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玄面色一凜,迅速地貓身躲閃,以肘部回擊的同時,再一個旋踢腿,朝著另一人攻擊而去。
三個打手看出楚夜玄是個練家子,表情微微緊張了一些,但仗著人多勢眾,再加上料定楚夜玄撐不了多久,就再次三人齊上,揮出了拳頭。
楚夜玄確實很能打,但,此刻敵眾我寡,再加上他的體力在一點點的消失,縱使他身手敏捷,但礙於出拳的力道越來越弱,還是很快處於了下風。
“噗……”
終於,單拳難敵四手,楚夜玄在持續不斷的攻擊下,腹部被重擊了一下,嘴角噴出了一口血。
三個打手對視一眼,眼底掠過得逞的光,立即上前,反剪著楚夜玄的胳膊將他按倒在地上。
其中一人從褲兜裡摸出一隻組裝好的針筒,撕開包裝,問,“這玩意兒怎麼打?”
另一人低叱了一句,“沒聽那男人說這是肌肉注射麼,你找有肌肉的地方打就行了,又不用你找血管。”
“哦哦。”打手應了一聲,針管就這麼往楚夜玄的胳膊上紮了下去。
楚夜玄能感覺到針劑流入體內,他憤怒地扭過頭,瞪著三人,質問,“你們是誰派來的,究竟想做什麼!”
“哈,做什麼,送女人給你玩啊,這可是件樂事啊。”
三個打**笑著,其中一人走向餐桌,把穿著藍色長裙的夏嵐抱進了裡側的一間房,就這麼丟在榻榻米上,接著,也給她注射了一管針劑。
而另外兩人,則合力將掙扎的楚夜玄製服、拖拽到了房間裡,將他往夏嵐的身側重重一丟。
“哈,帥哥你就好好享受吧。”說著,三人將門關上,反鎖。
昏暗的房間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若不細看,連人的五官都看不清,而唯一的一扇窗戶還在天花板上。
楚夜玄打著激靈從地上坐起來,他此刻只覺身體裡一股氣血上湧,有如沸騰的岩漿,燒得他整個人都出於狂躁的邊緣。
氣力喪失,身體卻如火燒,房間裡還有一個同樣被注射了針劑的夏嵐,夏嵐雖然未醒,但身體卻開始隨著藥性,不由自主地嚶嚀蜷縮著。
身體裡的火有多旺,眸底的冰寒就有多冷。
他面色緊繃地將視線從夏嵐身上撇開,轉而盯著頭頂的天窗。
是誰,是誰要這麼對他。夏嵐是林菲菲的朋友,他若是真的和夏嵐做了什麼,他和林菲菲就真的完了。
是盧煙派人這麼做的麼?可不對,盧煙沒有必要找夏嵐,她自己來,林菲菲看到,他也照樣會被判死刑。
楚夜玄腦子裡亂哄哄的,可他此刻根本沒有餘力再去想背後的主謀是誰,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可門被反鎖了,手機在打鬥中也掉在外面的地上了,他根本無法求救,而天花板上的天窗那麼高,他究竟怎麼才能逃出去?
……
湛瀟終究還是驅車來到了竹林雅苑。
林菲菲都發訊息給他了,他不可能置之不理,雖然,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夏嵐懷孕的問題,但他知道,此行,他必須去,否則他
在林菲菲的眼裡就要成為一個既不負責任又懦弱逃脫的男人了。
湛瀟被穿著旗袍的服務生引領到了“翠蘭居”。
翠蘭居就在楓雅居的隔壁木屋,之前,張明海是故意給楚夜玄和湛瀟分別發了兩棟不同的木屋,為的,就是打時間差的同時,防止兩人不小心撞上面了,畢竟,一個一個對付,更容易。
湛瀟走進翠蘭居的時候,打扮成服務生模樣艾娜正在收拾餐桌上的餐盤,那是剛剛三個打手在這裡吃的一些東西。
湛瀟見裡面只有一個穿著黑白制服的服務生,有點驚訝,“請問,這間屋裡的客人呢?是不是兩個女人?她們去哪裡了?”
艾娜佯裝不解,“先生,你是不是走錯木屋了,剛剛這裡的客人是男的。”
湛瀟擰眉,他走錯木屋了?
低頭,他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想要再看看地址,是不是自己搞錯木屋了。
可,他未及細看,從後方就伸來一塊手帕,將他的口鼻牢牢地捂住。
湛瀟根本不懂防身術,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他只是徒勞地掙扎了幾下,就被手帕上的乙醚迷暈了過去。
身後,一個打手將手帕塞進褲兜裡,將昏迷過去的湛瀟扛了起來。
張明海從黑暗裡走出來,清俊的面龐有著邪惡的光,“好了,兩個主角都到齊了,就讓他們好好玩玩吧。”
張明海朝著楓雅居走去,打手扛著湛瀟緊跟其後。
兩棟木屋之間隔了大約300米的距離,中間還有小片的竹林相隔,所以,視野上就是一道很好的屏障,除非主動按服務鈴,否則,是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來到楓雅居,張明海看著守在一扇房門前的兩個打手,問,“裡面的兩人在一起多久了?”
