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小公主-----第25章 力挽狂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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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力挽狂瀾(1)

第二十五章 力挽狂瀾(1)

第二卷血色皇城之採陰補陽術

荒涼的冷宮裡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大火後重新修建的宮殿雖不致破敗荒涼,卻因著新帝沒有廣納後宮,自也沒有被貶入冷宮的宮妃,這一聲異響,要是被宮中巡邏的侍衛聽著了,必又是一番大範圍的搜查。

墨雲將懷裡的人兒小心翼翼地放下,讓她背靠著牆角坐下。伸手在她手脈上細細一探,他的臉色古怪中似有一絲冷芒閃過,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弄得這般狼狽之人,縱有微詞卻也不好再說。

“怎得這麼快就趕回來了?”赫連凝惜背倚著冰冷的牆壁,神色之中也帶著隱隱的疲憊之色,卻還是勉強一笑。

“出了一些狀況,芸夢也受了重傷,青堯照顧她,我緊追傅霖軒之後趕了回來。”他邊說邊單膝跪下,這是第一次失敗的任務,臉上多少也是無光。想起那個突然出現的影子一般的人物,他倒也未曾想到會遇到這般棘手的護衛。

瞭然地一笑,赫連凝惜早就知道鬼面閻羅的真實身份,他會派人保護傅霖軒也是意料之間,只是……她審視一般地打量著眼前始終沉著臉的男子。墨雲的心思,她又怎麼不知呢!

“你在擔心月瓊?”她這話問得刻意,特別是在方才他一掌重傷月瓊之後再問,墨雲心中多少有些疙瘩。

他既不應是也不否認,那一掌他是魯莽了,早前在路上就收到訊息,月瓊的叛變讓他心中不安。而芸夢的受傷,他多少是存了一點私心的,而眼前這人……他的心思根本就瞞不住,也從來沒有想過瞞她!

“去看看她吧,她也不過是太過在乎你……”赫連凝惜輕輕一嘆,情之一字,從來最是傷人。墨雲這個傻瓜,方才那一掌之後,月瓊曾經問過一句,“你沒有什麼對我說麼?”然而他那樣決絕地轉身,恐怕如今她心中倒要越發地恨她了。

墨雲默然,轉身站在一旁,過往曾經,一幕一幕在他腦海裡一一出現。從家鄉發大水,兩人同樣流離失所之人的相伴,到各自學武的分離,到多年後的重逢,然後就一直再也未曾分開。這麼多年,這麼多的過往,他……

黯然看著自己佈滿老繭的雙掌,眼前不斷迴盪的卻是那一聲聲撕心裂肺一般的狂笑……

水月閣內殿裡一片靜謐。柳荀傾檢查妥當之後就將一些繃帶和傷藥遞給了站在床邊的奚月泠,“這位姑娘的外傷看上去嚴重,流了不少血,不過都是皮外傷,敷些傷藥就沒什麼大礙了。只是內傷有些嚴重,這一掌,對方絲毫沒有留情,已經傷了內腑。姑娘切不可再像之前那樣大量飲酒,否則這傷便極難好了,這裡有些治療內傷的藥,也要按時服下。”

奚月泠側身瞥了**之人一眼,似是幽幽嘆了一口氣,隨即收好這些傷藥。“柳太醫,月泠送你出去吧。”

空蕩蕩的大殿內只有一些腳步聲慢慢離去,月瓊忽地一下從**坐起,身上穿的還是那件染血的衣衫,看上去觸目驚心。她面無表情地下了床,從床下拿出了一個碧色酒壺,也不知是何時藏得。

辛辣的酒水隨著喉嚨慢慢滑下,喝得太快,胸腔就像是要炸開了一般。火辣辣地疼。她愣愣地看著手中的酒壺,傷身麼……呵……她冷哼一聲,繼續往嘴裡灌著酒,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就像是從未聽到柳荀傾的囑咐一般。

她本就是孤兒,兒時的那一場大水,更是將她推向了無間地獄。可是她不想死,於是就死死抱住河中的那塊浮木,在水中飄飄浮浮,一直到墨雲的出現。她還記得那一日,水終於退了下去,她拼命爬上岸邊。又餓又累,那時候只有五歲的她,已經整整六、七日只喝了一些河水果腹。然後她就遇上了在大水中與家人走散的墨雲,是他將手中唯一的一塊餅,分了一半給她。

即使那塊餅已經被水泡得都漲了,即使它根本沒有半點味道,可是在當時的情況下,那是可以拿來救命的東西,墨雲是把命分了一半給她!她不明白是什麼改變了她和墨雲,真的僅僅是因為赫連凝惜麼?

