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忻咬著粉脣,又顫顫抖抖的說了一遍:“我爸爸被蔣玲綁架了,我該怎麼辦?”說完這句話,她雙腿因為顫抖,一下子就跪坐在了地上:“薄修,我爸爸到底在哪裡?”劉忻此時,她連自己說的話都不敢相信。
薄修聽了她的話,微微蹙了蹙眉頭,“你先不要慌張,我馬上過來找你,記住,在我沒回來之前,乖乖的呆在家裡,哪裡也不許去。”薄修說完就大步的離開了房間,來著車狂飆了出去。
拿出了手裡打電話到醫院詢問,他才消失幾天,怎麼就會出現這樣的事,他顯然是不相信。
“劉旭呢?”那邊電話被接通,他冷漠冰冷的不帶有一絲一毫的話就傳了出口。按道理說,倘若劉旭真的出了事情,第一個知道的,一定是他。
那邊一個男人慌張的聲音傳了過來:“對不起,少爺,就在昨天晚上我們看著劉旭睡了過去,負責照顧劉先生的護士就睡著,當我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劉先生不見了,我想要打你電話通知你,卻一直都打不通。”
薄修的臉色已經漸漸冷了下來:“給我全城搜捕,必須把劉旭找到,他現在身上還有傷,倘若找不到,代價是什麼,不用我提醒了吧。”薄修冷冷的掛了電話,此時已經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看來,還真的是他太過於對劉旭那裡的保護太過於鬆懈了,不過,想和他玩,蔣玲還嫩了點,薄修嘴脣微微勾起,眼睛裡已經露出了一抹深不可測的寒意,打通電話給溫祁南:“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個小時之內,讓白世江知道,蔣玲抓了劉忻的父親。”
吩咐好了一切,他才開著車來到了劉忻住的公寓,剛剛開啟房門,印入眼簾的就是,劉忻像一個孩子一樣,偷偷的蹲在了牆角,粉嫩的臉蛋上掛著淚珠,渾身都在哆嗦著,隱隱約約還聽見嗚咽聲。
“劉忻,這就是你的隨機應變能力?”薄修雖然心疼她,但說出來的話卻依舊是尖酸刻薄。
劉忻看到他來了,全然不在意他說了些什麼,只是瘋狂的跑了過去,拉著他的衣領,雙目猩紅:“薄修你個王八蛋,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我爸,我爸現在在蔣玲的手裡,薄修,你快點救救他,好不好。”她拉著他衣領得手漸漸的錘了下來,渾身都在顫抖著。
爸爸,爸爸如果出事了,她要怎麼辦,她要怎麼辦。
她想過,答應蔣玲的話,離開白氏,離開白世江的身邊,只要爸爸沒事,她做什麼都行。可是隻要想到了和薄修的交易,她才一直都強忍住了那個衝動,回來和薄修商議。
她很清楚的明白,倘若她在見到蔣玲的時候,答應了蔣玲離開,就算爸爸出來了,但是她卻離開了白氏,那麼,眼前的這個男人也不會放過她的爸爸的。
薄修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就像是被什麼狠狠地劃過,是那麼的疼,“你放心,蔣玲不會真的對你爸爸動手的,因為現在還在沒有達到她的目的。”
劉忻此時情緒非常的激動,對於他的這些話哪裡聽得進去,她現在腦子裡面全部都是蔣玲今天說的話:“倘若再不離開白氏,那麼,她就只有給她爸爸收拾的份。”她害怕極了,其實早就已經忘了去質問為什麼爸爸會莫名其妙的跑到了蔣玲那裡,不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直照顧著爸爸的嗎?
