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結束了?”林以翔又一種不好的預感。
沐澤川鬧騰成這樣,一定是出什麼大事了。
“何佳音,我不要了。”
林以翔沒想到沐澤川會說出這樣的話:“什麼意思?為什麼?”
“為什麼?我他媽的還想知道為什麼!”沐澤川發出一聲低吼:“何佳音跟安錦程睡了!”
林以翔驚呆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他不相信何佳音是那樣隨便的女人。
“川子,是不是弄錯,誤會了?”
“哈哈哈!”沐澤川發出一陣淒厲的笑聲:“弄錯?我親眼見到的!何佳音去了安錦程的房間,二十分鐘,沒有出來。”
“就算是這樣,那也不一定是。。。。。。”
“不然還會是什麼?”沐澤川幾乎是怒吼。
林以翔也無法替何佳音找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晚上,一個人去前未婚夫的酒店套間。
這幾乎就是證據確鑿了!
如果說是談事情,完全可以去外面談,為什麼要去住處?
難道何佳音真的是那樣的女人?
林以翔搖搖頭,他無法想象。
“你為什麼沒有進去確認?”
“進去?”沐澤川又是一陣冷笑:“我進去了,一定會殺人,不是殺一個,就是兩個!要你。你進去看自己的老婆滾著別人的床?”
林以翔沉默了,沐澤川說的有道理,要是他,也不會進去
。
“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很沒用,我沒有勇氣進去殺了他們。”沐澤川頓了一下,又說:“其實,我是不想看到何佳音的醜態,不管她做了什麼樣的事,殺她,我可能辦不到。”
“川子。。。。。。”
“我在高深喝了不知多少酒,想要喝醉,可是腦子還是特別清醒,連眼睛都不敢閉上,唯恐想到那樣的畫面。”沐澤川痛苦極了:“我找了二十幾個女人,可是,到最後一個都沒碰!我沒法碰別的女人!我他媽真的沒種!何佳音都跟別人上床了,我卻做不到碰別的女人!”
林以翔不知道該說什麼樣的話去安慰他。
因為他知道沐澤川用情有多深。
“我覺得是誤會,你找何佳音問清楚,一定是誤會。”
“誤會?問清楚?何佳音肯定不會承認的。”沐澤川笑了:“也許她會大大方方的承認也說不定,她早就想跟我離婚了!”
“什麼時候的事?”
“我出事前。”
“怎麼會?”林以翔想起沐澤川出事的時候,何佳音去找他幫忙救沐澤川。
如果她那時候就想離婚,為什麼還要為沐澤川擔心?
“翔子,我一定要讓何氏成為我的囊中之後,然後讓安錦程破產,我要告訴何佳音,背叛我的結果是什麼!所以,你不能再阻止我了!”
“川子。。。。。。”
“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會再改變了。”
*
沐澤川盯著螢幕上的資料,眼裡都是冰冷的光。
申黎站在一邊,只覺得發冷。
老大最近變得越發的恐怖。
這不是他一個人這麼覺得,而是整個公司員工得出的結論
。
老大發威,人人自危。
“事情進展的怎麼樣?”沐澤川開口了。
“雖然我們的價格高於市值百分之五,可何氏的股東卻不願意賣出手裡的股份,他們覺得何氏很有潛力,一定會再升值的,所以,只收上來百分之十三,離最大控股權還差的遠的很!”
沐澤川瞥過一個更加陰冷的目光。
申黎不由打了個冷顫。
以前老大生氣不高興,喜歡摔東西。可現在,不摔東西,整個人卻變得更加恐怖。
申黎倒是想念他乾乾脆脆摔東西的時候了。
“那我們就提價,高於市值百分之十,而且,你要放出訊息,說如果他們不肯賣,那麼,我就讓何氏破產,讓他們手裡的股票全都變成廢紙!”
“老大,百分之十,這會不會有點過了啊,我們吃不消。。。。。。”
“按我說的,馬上去辦!”沐澤川又投來殺氣重重的目光。
申黎打了個哆嗦,連忙遁走。
申黎走後,唐巧恩就進來了。
她腿上的燙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會兒穿著個過膝的裙子遮住。
“你來幹什麼?”沐澤川的聲音比剛才又冷酷了幾分。
“川,我是來幫你的。”唐巧恩走到他面前。
沐澤川擰緊了眉:“滾出去!”
“川,我知道,你在祕密收購何氏的股票。”
沐澤川眯起了眼睛,目光危險:“你怎麼知道的?”
唐巧恩也覺得四周發冷,不過她瞭解沐澤川:“川,你別擔心,我知道這件事有多機密,我絕對不會對外人說的
。”她坐在沐澤川對面的會客椅上:“而且,我知道,這些股份不好買到手,我有個方法,能讓你一下子得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加上你手裡現在有的,你就是何氏最大的股東!”
沐澤川揚了揚眉。唐巧恩說的這麼自信,他倒是提起了幾分興趣。
“什麼辦法?”
“方法很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不過,川,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幫你辦成這件事!”唐巧恩自信滿滿:“給我一週的時間就夠了。”
“一週?”沐澤川根本不信。他用了一個月,才收購了不到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她唐巧恩有什麼本事用一週時間弄到百分之二十?
“我知道你不信我。不過,一週後我們再見分曉!”
“唐巧恩,你要多少錢?”
“什麼?”
“多少錢收購百分之二十的何氏股份?”
“一分錢不會花!”唐巧恩笑了。因為她知道,沐澤川已經同意她去做了。
“好,那我就給你一週時間。”
“不過,川,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唐巧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事成之後,你要跟何佳音離婚,跟我結婚。”
她不是異想天開的提出這樣的條件的。事情都是她安排的,她一步一步機會的,有把握,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果然不出所料。
沐澤川垂下了眼簾,然後慢慢抬起,薄脣輕啟:“可以,我答應你。”聲音卻空洞無比。
可沒有關係,唐巧恩沒有聽出異樣,她早已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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