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海和範朝聰顯然是想給謝子風一個下馬威的,區區一千萬就想要破壞他們的寶藏,這是他們不可容忍的!如果真的要是讓謝子風成功了,把這裡變成了供人們歡呼發洩的演唱會現場,範朝聰和舒海非要吐血身亡不可!當然,兩人成功了!當他們說出自己的身份時,謝子風徹底傻眼了。
中科院是什麼地方,那是全國知識分子科學家們心目中的象牙塔。能成為其中的一員,那不僅僅是一個人的榮譽,更是整個家族甚至是他所在的整個城市的榮譽。頭上帶著無數光環的中科院院士,只要有他們出現的地方,那就一定是一個不平常的了不起的地方。而在這個小小的社何村,在這個對謝子風來說只是用來種菜的溫房前竟然出現了他們的身影,而且一出現就是兩位,那說明了什麼?說明謝子風想用一千萬將這裡租下來的想法簡直欠扁。
當範朝聰和舒海表明身份的那一刻,同樣吃驚的還有趙圓圓。在省城和陳巖唐墨的那次意外邂逅中,透過陳巖對自己的漠視甚至是無視,她就察覺到了陳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現在,趙圓圓不得不再次開始質疑陳巖的身份了。看到兩位院士對陳巖竟然是如此的恭敬,在趙圓圓的心中陳巖的身份變的越來越神祕,越來越值得期待。
“這...這不是開玩笑的吧?一個種菜的大棚竟然也能吸引兩位中科院的院士?”謝子風吶吶的說道。
“什麼?大棚?種菜的大棚?”範朝聰和舒海幾乎要因為謝子風的一句話而吐血了,兩位德高望重的科學家此時無不血脈賁張,雪白的頭髮更是有些怒髮衝冠的架勢。
“豈有此理!你給我進來看看,你家吃的起這樣的菜嗎?”範朝聰和舒海很有默契的一人一隻手拽著謝子風就拉進了溫房。
當謝子風從兩位院士的暴力中掙脫出來的時候,他卻好像是中了某種魔法怔在了當場,就好像是被石化了一般,眼睛睜的圓圓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喉嚨裡無意識的發出一連串的啊啊聲表達著他心中的驚歎。展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副何等美麗的畫卷啊?兩棵參天巨樹,就好像是撐起了一片天空,庇護著樹下花的海洋。粉雪相間的花朵爭奇鬥豔,怒香飄散,在五光十色的光束的照映下,展現出讓人難以相信的美妙光澤。恐怕只有夢中或仙境才會有這樣的美景吧。面對這一切,謝子風徹底的呆了。
作為一個導演,他追求最大的視覺享受,渴望把美麗的東西展現給觀眾。謝子風一直很自信,自己是一個很有想像力,很善於抓住美的導演,可是面對現在眼前的一切他服氣了。窮盡他的想像他也不能刻畫出如此一副完美,夢幻般的場景。當他面對這樣的場景的時候,他甚至不忍心用攝像機去打擾它們,因為那是一種褻瀆。
趙圓圓站在溫房外,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位白髮蒼蒼的院士對謝子風動粗,隨後就聽到從溫房裡傳來的謝子風連綿不絕的驚叫聲。趙圓圓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飛快的衝進了溫房。場景轉換,當她的眼睛接觸到溫房裡的一切的時候,趙圓圓的表現比謝子風還差。一聲尖叫響起,趙圓圓就好像是一隻美麗的蝴蝶落入了並蒂蓮的海洋。女孩子天生喜歡花,尤其是面對並蒂蓮,它的美更不是女孩子能夠拒絕的。
“我要我要,這些花我全都要!...”在花叢裡,趙圓圓興奮的大叫大嚷,一會兒捧起一朵粉蓮,一會又將鼻子湊到一朵雪蓮上,貪婪的抽搐著小巧的鼻子,在這裡,趙圓圓脫下了一切的偽裝,恢復了她女孩兒的純真天性,恣意的縱情在花叢之中,就好像是一個歡樂的小公主。其他人看見如此的趙圓圓,都覺得可愛非凡。
過了好半天,謝子風和趙圓圓才總算是度過了最初的亢奮期,冷靜了下來。
陳巖笑眯眯的說道“怎麼樣?現在你還覺得一千萬足夠你將這裡任意擺佈嗎?”
謝子風臉上滿是赧然,但是卻很堅決的說道“不!不要說是一千萬,即使是一千億也不行!這裡根本就是無價的。天堂在哪裡,這裡就是天堂。這裡的每一草沒一木,每一朵花都應該只存在於天堂中!用金錢來衡量它們簡直就是在褻瀆它們!”
