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眉頭一皺道“不要再提瓊姨了,你現在已經不受她控制了,就不要讓她再影響你了!”趙圓圓重重的點了點頭,好像是祛除了壓在心頭的一塊重石,趙圓圓整個人都變的輕鬆歡快起來。
當晚,謝子風一個人離開了,趙圓圓留了下來。第二天謝子風就將舞臺的設計圖已經所需要的材料數良傳真給了陳巖。
拿著這一份設計圖紙,陳巖眉頭緊皺“這是舞臺還是擂臺啊?”陳巖很是不滿的對趙圓圓說道。
趙圓圓無辜的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可能是他不想太過鋪張浪費吧,畢竟一想到農村,大家馬上就會聯想到貧窮,樸素。”
“胡說!那是以前!現在的農村早就大變樣了。謝子風這麼小裡小氣的,根本就是瞧不起我們農民,真是豈有此理!”說著將手裡的設計圖紙給撕的粉碎。
“喂,你幹嗎?沒有了設計圖紙,我們怎麼搭建舞臺啊?”趙圓圓不滿的看著陳巖嚷道。
陳巖哼了一聲道“圖紙不也是別人設計出來的嗎,沒有了我們不會自己設計,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一定要讓謝子風那個傢伙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農村大舞臺!”此時從陳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自信,自信的光芒幾乎將強烈的陽光都給遮蓋了下去。
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當真的讓陳巖面對一張白紙,手拿畫筆的時候,他才發現隔行如隔山的道理是多麼的真切。憋屈了一天,陳巖愣是沒在白紙上留下一個墨點兒,堅決的捍衛了白紙的清白。
“大設計師,你倒是畫啊!你不是很厲害的嘛,不要客氣,盡情的揮毫潑墨吧!”趙圓圓毫不留情的諷刺著眉頭皺成一個大疙瘩的陳巖。
陳巖聽到趙圓圓的諷刺之語,憤然將手裡的畫筆遠遠的扔了出去,指著趙圓圓喝道“你就笑吧!到時候我保準你哭都來不及,哼!”
趙圓圓一開始還以為這只不過是陳巖氣頭上的時候說的氣話,可是很快的趙圓圓就悲哀的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氣話,她現在真的是哭都哭不出來了。她也想像過陳巖唱歌的水平有多爛,可是當她真切的聽到陳巖的歌喉時,她還是有一種想自殺的衝動。
“陳巖,你是故意的,你個混蛋!”趙圓圓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至於什麼淑女風範早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此時張牙舞爪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q版的女巫。
這次換做陳巖冷言冷語的了“你倒是教啊,趙老師!你不是說能把鴨子教成帕瓦羅地嗎?現在鴨子來了,可是帕瓦羅地在哪兒呢?”
“好了吧陳巖,你就不要再侮辱鴨子了!你能和鴨子相提並論嗎?鴨子叫的比你好聽一萬倍!”趙圓圓大聲的替鴨子辯駁著,讓一邊看著的唐墨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陳巖和趙圓圓大眼瞪小眼的彼此對視著,兩人之間不斷有電火花在劈里啪啦的亂閃。趙圓圓率先忍不住軟了下來,苦苦勸道“陳巖,好陳巖。不要再鬧了,算我輸了還不行嗎?你要是在演唱會上這麼唱,會被觀眾們殺掉的,你不想死吧?你不想連累我遭人唾沫對嗎?求求你了,找到人類的頻道,發出人類的嗓音吧!”