房間裡面寂靜的出奇,只聽得見劉忻一直在嗚咽的聲音,這麼多天了,為了爸爸,她一直在是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在強大,現在爸爸突然被綁架了,她的精神支柱沒有了,心裡你早就已經千瘡百孔,再也經受不起任何一點點的打擊。
薄修看著她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臉色開始冷了下來,一把抓過了她:“你這個樣子怎麼就回你的爸爸,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劉旭不會有事的,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就行。”
劉忻此時已清醒了一點,聽到了薄修說她都爸爸不會有事,不知道為什麼,她就莫名的安心,情緒也漸漸的穩定了下來:“薄修,我的爸爸倘若出事了,我會恨你一輩子!”劉忻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他的眼神不帶一絲的感情色彩。
薄修微微愣了一下,心卻心如交割,但還是微微的收斂了起來:“哼,你放心,你和我之間還在遊交易,我不會讓你爸爸有事的,接下來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薄修大踏步的坐在了沙發上,雙腿交叉,一副臨危不亂,彷彿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的樣子。
劉忻聽到他這麼說,胸口莫名的痛了起來,為什麼,她會喜歡上這樣的一個男人,明知道不應該喜歡,不應該愛上,可她卻還一步一步的慢慢淪陷了下去:“只要能救我爸爸,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薄修看著她現在遇到了這麼大的事情,都可以穩定心神,第一次覺得,劉忻是真的已經開始變得堅強,就算沒有他也可以堅強下去,煩躁的站了起來:“你把蔣玲約出來,就說你會離開白氏,然後再說一些討好的好,在這個時候,你必須要卑躬屈膝,不管蔣玲如何羞辱,你都必須隱忍下來,這招叫做苦肉計。”
劉忻看著他銀色面具下深邃的眼眸,是那麼的漆黑,彷彿亮若星辰,劉忻真的想給自己一巴掌,爸爸都這樣了,她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會失神。
“好,我現在留給她打電話。”她說著就拿出了手機,要打電話給蔣玲,卻被薄修制止住:“你這個蠢女人,都經歷了那麼多的事,做事還是不會大腦思考,你現在打電話給她,她只會更囂張,說不定就不放了你爸爸了。”
“那要怎麼辦,薄修。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在有多害怕,害怕我爸爸有個三長兩短。”她無力的放下了手中的手機,眼淚又開始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你明天給她打電話,其他的事交給我處理就好,我保證你明天下午就可以在醫院看到完好無損的劉旭。”薄修非常嚴肅的看著她,像是再給她一個承諾:“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明天就按照你的本色出演就行。好好休息吧。”薄修說著就要上二樓。
卻被劉忻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是那麼的冰涼,絲絲涼意滲到了劉忻的心裡,是那麼的冰涼。
薄修被她拉住,急促的想要掙脫但劉忻卻不給她機會,更加用力的拉著他:“薄修,你能陪陪我嗎,我現在好害怕,害怕爸爸會出事。”
她就像一隻受傷的小獸,時時刻刻的需要人安慰,倘若有人來打擾到,她就會立馬受驚,她此時脆弱無比,彷彿下一秒,薄修不好好的看住,她就會消失一樣。
薄修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募的一疼,也不在掙扎,任由她那樣拉著,過了一會才說:“好吧,我坐在一旁,看著你睡。”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明知道應該拒絕的,可是他卻不想,一點都不想。
“好。”聽到他這樣說,她才拉著他的手來到了臥室,她滿足的躺倒了大**,蓋好被子,看著坐在一旁的薄修,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他說:“要是我們當然不是以這種身份相遇,或許結局就會不同了吧,不過那個時候你也不會多看我一眼吧。”
薄修聽著她在呢喃些什麼。抬頭深邃的眼眸看向**已經熟睡的的女孩,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至於為什麼嘆氣。他都不知道。
剛才明明應該拒絕她這個請求的,可是他卻鬼使神差的默認了,它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這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沒有照顧好她爸爸,讓他們之間的交易有了紕漏,所以他才要對她溫柔一點,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強調。
但他的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想起了剛才她哀怨,絕望,無助,害怕……的眼神,他胸口就堵堵的,非常的不舒服。
看著**睡著,已經開始安分的女孩兒,薄修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脣角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幅度。個時候,他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薄修看著來電顯示是溫祁南,連忙按成了靜音,輕輕的關上了房門,來到了陽臺,才接起電話:“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溫祁南氣喘吁吁加上抱怨的聲音:“大哥,這大晚上的,你發什麼神經,小心我告你擾民。”天知道,溫祁南原本在家還舒舒服服的看著財經報道,誰知,薄修就一個電話發了過來,拽拽的吩咐完了事情,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當時讓他鬱悶的不行。
“說重點。”他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陪這個男人在這裡瞎晧。
“好吧,一點情趣都沒有,事情呢,我已經給你辦妥,就算現在想要把劉旭接出來,那都不是事。你看,你要不要把他接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