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我看夏總還跟你做急救檢查什麼的,然後還有的護士動作有點毛糙,夏總還訓她呢!看著好像他是醫生一樣的,不過那個樣子真的好帥耶。”
薇安想到她耳邊好似聽到夏哲祁說什麼頭顱是不是外傷?頭皮有沒有血腫?還有她的各項體徵平不平穩?她現在意識喪失是不是很危險?
這些問題,好像還挺專業的。
難道他以前是幹醫學的?
薇安吃完了粥來了睏意,晚上可是沒怎麼睡得。
所以她讓劉玲回去了。
一覺醒來,她很是精神抖擻,感覺自己一點事也沒有了,完完全全可以出院了。
但想到夏哲祁的話。
她要出院,應該跟他打個招呼吧?
她掉下來,雖然他的朋友那聲慘叫導致的,但是之後人家那樣一直的照顧她,即使態度……
呃不太友善,還奇怪。
但是這藥房早餐什麼的,多少還是要告訴一下人家的。
順便想謝謝人家。
薇安掏出手機,想著是打電話還是發簡訊。
呃,發簡訊吧!
簡短的說:“夏總,我要出院,謝謝你!”
彼端立即回,簡訊不容她反駁:“不能出院,必需好全才出院,還有,不必客氣。”
最後還不忘禮尚往來的。
薇安癟癟嘴,不出院,那看電視吧!
病房裡是有配置好的電視,她點開看。
然後看著看著又慢慢眯眼給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快中午了。
手機來簡訊的聲音,她點開看,有兩條,既然還是夏哲祁的,一條還是一個半小時之前發的,“中午想吃什麼?”
另外一條是,“睡著了?”
“……”
薇安立即回,“睡了會,剛剛看到簡訊,劉玲說中午給我送飯的,不麻煩夏總了。”
那端立馬回了,“她明天要上班,所以今天讓人家好好休息。”
“……”
明天你不也要上班嗎?
薇安有些糾結了半天,握著手機想著怎麼回。
然後外面有敲門聲,她還沒開口說進,就看到推門而入的挺拔的男人。
他手裡提著保溫盒。
薇安有些傻眼。
夏哲祁淡淡的說:“你發簡訊,我正好在樓下。”
“……”
夏哲祁開啟保溫盒,遞給她,“吃吧!”
薇安接過,這一看就知道是他親手做的,“謝謝!”
他客套的應答:“不用。”
一時之間,病房裡只有咀嚼的聲音。
夏哲祁望著吃飯的薇安,突然開口,“薇安,我們一筆勾銷,如何?”
咦?一筆勾銷?
他這是求合解麼?
可是一直都是他對她……
不對。
薇安迅速地在心裡般算著。
之前他各種的奴役她,後來他感冒,這個感覺多少是她用精神力使他感冒的。
然後這次因他朋友她才從樹上掉下來,但是人家那樣照顧她,還有一切費用都是人家出的。
呃!可以扯平了。
這麼想著,薇安很大方的說:“我一向都是不記仇的。”
夏哲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淡淡的“嗯”了下。
薇安有些好奇,好好的他怎麼就說合解呢?
他仿若看出她在想什麼,“我不喜歡看……身上有傷的人哭,”後面的話夏哲祁硬生生地轉了個彎。
咦?怎麼感覺後面他想說,‘我不喜歡看你哭。’
想到自己昨天哭的稀里嘩啦的,薇安頓時感覺臉火辣辣的。
那可是她生平第一次哭。
還哭的那麼沒形象。
房間又沉默下來了。
然後一個年輕穿白大褂推門而入,後面也跟著進來穿白大褂的一男一女。
進來就笑眯眯的說:“哎呀,我說哲祁,我也真佩服你的,昨天一晚沒睡今天還這麼體力充沛的來這,不愧是當年醫學院第一‘禽獸’啊。”
聞言,薇安赫然看向夏哲祁,他以前真的是醫生?
“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醫生給兩位白大褂接受著,“夏哲祁,是我大學和留學時候的雙重師弟。”
“夏醫生,我知道的,”身邊的女醫生驚喜地說:“夏先生髮表的那片關於呼吸系統疾病的論文,我拜讀過,後來聽說夏先生沒有再做醫術這行了,不知道夏先生現在在哪裡高就?”
女醫生說的很熱情,但夏哲祁卻顯得分外矜持,“我已經不再從醫了。”
女醫生很震驚:“啊?那好可惜。”
夏哲祁淡淡的地說:“沒什麼可惜的,人各有志。”
“好了,這個敘舊以後再說,”年輕的醫生打斷了他們,然後轉向薇安:“魏薇安,哲祁的女朋友,你頭感覺怎麼樣?還疼不疼,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的?”
魏薇安被女朋友三個字給雷到了,剛想開口說不是。
“她是我下屬,”夏哲祁簡短的解釋著。
“哦,原來不是女朋友呀?這長得這麼漂亮,哲祁又這麼帥,這看著天生一對嘛!”年輕醫生說著哈哈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弄錯了,那個薇安呀!我姓林,是你的主治醫生,病歷和拍的片子呢,一切正常,最多明天就可以……”
“之前她意識喪失,雖然是短暫的,”夏哲祁突然打斷林醫生的話,“但這畢竟又關於腦子的,而且還是從那麼高摔下來,所以最好還是留院多觀察一下,時刻複查CT。”
“對對,哲祁說的對,”林醫生看著薇安,笑彎眼的說:“畢竟是有關於腦子,又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必須得住院觀察幾天,保險保險。”
“……”
薇安突然覺得這個林醫生很不靠譜,“那我要在這住幾天?”
“那個,”林醫生看眼身邊的夏哲祁,然後毫不費力地說,:“最少兩週,哲祁,你說呢?”
夏哲祁神色不動地說:“你是她的主治醫生,資源不要太佔用就行。”
“不佔不佔,這病房多的是,”醫生在病例上寫了幾下,然後抬頭朝薇安眨眨眼,“薇安,好好在這休息哈!有事直接找我。”
三個醫生來去如風地走了。
薇安覺得哪裡怪怪的,可又不知道哪裡怪。
她疑惑的看向夏哲祁。
後者表情平淡的說:“你好好休息。”
然後收拾保溫盒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