陳岩心中一陣惡寒,天知道他不是在賭氣,他不是故意的。他已經盡了他最大的努力想要把歌唱好。
日子就這樣過了三天,在這三天裡,陳巖周圍的人無不生活在惡夢之中,陳巖嗓音的殺傷力幾乎可以和大規模殺傷武器相提並論,每每當陳巖一展歌喉的時候,方圓十里範圍內幾乎無一活物。到此時,趙圓圓終於意識到,陳巖實在是沒有什麼唱歌天賦,越發的後悔當初自己怎麼就心血**,提出了這麼一個荒謬絕倫的建議,這簡直就是在自倔墳墓。趙圓圓不止一次的提出她要放棄和陳巖同臺共歌的念頭,可是沒想到,陳巖反而被激起了鬥志,說什麼也不同意,這讓趙圓圓更是後悔不迭。
這三天陳巖過的也不好受,舞臺的設計他依然是好無頭緒,一拿起畫筆他就頭暈,一看到白紙他就想要嘔吐。他終於深切的明白到沒有金剛鑽卻攔了個瓷器活兒,是一件多麼遭罪的事情。
夜涼如水,今天陳巖接到了謝子風的通知,演唱會已經定下了日子,一星期後。過幾天,謝子風就會帶人來看一下舞臺的設計,順便走一下臺。這讓陳巖越發的難以安心,他有心想要把事情說出來,可是男人的尊嚴卻讓他說不出口。獨自一個人走在清冷的月光下,陳巖還從來沒有在夜晚欣賞過溫房映照星光的美景。
這猛然一看,陳岩心中禁不住連連顫抖。不同於明媚強烈的陽光,給溫房帶來的一種金碧輝煌,清冷的月光映照在溫房之上,卻為它籠罩上了一層極其具有浪漫氣息的華美。活脫脫的一個廣寒宮矗立在眼前,天空中不斷閃爍的星辰依照在巨大的溫房上變成了一顆顆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鑽石。如夢似幻,美的讓人心悸。
忽然就在這時,陳巖的內心深處,某根弦被一下子撥動了。眼前的景物開始了自動的變換,在溫房前的空地上,忽然跳躍出一個光點,緊跟著又是一個,兩個,十個,百個,千個...最終出現了無數個奇妙的光點,這些光點各自放射著不同色彩的光芒,繞著溫房不停的旋轉著,好像是在尋找著屬於它們各自的位置似的。慢終於其中的一個光點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停了下來,慢慢的越來越多的光點停了下來,同時一座美的讓人驚歎的舞臺也緩緩的呈現了出來。
“這是...”陳巖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起來。展現在自己眼前的是怎樣一座夢幻舞臺啊,優美的線條,與周圍的景物渾然一體,氣勢磅礴,大氣凜然,細細的看過去,好像面前的不是一座舞臺,而是一個站立於天地之間,有著一身錚錚鐵骨的農民形象。一層層的階梯通向廣闊的舞臺,就好像是代表著農民的日子,一步一個臺階,一天比一天好!
無數的光點共同對映著月光,星光,讓整個舞臺不停的閃爍著奇妙的色彩,就好像這舞臺不是死的,而是活的一般。有生命有靈性。時而柔媚,時而剛強,轉化不定,變換無窮。沒有任何的燈光,在深夜裡卻光芒四射,僅僅的依靠的只不過是點點星光和那一輪明月。搭配起舞臺身後的巨大璀璨溫房,儉約中卻透著前所未有的奢華。
完美!陳巖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欣喜若狂,煩惱他幾天的難題終於在這個清冷的夜晚得到了完美的解決,張強的心神一下子放鬆了下來,而眼前的舞臺也一點點的消失了,不過已經沒有關係了,它已經完全的印在了陳巖的腦海裡,再也忘不掉了。
剛才那奇妙的光影效果讓陳巖可以說是記憶深刻,感觸很深。這樣的效果,恐怕是那些建造溫房的材料也難以勝任。不過,陳巖早就已經是成竹在胸,心中直想著當這座經世絕倫的舞臺建造出來的那一刻,會引起如何的轟動。
難題解決了,陳巖的興致自然也就好了,興致好了,唱出來的歌似乎也沒那麼難聽了。雖然還是很難和難聽脫的了干係,但是畢竟也算是巨大的進步。最起碼不會把人全唱跑了。趙圓圓為此終於又重新鼓足了勇氣,指導起陳巖的演唱技藝。不過讓她有些奇怪的是,陳巖從此以後絕口不再提舞臺的事,不過她也不希望陳巖因為其他的事情而分心,將毫不容易取得的進步再給荒廢掉,也樂得不管。
但是,陳巖雖然嘴上不提,但是搭建舞臺的事情卻一直都沒有落下,至少他已經淬鍊出了搭建舞臺所需要的全部材料。這又是一種全新的材料,但是它不是來自於玻璃,而是真的來自於鑽石。貨真價實的鑽石,為了搭建這個舞臺,陳巖從地下的硬生生的挖掘了盡一噸的鑽石礦,毫不容易從中提煉出了大約一百公斤的鑽石,沒辦法,這裡畢竟不是南非。有鑽石礦層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過你千萬不要小看這一百公斤的鑽石,它可是搭建舞臺的全部材料來源。利用了神力,這號稱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愣是被陳巖就好像是趕餃子皮兒一樣的不斷拉伸開來,形成一張又一張薄如蟬翼,而又光滑無比的鑽石製成的,形狀規則的薄片兒。每一塊兒都是一米乘一米的正方形形狀,厚度只有十分之一個毫米。雖然很薄,但是因為鑽石本身的堅硬特性,卻使得它們相當的平整和結實,放在那裡就好像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玻璃。但是這些特殊的薄片在採光上卻是其他的任何一種材料所不能比擬的!
