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樣啊……”經理臉色有點尷尬。
他知道何佳音和沐澤川的關係。剛剛他沒有見沐澤川,所以見到何佳音不知道該怎麼說。
“沐澤川他有什麼事?”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沐總剛才來的時候,我有事情,沒見到沐總,他就走了。”經理扯出一個笑容。
其實他是故意不見沐澤川的,天易集團現在出現危機,銀行都避之不及,他當然也不能上趕著見沐澤川。所以讓他等了足足二十分鐘。沐澤川氣沖沖的走了,他這才出來。
何佳音見經理不肯說,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就告辭了。
回到車上,何佳音想,自己真是傻,到現在還在關心沐澤川。
他都說過,從來沒有愛過她,娶她就是為了折磨她,可她為什麼還是放不下呢?
越想心情越煩躁,她開啟車上的廣播。
頻道是她常聽的財經頻道。
“……這次的偷稅風波對天易集團的影響非常之大,據有關人士透露,天易出現資金斷裂,而各大銀行已不肯貸款,專家稱,天易現在最好做好破產的打算。天易總裁沐澤川卻一直沒有露面說明。不知天易這次是否能夠起死回生……”
何佳音握緊了方向盤,然後調轉了車頭,回到銀行。
銀行經理看到何佳音又回來了,不由瞪大了眼睛。
“吳經理,沐澤川來是要貸款是嗎?”
吳經理見何佳音已經知道了,只好點頭承認。
“那你為什麼沒有貸款給他?”何佳音知道,沐澤川只要拿到錢,就一定有能力讓天易起死回生。
“你知道的,何總,這個時候,銀行都不會貿然貸款……
。”
何佳音當然知道,一年前何氏瀕臨破產,她也是這樣四處求助,四處碰壁,所以她當然知道沐澤川現在的處境。
“我給他做擔保,吳經理,你能幫他貸款嗎?”
“這個……。”吳經理為難的看著何佳音。
他是真的沒有辦法貸款給沐澤川,不管誰做擔保都不行。
可又不好直說,他聽說了何佳音和沐澤川已經分居,他就委婉的勸道:“何總,事情很棘手,我勸您也別蹚渾這水了。”
“有人擔保也不行?”何佳音問。
吳經理點頭。
“那你知道沐澤川要用多少錢嗎?”
吳經理伸出了兩個指頭。
何佳音低頭想了好久,終於下定決心。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吳經理,我用我手頭的何氏股票抵押,以我的名義貸款,這樣總可以吧?”
*
唐巧恩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躲著不見人。
沐澤川現在這樣,全是她害的。她知道,如果她一直躲下去,沐澤川肯定會想辦法把她揪出來,不會放過她。
與其這樣,還不如她自己站出來,去求沐澤川。
她來到天易,想見沐澤川,卻看到何佳音從財務部走出去。
她連忙躲起來,等何佳音進了電梯,才出來。
“何佳音來這裡做什麼?”為了弄清楚,唐巧恩走進了財務部。
張部長已經好多天沒見過唐巧恩。
“唐小姐,你這些天都去哪兒了?”他不知道偷稅的事情是唐巧恩做的,所以對她還是很客氣
。
“哦,我去辦了點事。”唐巧恩見張部長跟以前一樣的態度對待自己,就放下心來。
她看了一下四周,只見一張支票放在張部長的桌上。
“剛剛我好像看到何佳音了,她來這裡了?”
“哦,你說總裁夫人啊,是啊,她剛走。”
“她來這裡做什麼?”
“她來送這個了。”張部長拿起桌上的支票:“總裁夫人真是奇怪,有錢不直接給總裁,還讓我轉交。”他說著,搖了搖頭。
唐巧恩接過支票,看到上面的金額,長大了嘴。
這麼多的錢,何佳音是從哪裡弄來的?
難道她把自己的股票給抵押貸款給沐澤川?
唐巧恩知道,何佳音之所以不把錢直接給沐澤川,一定是怕他愛面子不要,所以才送到財政部長這裡。
她捏緊了支票:何佳音,這是你自找的,可不要怪我了!
“張部長,我正好要上去見總裁,這張支票,我就幫你帶給總裁吧。”
張部長有點為難:“這是總裁夫人讓我親自交給總裁的……”
“哎呦,張部長,你還不相信我嗎?”唐巧恩嬌聲嬌氣的挽住了張部長的胳膊。
“這個……。”張部長心裡一蕩:“我,我當然相信。”
唐巧恩趁著張部長鬍思亂想,抓住支票就離開了。
她乘著電梯,到了最頂層沐澤川的辦公室。
還沒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噼裡啪啦。
唐巧恩知道,沐澤川不高興就喜歡摔東西。
看來現在公司真的是到了連沐澤川也無計可施的地步了
。
她推開門,只見辦公室裡被摔的七零八碎,申黎畏畏縮縮的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沐澤川手裡正舉著一盞檯燈,見唐巧恩進來,怒氣更勝一籌。
“你還有膽子出現!”
咣噹一聲,那臺燈就在唐巧恩面前落下。
她抖了一抖,卻發現檯燈並沒有打到她。可能是因為沐澤川太生氣手發抖打偏了。
不過燈泡碎了一地。
唐巧恩知道,沐澤川對她的怒氣不小。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能退縮,否則就再也不能夠在沐澤川的心裡有一席之地。
“川,你聽我解釋。。。。。。”
“解釋?”沐澤川朝申黎揮手,示意他出去。
申黎像得了大赦,連忙小跑著往外走,出去之後還不忘把門關上。
辦公室裡就剩下沐澤川和唐巧恩兩個人。
唐巧恩只覺得屋子裡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十度,她不由的發冷。
“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幫你。。。。。。”
“唐巧恩,我以前一直覺得我欠你的,所以能容忍你至今。”沐澤川捏緊了拳頭:“不過,現在我們扯平了,你馬上滾,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川~~”
“滾!”沐澤川在抑制著自己想要殺人的衝動。
“川,我就說一句。”唐巧恩舉起手中的鉅額支票:“我不是來祈求你的原諒,我是來彌補我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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