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般的聲音是對我的懲罰,林溢這倒心安理得的吸著。
“別啊,三條性命啊。”
“三條性命?”林溢竟然在我面前有滋有味的扳起了手指,“一,二,哪兒來的三啊,我又沒懷孕。”
哎呦,你別打我啊,差點一個重心不穩。
這都不懂,生物白學了吧。
“一群**和一個卵子,呵呵。”
“臭流氓。”
“別,哎呦……臥槽。”其實雨中漫步也沒有想象中的累,相反,挺幸福的,表示揹著一個美女吸引來了很多的目光和議論。
“你看看人家男生多浪漫啊,你個俞木腦子,多學學別人”“好幸福啊,我也想要這樣的男朋友”“別犯花痴了,人家俊男美女,你算個蛋啊,走吧”
聽到這些話,我著實竊喜了下,雖然放棄打的換來了淋雨,不過這種讚美還是挺讓人感到滿足的。
“嘿嘿。”
“看吧,知道揹我的好處了吧,還不知足。”林溢幫我抹去了臉上的雨水,小粉拳在我面前揮舞。
“嘿嘿,知足知足,我這不直都不抱著的嘛,要不咱抱回去,再來一次。”我倒有點小虛榮了,不時的捏了捏林溢的屁股,好柔軟。
“滾你丫的,“林溢似乎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好不好摸啊?”
“好摸好摸,啊,你說什麼?”,揩油被發現了。
哎呦……這種在臉上的草莓。離他們不遠處的街上,一輛奧迪緩慢的開著,裡面有兩個人,目睹著沈辰和林溢的溫馨畫面。
“我們該回去了吧?”
“再讓我看一會吧。”心瑤咬了咬嘴脣,還有1天就要走了,她只想多看幾下沈辰,因為她知道這一離開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儘管沈辰揹著的林溢,心瑤此時卻沒有半點嫉妒的心思,想看的只是這個自己一直都上心的孩子。”走吧,二姨。”路途挺長的,還好我經常鍛鍊,不然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林溢挺自在的,撥著栗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時不時拿一點點肉子**我,哥是那種意志不堅定的人嗎?
好吧,哥意志的確不怎麼堅定。張開了嘴巴,啊,臥槽,你嫖我呢,嗚嗚。
也許在路人的眼裡,這對情侶好幸福好恩愛,但事實只有我自己明白,林溢這是把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哇擦。
轉眼的功夫,林溢就吃了好幾個,我倒是一口都沒落著,大家都知道,其實我對栗子不怎麼感冒,不過聽著她咀嚼的聲音和肉子的香味,我也嚥了咽口水。
“賞我一個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看我……”
“好好好,賞你一個,不過你先回答我一個數學問題,對了就給你吃一小口。”林溢得意的說了一句,順道把栗子在我面前晃了晃,要不是我兩手騰不出來,你的栗子早就沒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林溢要是做商人肯定是那種奸商,真會講條件,念念不忘數學題目,還一小口,真是比葛朗臺還要摳門。”那一條做輔助線。”
“那一條用放縮法。”
“那一條先要算出切線。”
林溢問的問題不算太難,但都是一些競賽題所要掌握的基本知識,我們一路聊著,有時林溢還會做一些動作,我則會舉些例子,給純數學氣氛夾雜了一點生活元素,不多時,我和她就嘻嘻笑笑了起來,這也算是另一種討論數學題目的方式吧,因為很少有情侶這樣揹著不是說情話而是討論數學題目。
不過我怎麼感覺少了一點東西,直到家我才想了起來,放下林溢,這丫頭就跑掉了。
“回來,我一口還沒吃到栗子肉呢。”
“要出國了?好事啊,雖然帶你沒幾天,不過我挺喜歡你這丫頭的,記得以後放假了回來看看同學。””要走了嗎?好可惜,還想和你一起考大學呢。”“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明天等他考完交給他,你就放一百顆心吧。”坐在書桌前的心瑤,手撐著頭,腦海中過濾著一遍又一遍的對話,以至於連父親的敲門都沒有聽見。
桌上基本上已經沒有東西了,這樣倒是把面前的手機顯的很突出,也很孤寞。
滑開手機的螢幕,一張不是很清晰的照片,卻是心瑤和沈辰初中畢業的單獨合影的紀念,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心瑤嗅了嗅鼻子,一陣酸楚。
摸了摸照片的男生,心瑤努力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不過最後還是抽泣了起來,原本就有點黑眼圈的眼角更加的盹盹了。”你和她是沒結果的,沈辰都有女朋友了,這樣花心的男生你還相信他說的話?”