舞臺已經搞定了,陳巖就一直在琢磨該怎麼來裝扮。想起謝子風臨走前曾經厚著臉皮的象他提出過要借溫房裡的並蒂蓮來裝扮舞臺,增添氣氛。當時陳巖因為不捨得這麼糟蹋珍貴的並蒂蓮而斷然拒絕,並答應他找出替代品。說話不算數的事情陳巖是不會做的,想起手上還有一些沒有用掉的多餘鑽石,心中一動。
心到手到,陳巖放在盤古空間中的鑽石紛紛從戒指中飛了出來,靜靜的排列在陳巖的面前,映照著清冷的月色,散發著幽幽的盛光。陳巖索性用神力一股腦的將它們全都包裹起來,腦海中搜索著盤古傳承給他的龐大記憶,將遠古時期存在過,而現在卻已經絕跡的無數種美的驚人,讓人窒息的花朵一一呈現出來,於是在他神力包裹下的鑽石迅速的開始發生著奇妙的變化,一朵朵由純鑽石雕刻而成的花朵開始緩緩的呈現出來.晶瑩剔透,美妙絕倫.更絕的是,這些花朵在月色下竟然會自動的變化顏色,赤橙黃綠青藍紫,彩虹一般的顏色不停的相互變化,相互映襯,強大的視覺衝擊幾乎讓人不敢凝視。
將這些雕琢好的鑽石花朵,一一完美的搭配到早就已經搭建好的舞臺上,找個沒人的地方放了出來,立時的華光大做。沒有霓虹燈,只有月光,那種清冷而素雅的光芒將整個舞臺都籠罩在一片蒙朧之中,加上舞臺四周那無數由鑽石打造的精美花朵,不時的散發著七彩的光芒,把這裡營造的簡直就好比是人間仙境。
在陳巖強諸事不順的時候,謝子風的工作卻進行的相當順利。一來同一首歌走進農村,得到了全國上下的通力支援,政府方面更是一路綠燈,對於謝子風的要求優先考慮。二來,藉助趙圓圓的巨大名氣,更是吸引了無數的一線歌星。
能和趙圓圓同臺演出,對他們來說真的是相當具有**力,也是一個提升他們名氣的捷徑。因此毫不誇張的說,此次演唱會絕對是同一首歌歷來陣容最為豪華的一次,看著演員名單,足可以讓任何一個人動容。
另外託趙圓圓的福,因為趙圓圓答應免費出演,這對其他的演員無不是一個巨大的震動。連趙圓圓這樣的大明星都選擇義演了,其他人又怎麼好意思,怎麼敢提出場費的事呢?不被廣大歌迷罵死才怪呢!無形之中給謝子風節省了許多的開支,一千萬的預算,如今看來不但不會不夠用,反而很可能會用不了。因此,在那幾天,謝子風是每天都笑的合不攏嘴。不過他也不是全沒有擔心的地方,舞臺就是一個問題。
隨著到場明星的身價越來越高,名氣越來越大,陣容越來越豪華,謝子風有些擔心當初交給陳巖的那份關於舞臺的設計圖紙是否顯得太過寒酸了。這些明星對舞臺可都是有著嚴格要求的,要是不能讓他們滿意,砸了自己的牌子是小,要是影響到了演唱會,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可是想想這都過去好幾天了,想必舞臺也已經搭建完畢了,再重新設計規劃顯然來不及了,最後,無奈的謝子風也只能硬著頭皮,暗地裡希望趙圓圓的名氣足夠大,能夠將那些明星的怨言給壓下去。
可是老天爺好像是在有意開玩笑似的,當陳巖這邊解決了所有難題,就等著正式開演的時候,謝子風那頭兒開始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