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那端經理聽她遲疑的語氣,立即抬高薪水福利。
他是以為她嫌工資福利不好在拿喬嗎?
魏薇安決定了,當即就拒絕了。
然後立即給媽媽去了個電話,那端洛薔薇只說會謀劃自己未來的人,是很棒的。
看吧看吧,直接給母親大人打電話是沒錯的。
其實她也是一時興起給媽媽電話,但聽媽媽的話後,魏薇安更加堅定自己剛剛的決定是對的。
現在還是以學業為主吧!
畢業了再好好找工作。
日子如常的過著,週末的時候,魏薇安打算去圖書館,才剛走到圖書館,手機響了。
是小夏打來的,她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叫她趕緊回宿舍。
魏薇安有些不解,懷著不明的心打車回宿舍。
“小夏,你那麼嚴肅的叫我回來什麼事呀?”
然而走進來,才感覺氣氛有些陰沉古怪。
而季樊既然也在這裡。
這是女生宿舍,他怎麼來了?
他可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來女生宿舍。
幾人的眼睛都對向走來的魏薇安。
她有些懵逼,她們幹嘛齊刷刷的看著自己?
這時雪兒語氣稱不上不上友善的開口:“魏薇安,你為什麼要那樣對我?”
魏薇安被說的莫名其妙,“我怎樣對你了?”
“你自己做的,你還好意思問出口?”雪兒冷冷的說:“魏薇安,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魏薇安被她這種指責質問的口氣弄得有點火大了,“你有話就說清楚,我做什麼了?我是哪種人了?”
“你……”
“雪兒你先冷靜點,”小夏拉了下她,然後凝重的看著薇安,“薇安,上週五下午我們都沒有課,我們都出去了,你一個人在宿舍,有沒有接雪兒的電話?”
什麼亂七八糟的?
薇安一臉的茫茫然。
上週五她們都出去了,而她有點頭疼,就睡了一下午,接什麼電話?她真是覺得莫名其妙。
“她的手機我怎麼接的到?”
“那天我的手機落宿舍了,”雪兒表情有些奇特,又有些氣憤與鄙薄,可是又好像藏著幾分得意的樣子,“回來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有一接來電,那電話就是德邦公司人事部打來的,人家本來是通知我週一去統一面試,現在好了,機會我錯過了,你滿意了高興了?”
聞言,薇安總算明白了。
感情是德邦打來電話,以為她接了,但沒有告訴她。
薇安心中好笑又氣憤,“我想你搞錯了,那天我一直在睡覺,並沒有接電話,而且我也沒有聽到手機響的聲音。”
“做了還否認,”雪兒還是那種冷嘲的口氣,“你以為你機關算盡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可以瞞天過海了?”
“我說了,我沒有接你的電話,”薇安按捺住往上冒的火氣,有條不絮的說:“我如果真有此心,那我當時接了電話大可直接刪掉通話記錄,這樣才叫神不知鬼不覺。”
“還真能說,”雪兒譏諷的道:“你沒有刪掉通話記錄肯定是你心虛給忘了。”
“薇安,”小瑤小心翼翼的擦嘴說:“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睡的迷迷糊糊的接電話給忘記了?”
聞言,薇安蹙眉思索著。
她敢保證,她沒有接到這個電話。
她就算睡的迷迷糊糊的,也不至於接了電話都不知道。
那為什麼傅雪兒一直強調她接了她的電話呢?
倏地腦子裡靈光一閃,“我知道了,可能德邦那邊根本就沒有打來電話。”
“我這都有通話記錄,”雪兒語氣篤定而嘲諷,掏出手機遞在她面前,“要不要看看通話記錄?好讓你無從辯解?”
薇安並沒有看手機,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凝聲道:“雪兒,我們同窗三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我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不可能麼?”雪兒繼續冷笑著,“因為季樊以後也在那工作,你這樣做就是不想讓我跟他在一起。”
“雪兒!”
一直沒有開口的季樊,驟然厲聲喝止雪兒。
薇安這才反應過來,季樊也在。
他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這第一次來,想必也是來審問她的吧?!
認清她的真面目嗎?!
薇安緊緊攥拳,身體好像都在顫抖。
小夏到底還是看不下去了,她打著圓場,“我覺得事情應該有誤會,而且雪兒,你已經打電話過去了,德邦那邊不是也說了,下週一你再去面試,大家都是同學這麼多年,就算了吧!”
“算了?”雪兒冷嘲著,“但凡她有一絲的歉意,我都不會去計較,可你們看看她,她是一點後悔歉意也沒有,還在這裡振振有詞的反駁,我傅雪兒咽不下這口氣。”
“我也咽不下這口氣,”薇安怒極反笑,她本不想把事情鬧大的,但她既然這麼咄咄逼人,“傅雪兒,你既然說我阻攔你進德邦,行,我現在就阻攔你看看。”
聞言,雪兒神色一僵,好半天才開口,此刻的語氣不似剛剛冷嘲熱諷的,有些勉強,“薇安,我知道你家裡有點錢,但這個社會還是講公道的,不是有幾個錢你就能為所欲為的。”
薇安也冷笑,“那你就好好看看我能不能為所欲為。”
薇安忍無可忍的掏出手機。
她手機裡可是存了那個面試她經理的號碼。
撥過去,號還沒有撥完,手機就被一隻有力的手給果斷迅速的搶走。
薇安抬頭,清晰的對上季樊的眼神。
然後她整個人剎那怔住。
因為他的眼神……和以前她第一次對他表白說喜歡他,他那時的眼神,跟此刻的眼神是一模一樣的。
那時候她還有些不清楚看不明白他這樣的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
現在卻好似醍醐灌頂,一下子明白過來。
他的眼神……是厭惡。
他厭惡她。
為什麼?他居然厭惡她。
季樊把手機塞給她手中,眼神沒看她,話很是冷冽,“衝著家裡有幾個錢,就當真為所欲為?”
薇安張了張嘴,她在看他。
而他卻不看她。
她知道此刻不該怎樣看他的,可就是抑止不住的看著他。
她想問,為什麼會厭惡她?
為什麼不相信她?
可現在問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他已經厭惡她不相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