“又沒有錢又沒有本事,你看吧,就連他現在女朋友也是守不住的。”
“我說的話,你聽到沒?不許你再想他了。”
“……”
1個多小時前,楚母依舊不消停,不是數落著沈辰的不是,就是囑咐她在美國的注意事項,整一個長嘴舌的形象,乍一看,的確有點不符合她的貴婦氣質。
哎,這世界有啥貴族嘛,大家不都是農民的孩子嘛,只不過是碰巧運氣好了,撿了機會發財了,換了身好打扮,搖身一變成了貴婦,其實呢,歸根結底不還是從農村走出來的嗎。
對於楚母的話,心瑤倒是一句都沒聽進去,也沒有反駁她,到這地步了,爭吵還有什麼意義呢。
“惠珍,你少說一點,孩子明天就出國了,說那幹啥啊。”
“姐姐。”“你們……”看著楚父和二妹這麼袒護著心瑤,楚母更是急了,“你們就慣著她吧,我這是為她好,簡直氣死我了。”
這回楚父和二姨也無奈了,乾脆不說話了,拉著心瑤的手囑咐著安慰著。
10幾分鐘以後,楚母總算是口乾舌燥了,拿起一杯水,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而心瑤依舊是默默的不說話,任憑風吹雨打,仍閒庭信步。
不過,你說她沒聽到他媽的話?怎麼可能?只不過她已經麻木那些話語了,她實在搞不懂她母親怎麼這麼不看好沈辰,算了。
“那我回房睡覺了,晚安,爸,二姨,媽。”這話說的真有水平,媽成最後一個了。
心瑤沒有任何表情的說著,又是沿著熟悉的軌跡走回自己的房間,噠噠噠的樓梯聲顯得如此的無力,聽著就讓人感受出無盡的悲傷。
楚母嘆了嘆氣,也不再說話了。”還在哭呢,小公主。”心瑤的面前突然多出了一條手帕,這讓心瑤倒是沒反應過來。
“爸爸。”依舊是那麼慈祥的面容,心瑤勉強的笑了一下,撲進了楚父的懷抱。
“瑤瑤乖啊,不哭了啊。”楚父也是不忍心,這麼大的姑娘就要離開自己了,多捨不得啊,更難過的是,離開之前,她想念的竟然是個毫無關係的男孩。這一晚,楚父沒有和她提沈辰,反而聊了聊心瑤小時候的調皮搗蛋的事情,目的就是為了讓心瑤有個好情緒,睡個好覺。而心瑤也挺爭氣的,慢慢的走出了低谷,聽著自己小時候的趣事,漸漸的心情好了許多。
俗話說,父親和女人親,母親和兒子親,這話一點都不假。
輕輕的蓋上被子,心瑤的小臉凸顯的很小巧,很可愛,楚父摸了摸,輕輕的說“小公主,晚安啦。”
心瑤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楚父站起來,關上了燈,準備離開。
“爸爸,你覺得沈辰怎麼樣?”
這句話倒是讓楚父為難了,說好吧,又對沈辰不熟悉,說不好吧,又怕心瑤會傷心。
“挺好的。”思想掙扎了一會,楚父選擇了前者。
“那,爸爸,如果他賺了好多好多錢了,你會讓他娶我嗎?”
“這個……”楚父也沒有料到心瑤突然這麼問,心裡的兔子活蹦亂跳的,該如何回答是好呢?
“爸爸。”**傳來甜甜的一聲,蘊含著懇求和期待。
“好,我答應。”
“那拉鉤鉤。”
楚父更加無奈了,還好,燈媳了,心瑤沒能看見他那張臉。
心瑤心情好了嗎?其實沒有,哪怕是自己的父親來開導自己,也是不能解開她的心結,因為在她心底,她一直都介意一件事情她是沈辰和林溢之間的第三者,正是因為這件事,再加上對沈辰的眷戀和依靠,所以她久久不能釋懷。然而,這個心結也只有沈辰一個人能解開了。”哥,我要抗議。”剛上床摸出了電腦,打算看幾道數學題目時,馨兒突然蹭了進來,且不說帶來一陣寒風之外,這丫的一啪直接把筆記本用力的一合,嘿,嘿,哥的手,臥槽,哎呦。
故作無力的萎樣,像是快死的人一樣,“馨兒,誰又惹您了?”抗議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在咱家,大事談不上,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我不小心弄壞馨兒的水筆,或者我扳斷她得尺子,又或者是洗澡的時候忘記幫她拿內衣內褲了,這種小事,數不勝數。
“你,就是你。”哥早就知道你要抗議我了。
“這回你要抗議我什麼呢?”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做,乾脆陪馨兒逗逗嘴,找一找樂趣。我嘿嘿的一笑,表現出無比大的興趣,眼神卻是眯著看著馨兒的臉蛋,這丫頭實在是太可愛了。
“抗議你今天多夾給了林姐姐一根青菜,我卻沒有。”說著說著,馨兒兩根手指戳在一起,嘟囔著嘴,整一副委屈的表情。
我去,以前多夾也沒見你計較啊,真會雞蛋裡挑骨頭。
“那你想我怎麼補償我呢?”我色迷迷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