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皇級功法
幾乎滿場人臉色都是大變起來。
難怪人家年級輕輕無論是氣勢,還是戰鬥力都如此的厲害,原來是掌握了皇級的功法!
“我的天!皇級功法,好像只有王室,還有王都五大超級天才有修煉吧?”
“是啊!平民小子出生的那種彈丸之地,怎麼可能會有此等品階的功法?”
他們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畢竟皇家功法代表著什麼他們沒有理由不清楚。
天級上品功法,在王都當中都是極其珍貴罕見的,更遑論皇級功法。
一般而言,皇級功法,幾乎是出現在宗門的世界裡面。
諸如魏俊這些一早就是宗門的內定真傳弟子,這就不用說了。
但是秦宇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和魏俊相提並論?
這不禁又讓人們想到了以前流傳的一個說法,秦宇的身份背景,難道真的和宗門有關係?
實際上,連秦宇自己對【神紋訣】還有【蠻荒決】是什麼具體的品階都不知道。
但是他唯一知道一點的就是,這兩部功法,比青禹王朝任何一部天級上品功法都要厲害。
甚至乎,在氣息深層來說,比魏俊還有吳浩申的都要深邃的多。
只不過,秦宇的實力境界比他們相差的太多,這才導致以低實力發動氣勢,別人感應的並不是太清晰。
這才導致他們會誤以為秦宇修煉的是皇級功法。
饒是如此,皇級功法,這也是無論是王朝還是宗門裡面都是非常珍貴的修煉法典。
能夠擁有修煉並且掌握的,無一不是天才的人物。
當然了,此時的魏俊臉色是非常的冰冷的。
在剛才和秦宇交手的時候,他自然是感覺出來了秦宇功法的不凡,只不過沒想到,幾乎可以和自己皇級功法相抗衡的,竟然也是皇級功法。
皇級功法,這當然是魏俊傲視幾乎所有王朝年輕俊才的資本之一,但是在這個少年的面前,看樣子自己的這一資本也要失去了,他如何不怒?
“開!”
秦宇目光閃過一絲厲芒,緊接著大吼一聲,恐怖的力量再次爆發,周遭的天地靈力頃刻間就被炸了開來。
一股極端狂暴的颶風就是朝周圍席捲了出去。
“轟!”
下一刻,整個大堂的牆壁上,竟然完全是龜裂了開來,這種對碰,竟然比和剛才魏俊對碰的時候還要猛烈一些!
平手?
大堂之內,忍不住颳起了一絲驚悚之風。
這小子太可怕了!
那可是宗門的人,超越凝靈境的氣勢啊!秦宇才僅僅一個凝靈境後期實力,究竟是哪裡來的這種氣勢和膽魄?
當然了,所有人都知道,吳浩申並沒有動真格,僅僅是試探而已。
吳浩申眉頭一挑,輕輕笑道:“不錯,我稍微發動一下氣勢,你就接下來了。”
秦宇目光淡薄,看向吳浩申,這一刻,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這種壓力,就算是面對魏俊都沒有。
難道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麼?
當然了,無論如何,在氣勢上,秦宇無論如何都不能輸。
輸人不輸陣,這是他一貫所持的態度,否則別人就會更加的瞧不起,甚至欺壓自己。
“小子,看來你心有不甘啊!要不我再加點力?”吳浩申目光閃過一絲冰冷。
實際上,吳浩申心中是有點不平衡的。
這小子比自己小四五歲,但是年紀輕輕都已經掌握了皇級功法了。
再加上,自己的一記壓力第一次沒有讓對方吃虧,這已經是很損面子的了。
所以,這一次,吳浩申想要直接迫使秦宇跪下。
在所有人心頭一顫的時候,吳浩申竟然再次踏出一步,這時候,他身上的氣勢壓力再次增加了三分,嘴角嘬著冰冷的笑意。
秦宇臉色陰沉的可怕,雙拳死死攥緊。
老實說,這種氣勢威壓,他並不怕,因為他還有底牌,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暴露出來,太不值得了。
但是沒有辦法,人家擺了明是要給他下馬威,正當秦宇思緒在做鬥爭的時候,忽然間魏俊發話了。
“吳師兄,我看算了,就當賣我一個面子,不必和一個小人物一般見識,省得降低了你的身份。”魏俊淡淡的笑道。
吳浩申眉頭微微蹙了蹙,心中瞭然收起了氣勢壓迫,笑道:“好,魏師弟果然是大度之人。”
旋即看向秦宇,眼中殺機隱現,道:“小子,送你一句話,時刻記住自己的實力,有些東西,不是你的,最好收起來;有些人,你沒資格得罪的,最好繞路走,安安分分做你的人,有些路並不是你走的,搞不好連命都搭上去。”
大堂之內沒有人敢說一句話,就算是韋叔真也是搖頭嘆息。
不少人心頭顫抖,不難想象,這個來自宗門的領頭人,很顯然是對秦宇動了殺意了。
畢竟對於心頭極傲的宗門弟子來說,被一個不怕天不怕地的世俗之人頂撞,這種感覺說出去會覺得臉上無光。
而秦宇目光也是微微閃爍。
表面上看,魏俊是替自己說話,但是實際上也不過是在拉攏人心,以彰顯他的大度,同時變相的賣面子給秦宇。
秦宇會接受魏俊的“好意”和吳浩申的“忠告”嗎?
答案是否定的,秦宇輕輕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心中則是暗暗變得冰冷。
忽然,就在這是,大堂之外,又是一道霞光瀰漫了過阿里,一艘如同月兒一樣的小船凌空飄蕩而來。
“呵呵呵,紫府宗好大的氣魄啊,竟然跑來人家地頭蛇來欺負人家了。”忽然的,又是一道聲音從天而降。
這聲音氣息非常的渾厚,就好像在所有人的腦海中想起了一樣。
一干人頓時一驚,很顯然,又有一幫高手前來了。
吳浩申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冷笑。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那艘飄飛的船兒緩緩落下,其上,有些光暈在流轉,靈氣十足,看起來十分的不凡。
在這船兒之上,一共站著一男一女兩人。
男的二十歲,風度翩翩,面如冠玉,身材頎長,神采十分的迷人。
女的十八歲,傾國傾城,超凡脫俗,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樣,甚至早先來的紫府宗的靚麗女子都是遜色三分。
“玄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