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冰髓療傷
畢方聽後也是點了點頭,然後就拿起了裝冰髓的瓶子把蓋子打開了,接著就準備把冰髓放到蘇冀東的身體裡,蘇意涵這時也突然開口問道:“畢叔叔,這冰髓怎麼一點冰冷的感覺都沒有啊?不會是假的吧!”
“這很正常,一般有靈性的東西它們本身的特質是不會表現出來的,除非是在某種特定的環境下,現在我倒是遇到一個麻煩了。”畢方沉聲說道。
“什麼麻煩啊?”蘇意涵一聽立馬就緊張起來。
接著畢方又把蓋子給合上了,同時在房間裡轉起圈來,左殤等人腦袋也情不自禁的跟著他晃了起來,片刻過後左殤也催促道:“你快別轉了,腦袋都快被你轉暈了,有什麼麻煩就說唄!”
畢方沉思了片刻後開口說道:“我昨天在朋友瞭解到冰髓是不能脫離水生存的,一但離開水後便不能存活,現在要清除老蘇體內的火系異能量,如何讓冰髓進入他們體內這便成了麻煩。”
一聽是這麻煩,左殤立刻說出了自己的建議:“這多簡單啊!把冰髓和水一塊灌到他們肚子裡不就行了。”
“你見過昏迷的人能喝水嗎?何況灌到肚子裡的用處也不大,畢竟他們體內的火系異能量都堆積在經脈當中,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冰髓從他們的經脈注射進去。”
蘇意涵聽到這話後也立刻說道:“那要我去拿注射器嗎?”
畢方卻是立刻組織道:“不行,不能用注射器,冰髓畢竟是有靈性的東西,為今之計只有在他們手上隔開一道傷口,然後讓冰髓從傷口處進入到經脈中。”
眾人聽他說完這話後都不由自主的朝蘇冀東的手上看去,由於體內的火系異能量長年累月的灼燒他的經脈,所以導致了體內水分的大量流失,手臂看起來如同枯柴一般,因此沒有人忍心在他的手上劃上一刀。
蘇意涵也知道他們心中的不忍,不過為了自己父親能夠痊癒她決定自己親自動手,當她拿起桌上面的刀時,手卻不聽話的顫抖起來,她連忙用另一隻手抓住,同時暗道:蘇意涵,相信你能行的,
想罷她就慢慢的把刀靠近了蘇冀東的手,然後眼睛一閉就往他父親手上劃去,隨後他就聽見滋啦一聲,睜開眼睛一看原來剛才手一抖沒找準地方,一刀劃到了冰上面,上面的冰也被削下來一大塊。
看見她這一舉動左殤也搶過了她手上的刀,同時笑著說道:“丫頭,只是劃一道傷口而已,又不是要剁手,使那麼大的勁幹嘛!還是讓我來吧!”
蘇意涵也知道剛才是自己太緊張了,於是也自覺的退到了一邊,左殤結果刀後直接在蘇冀東的手上輕輕一劃,頓時就割開了一道口子,但是令人詫異的是並沒有血流出來,見此他也不禁嘆道:“沒想到老蘇的傷居然這麼重,不禁體內的水分被蒸發掉了,連血都被燃燒殆盡了。”
此時蘇意涵也不由得捂著嘴哭了起來,她知道父親和哥哥傷得很重,但是親眼看見之後還是接受不了,接著畢方拿起裝冰髓的瓶子往傷口上倒了下去,他還特意留了一點冰髓,因為要是這東西是一次性的,那麼蘇浩然不是沒救了嘛!這麼做也是以防萬一。
接著眾人就看見冰髓一下子就從傷口處鑽了進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能不能成就看這一遭了。
蘇冀東身體的經脈裡有著大量紅色氣體,它們不停的在灼燒著經脈,所以他身體裡的經脈有許多已經乾枯了,冰髓進去後就在周身的經脈裡到處亂轉,沿途的所有紅色氣體都融入到了冰髓的身體裡,看著就像是紅色氣體被融進了水中一樣。
蘇意涵此時也雙手合十在祈禱著他父親能夠平安醒來,從外面根本看不出有任何變化,過來一會之後冰髓又從傷口處鑽了出來,畢方見此連忙又把瓶子伸過去接住了。
從蘇冀東身體裡出來的冰髓卻是完全變了個樣,身體眼神也有藍色變成了紅色,畢方見此也猜測道:“難得它真的把體內的火系異能量給吸收了?”
“肯定是啦!不然它不會變成這個樣,對了,那它以後還有沒有用啊?不會就這麼報廢了吧!”左殤肯定的說道。
蘇意涵聽後立馬就撲到了他父親的身上喊道:“爸,你快點醒過來啊?不要嚇我啊!”
接著畢方走了過去,用手碰了下蘇冀東的額頭,然後把蘇意涵拉了起來,然後說道:“老蘇的身體已經不發燙了,溫度是降下來了,他畢竟也昏迷這麼多年了,所以不會馬上醒過來,現在確定他沒事就行了。”
蘇意涵也用手碰了一下他父親的身體,發現原本還燙手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她也知道要醒過來不會這麼快的,於是就安心照料起來,隨後畢方又用同樣的方法把蘇浩然體內的火系異能量清除了。
望著已經變成了紅色的兩塊冰髓,畢方也開口向蘇意涵說道:“丫頭,我想帶一塊冰髓回去研究下,不是可否啊?”
“畢叔叔,當然可以啊!這次還多虧了你幫忙。”蘇意涵點頭回道。
“汗顏啊!丫頭,冰髓也不是我找來的,所以我也沒幫上什麼忙,你這麼說是折煞我啊!”畢方也難得老臉一紅。
隨後蘇意涵又讓人把他父親和哥哥抬到了上面的臥室安頓好,既然體內的火系異能量已經消除了,自然就不用再住在冰窖裡,接下來的日子蘇意涵每天都是在照顧他們,還不時望著冰髓發呆。
本來蘇意涵以為冰髓以後就是這樣樣子了,可是某天卻突然發現它再次變回了藍色,同時瓶中還多了一顆紅色的石子,蘇意涵把石子撈出來後打量了一番,不過也沒有看出什麼來,但是她能肯定這是那火系異能量的結晶,一想到這是害她父親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手一揚就準備把它扔掉,但最後還是忍住把它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