陳巖呵呵的笑了起來“看起來你倒是一位真正的懂得珍惜藝術的導演,按道理講,同一首歌這次走進農村,接觸農民,而且又有你這樣一位優秀的導演來主持,我是應該大力支援的,可是這個溫房裡的一切都有著極其重要的價值,恕我不能把這裡交給你!”聽了陳巖的話,謝子風雖然早就有了預料,但是還是免不了有些失望。
陳巖繼續說道“不過,我倒是不介意把這個溫房當成一個背景,在溫房的前面搭建一個特殊的舞臺!告訴你,在夜幕的星空點綴下,會有一種你想像不出的美妙氣氛哦。”陳巖的話讓謝子風的心情又好了起來,現在他對陳巖是越來越心悅誠服了,對他說的話也是深信不疑。
“你能這樣,我已經很高興了!好,我這就安排下去,把搭建舞臺的材料運過來,儘快搭建好舞臺!”謝子風也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導演,有著說幹就幹的豪爽脾性。
陳巖搖了搖頭道“算了吧,你們的那些材料用來搭建一般的舞臺還可以,可是用來搭建我所說的特殊舞臺根本就用不上!”
陳巖的話讓謝子風一陣驚疑,不知道他是在打什麼主意,但是舒海卻變的警覺起來,搶先說道“陳巖,你不用打我的主意了。我們這些天來研製出來的材料全部都被拿去供應飛機制造了,沒有多餘的給你浪費!”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研究,舒海雖然對陳巖用來建造的那些經過他神力改造的特殊玻璃還沒研究透徹,但是透過模仿複製,舒海已經成功的生產出來了一批次一級的材料,這些材料的先程序度也已經遠遠的超越了當前世界的先進水平,得到了國家的相當重視。舒海還以為陳巖是要打他的主意,所以才會如此緊張。
陳巖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就你研究出來的那些玩意兒也能叫材料?真是難為你們了還把它們當成寶貝,那些東西你拿給我用我都嫌丟人!要不是這次同一首歌走進農村的創意我非常看好,我才不會把它們拿出來用!”
陳巖的話一下子引起了舒海的巨大興趣,就好像是聞到了魚腥味兒的貓一般的衝了上來,諂媚的說道“那個...那個那種材料該不會是我沒見過的吧?”
陳巖冷哼一聲道“廢話!我這裡的東西哪樣你以前見過?”陳巖的話雖然讓舒海很是沒面子,但是事實卻就是如此。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要不是陳巖也是爹孃生養的,舒海都要懷疑陳巖是不是外星人了!每每都會有許多神奇的東西從陳巖的身上顯露出來,讓他抓狂。
“你...你是說新的...新的材料?”舒海雖然一向最鄙視那些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人,可是當陳巖肯定了還有更新的材料時,舒海還是本能的想要從陳巖那裡搞來一點兒。
陳巖已經很瞭解他的脾性了,直接白了他一眼說道“還是等你先研究透了這些再說吧!免得你吃多了被撐死!”
舒海看陳巖是鐵了心,不大可能會改變主意了,心中雖然有些失望,但是更多的卻是期待,這種期待最終又轉化為了動力,舒海迫不及待的一揮手,指揮著眾屬下重新展開了研究,恨不能馬上就弄出個結果,然後好開始研究新的材料。
看到舒海有恢復到了工作狂人的狀態,陳巖搖了搖頭,對謝子風說道“你儘快把搭建舞臺所需要的材料總量告訴我,我也好提前做準備!”
謝子風點點頭,接著說道“那我就先謝過陳先生的大力支援了!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
陳巖呵呵笑道“有話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絕不推辭!”
謝子風感激的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我想向您借一批溫房裡的花朵來裝扮舞臺。那些花實在是太美麗了,如果不能把它們拿出來和大家分享,真是太可惜了!”
“不行!”
陳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謝子風,讓謝子風一時有些難以接受“陳先生,我知道那些花都很珍貴。按道理講您同意借給我們地方,並且出材料為我們搭建舞臺,做的已經足夠多了,我也應該感到滿足了。但是您種花不就是為了讓大家欣賞它們的美麗嗎?既然現在有這麼一個好的機會,您為什麼還要拒絕呢?”
陳巖聽了心中有些啼笑皆非,他種花是為了好看,為了賣花?也是,這個世界上能知道這些花的價值的人,恐怕除了他之外也不會有別的人了!
陳巖懶得跟他解釋“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不過,我可以給你找來替代品。它們雖然沒有香味兒,但是在外觀上要更加的漂亮,到時候你一定會滿意的!”
雖然不知道陳巖所說的替代品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陳巖很明顯已經做了最後的讓步,謝子風也只能同意了。陳巖和謝子風談妥之後,謝子風開始在周圍轉了起來,腦海裡思量著演唱會場地的建設和規劃。而趙圓圓卻有些猶豫的走到了陳巖的身邊。
“那個...那個我想我應該向你和唐墨道歉。”趙圓圓憋屈了半天才紅著臉憋出了一句完整的話,自從成名以來,她受眾人所追捧呵護,已經很久沒有試過向別人道歉的滋味兒了,對她來說有些難。
陳巖轉頭看著她,笑道“為什麼?為那天的事情嗎,那麼你的道歉我和唐墨接受了。”
趙圓圓聽到此話很是鬆了一口氣說道“那天的確是我不對,我是第一次開車,很緊張。其實當時我就想向一道歉,可是瓊姨她...”
陳巖眉頭一皺道“不要再提瓊姨了,你現在已經不受她控制了,就不要讓她再影響你了!”趙圓圓重重的點了點頭,好像是祛除了壓在心頭的一塊重石,趙圓圓整個人都變的輕鬆歡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