脣角勾起一抹苦笑,酒水隨著弧度美好的頸項滑下,更多的卻進了她的腹中。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感油然而生,可是隻有這樣的痛才可以抑制她心中無法控制的酸澀和痛苦。

奚月泠回來時看到的便是月瓊滿臉淚水地拿著酒壺猛灌酒的樣子,為了防止柳荀傾將治傷一事說出去,她不得不親自送他出去,甚至還刻意討好。誰知道一回來就看到她不要命的舉動,上前幾步一把奪下酒壺。

“啪”地一聲,酒壺碎成了幾塊。“你瘋了!”她聽到自己這樣怒吼出聲,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感覺。

月瓊似無所覺一般抬頭淡淡掃她一眼,“是啊,我瘋了……”她緊緊按著胸口,那些嚴重的傷勢就在告訴她那個最殘酷的現實,她曾經想過無數次墨雲知道了她的背叛之後會做的事。原來想象是那樣的簡單,真的面對,卻又是另一回事。

終是不知怎樣開口安慰,只有待她想通了。略帶一絲無奈地瞅她一眼,奚月泠轉身離開,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透著濃重血腥味的刑部大牢,傅逸霄一身黑衣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跡,他蹙眉看著抓住他褲腳不放的女子,面無表情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冷然。

“我是冤枉的,你這個凶手,綠萼姐姐在天有靈,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嚴刑拷打之後,體無完膚的女子,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眼前的男子不放。她緊咬著牙關,十指在酷刑之後,已經血跡斑斑,身上襤褸的衣衫之下。是一道一道縱橫交錯的鞭痕,看上去極為恐怖。

奚紹文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冷笑著開口,“丞相也看到了,這可不是本王刻意要扣住令弟不放,實在是這個證人不願放手。何況當日水月閣中的侍女眾口一詞,都證明凶手就是令弟,你這樣,似乎於理不合!”

本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誰知道應該還在趕回京城途中的傅霖軒竟然直接出現在了刑部大牢,甚至公然要求放人。眼底閃過了一絲怨毒。面上倒裝得和善。

傅霖軒一臉的風塵僕僕,回京後甚至沒有回相府直接來了刑部,視線不由轉到一旁那個該是弟弟的人,他淡淡挑眉,朝奚紹文躬一躬身,“王爺興許是誤會了吧,本相只是回京時聽到水月閣中有宮女無故暴斃,故來此看看,是否有進展。”這番話他說得極有技巧,無故暴斃,這樣的說詞輕描淡寫之間已在為凶手開脫。

面前的這個弟弟一向同他們不親厚,常年在外經商,難得回京,也不常在家。父親嘴上不說,可是每次見他回來,心裡總還是開心的。當年的事情他從孃親那裡多少知道一些,他以為這個弟弟至少是恨著他們的。可是那個為他擋了一劍重傷的護衛,自始至終只說了一句話,主子讓他誓死護丞相周全。

傅逸霄可以清楚感覺到那頻頻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他伸手輕輕一揮,抓住他褲腿不放的女子便被逼退在三尺之外。她甚至一臉迷茫地看著之前趴著的那處,身子不受控制地顫赫了起來。

韓墨看著這詭異的一幕,輕咳一聲掩去眼底的詫異,他笑著打圓場,“王爺,丞相,如今要說傅公子是凶手,也不過只有這侍女的一面之詞,並無實質證據。既然是淳寧公主將傅公子帶進皇宮,不妨請殿下一同來,說明一下當時的情況。”他這般說,倒有些唯恐天下不亂的意思,往深裡想,也不過是想看看傅霖軒會如何處理。淳寧殿下是陛下親自下旨賜婚指給他的未來娘子,而就是這樣的身份,她卻將要做自己小叔的男子帶進了皇宮……

他如此一說,果不其然看到眼前這位丞相目光銳利地掃了他一眼。反觀傅家二公子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就像是此事根本無甚大不了一般。

“來人,去請九皇妹過來一趟。”奚紹文自然樂得吩咐下去,要知道,眼下他要對付的就是這幾人了,正好趁著這事把他們一起辦了。

傅霖軒回來了,瑾卻不見蹤影,傅逸霄英挺的眉始終皺著,當日脫口說出讓他去保護眼前這人,卻是一時衝動,不過……若是再又一次,恐怕他還是會如此,只是眼下這般,倒是要讓泠兒為難了。

眼看一旁侍人聽令往外走去,幾人都未出聲,卻突然聽到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看來月泠來得正巧麼……”一身白衣的女子施施然走來,在這滿是血腥味的大牢裡更是突兀,不過她身上淡然的氣質卻是絲毫不減——

快要過年了,我要抓緊時間了呢,想好是年前結文的,可不要來不及才好。呵呵……晚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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