打手估算了一下,“沒多久,也就五六分鐘吧。”
張明海勾脣,呵,五六分鐘,藥效應該已經起作用了,這楚夜玄就算再能忍,也忍不過十分鐘,他今天,註定要做個**孕婦的儈子手!
對著打手努了努嘴,張明海示意他們將林菲菲和湛瀟抗進隔壁的另一間房。
“砰”一聲,林菲菲和湛瀟被丟在了榻榻米上。
張明海蹲身,掏出兩隻針管,朝著兩人的胳膊分別注射了進去。
呵,楚夜玄和林菲菲不是情侶麼,而湛瀟又是楚夜玄的朋友,那現在,再親眼讓楚夜玄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好兄弟上,該是何種痛楚的滋味?
走出房間,張明海又從四方桌上拿起半瓶紅酒,折回,朝著湛瀟的臉就兜頭澆了下去。
怕這樣還澆不醒,張明海又往湛瀟的腹部用力地踹了一腳。
雖然,他對夏嵐確實沒什麼感情,但,身為一個男人,在**被一個女人當成替身,還是不痛快感,所以,這一腳,就當是踹來洩恨的!
冷笑一聲,張明海走出房間,關上門,對著打手道,“半小時後,等他們都玩high的時候,記得用DV錄影,事成之後,我就會把剩下的錢給你們。”
說完,張明海就離開了。
他不可能留
下來暴露自己的身份,等一小時後,他就假裝從外面趕到這裡,接著,在服務生把他領進木屋,推開門的時候,就能看到一場精彩的大戲,服務生必定會倉皇地喊保安過來,而他只要負責做個不知情的旁觀者就行了。
就算到時候他們懷疑他又如何,有證據讓警察抓他嗎?竹林雅苑雖然有監控,但都是在小徑的路口處,他是在竹林之間穿梭的,監控根本拍不到他。
而且,他說主任叫他去醫院替班也不是撒謊,他是真的讓艾娜偷偷地在那醫生叫的便當里加了點瀉藥,然後去替班了,只是,他提前一小時下班,又讓另一個同事來代班而已。
至於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差,他完全可以說自己的車在中途拋錨了,畢竟這裡是近郊,馬路上的監控也不是每個路段都有,他也早就將自己的車停在了幾公里外的路邊,他是叫的計程車來的這裡,所以,他只要現在再回去開自己的車,就是幾近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了。
呵呵。
……
木屋內。
楚夜玄依稀聽到了門外有對話的聲音。只是電視機的聲音太響了,讓他聽不清外面在講什麼。
但他清楚地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隔壁的房間裡,先後有兩個人被丟了進去,兩聲“砰”的重響,從隔壁的榻榻米處傳過來,帶著餘震。
他第一反應是,隔壁的兩人中,必定有一個是林菲菲!
心臟的跳動就像是馬達,急劇地跳動,帶著深深的惶恐。
如果,隔壁也像他現在所處的情況一樣,一男一女,被注射了針劑,那,該是有多恐怖的事情發生……
菲菲!
楚夜玄攥動雙拳,眼底迸射這猩紅的光。
他剛剛已經將木屋裡唯一的壁櫥門拆了下來,他試著將櫥門倒向牆壁,傾斜之後爬上天窗。
但櫥門不夠長,根本無法依靠牆壁的兩端架起來。
他還是無法離開這裡,可他現在必須去救林菲菲。
怎麼辦。
楚夜玄將視線從天窗移到唯一的木門,門被反鎖了,外面又有三個打手,他踹不開門,他若想出去,除非那三個打手主動替他開門……
他有什麼辦法讓他們主動開門,並且,撩倒他們……畢竟,以他現在的力氣,根本打不過那三個打手,而且他身體裡的慾火也在越燃越旺,快把他的身體都要炸開了,他現在連神志都有些不清楚,他再不盡快,就真的一切都晚了……
“嗯……”
空氣裡,再次響起了夏嵐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楚夜玄只覺耳膜和瞳孔全都一刺,全身的血液都似火山和冰山碰撞著那般疼。
如果,隔壁,林菲菲也是像夏嵐這般,那她身邊的男人,是不是已經撲上去了?
五指深深地掐進掌心的肉裡,劇烈的疼痛讓楚夜玄混沌的腦海有片刻的清醒。
他往自己身上摸著,手機已經在打架時掉在了外面,他此刻渾身上下,就只有一串鑰匙串。
鑰匙串上唯一的利器,就是一把74mm的靈巧系列瑞士軍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