉壓著他的手,呼呼睡了起來。
“這……”
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來,胳膊一動不敢動,身體逐漸靠在了她身邊,注視著她的臉,一點點看的入神。
昏黃的傍晚再次降臨在宮廷中,窗外的翠竹發出一陣颯然的聲音,搖動著,知了的叫聲逐漸遠去,只有沉靜下來的呼吸聲。
琪琪和小雨已經醒來了,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到床榻上的二人,趕緊低下了頭,“皇上,奴婢有罪,奴婢沒有保護好公主,請皇上責罰。”
二人跪下來,琪琪叩頭說道。
“好了,起來吧,待會兒藍藍醒過來之後,什麼都不要說,小雨的頭上就
說自己不小心碰到了。”
夜湛天淡淡吩咐著,目光始終落在懷裡女人的臉上。
他想要保護她,不想讓她因為蔓兒的事情而傷心,蔓兒是她一直交好的姐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傷心不已,他希望她快樂。
琪琪一聽,心底瞭然,不由暗自嘆了口氣。
這個男人才是對卿兮藍好的男人,時時處處都為了公主考慮,真的很難得。
小雨可就沒想那麼多了。
“皇上,為什麼要這樣?蔓兒對公主那樣,暗地裡陷害公主,這樣的人還不讓公主看清楚她的真面目怎麼能甘心呢?”
小雨叫著,抬頭看向了他。
琪琪一聽,低聲呵斥著,“小雨,不要亂說,皇上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公主著想,如果公主知道蔓公主這樣陷害她,不定得多傷心呢,到時候……誰都不好過。”
小雨瞬間明白,態度軟了下去,低聲說道,“可是也不能這樣不了了之啊,早晚公主都是會知道的,而且公主應該早知道,這個女人太可惡了。”
夜湛天不耐的掃了她一眼,“出去吧。準備晚膳。”
琪琪趕緊拉了一把小雨,二人起身退了出去。
站在門口,她握住小雨的手,提醒道,“小雨,這兒是皇宮,是夜國的皇宮,皇上對公主再好,也是對公主好,對你和我沒有任何感情。
我們不能讓皇上不高興,到頭來讓公主為難,作為公主的人,我們不能成為公主的累贅,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小雨抬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口,暗自慚愧,點頭道,“我知道了,剛剛是我太沖動了,我看到公主這樣,心裡就著急了,真沒想到蔓兒竟然那樣狠毒的心腸。”
自從在流花苑的事情之後,她就再也不肯叫蔓公主了。
殿內,卿兮藍醒來之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殿內點燃一盞昏黃的蠟燭,在不遠處飄搖著。
她看著身邊的男人,微微愣了愣神,動了動,才發覺自己竟然枕著他的手睡著了,“多久了?”
她問著,看向了窗外。
“天已經黑了,該用晚膳的時候了,怎麼有喝酒了?”
夜湛天沒有立刻叫她起來,輕聲問著。
“哦,我喝醉了嗎?其實不是喝酒啦,是蔓兒說弄了些果酒,讓過去賞花的,我喝著挺好喝的,就多喝了幾杯,沒想到就醉了。”
她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搖了搖頭,發現沒有宿醉的頭疼,身上的衣服也整整齊齊的,就放心了一些,輕鬆說著,就要爬起來。
“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我不在的時候不許喝酒的,怎麼忘記了?”
夜湛天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明白她已經放心,這才扶著她起來,把她拉入了懷裡,問道。
“果酒是不會醉人的,所以我才喝的,可能是……可能是喝的太多的緣故。”
卿兮藍知道自己錯了,態度極其誠懇,一轉臉抬頭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