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可以去了!環宇集團改組的事情有人會替我們盯著的。”唐墨站起來身來說道。
等陳巖和唐墨兩人優哉遊哉的回到社何村,已經是晚上了。焦急了一整天的謝子風一看到陳巖,就好像是飢渴了多年的公狼遇見了漂亮的母狼一般猛撲了上來。幸虧陳巖的眼神夠用,要不然準會被他一腳給踹飛回去。
謝子風一把抱住陳巖,連聲說道“陳哥,陳叔,陳大爺,你可算是回來了!我的舞臺在哪裡?你要急死我嗎?明天中午,大部分的演員就要到了,要是再見不到你,我連死的心都有了!”
陳巖拍拍謝子風的肩膀說道“我這不都回來了嗎?放心,給我一個晚上,明天保證給你一個超一流的舞臺!你現在回去睡覺,剩下的就交給我了!”說完,不由分說的把謝子風給推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雖然謝子風的心裡依然是七上八下的,但是看到陳巖那篤定自信的表情,還是忍著心中的焦灼躺到了**。
......
謝子風昨晚是一夜沒睡,天還不亮就醒了,急匆匆的就向溫房趕。他雖然對陳巖是充滿了信任,但是要在一夜間鼓搗出一個舞臺來,這不能不讓他擔心,即使是陳巖來做這件事。心裡懷揣著深深的擔憂,謝子風終於發現了那被帆布遮住的巨大存在,心中一動,剛好看到陳巖,急忙拉著他問道“這個應該就是舞臺了吧?”
陳巖理所當然的說道“那是自然,要不然你以為我一個晚上都在忙些什麼?”謝子風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一直提著的心也安定了下來。甭管舞臺怎麼樣,只要有就行。
定下了心來的謝子風訕訕的笑道“既然都搭建好了,幹嗎還要遮起來啊?”說著謝子風想要把帆布掀起來一點兒,欣賞欣賞。
陳巖高聲喝止“在晚上演出開始前,誰也不能掀開這塊帆布,否則的話,後果自負!”陳巖的話讓謝子風心神一震,轉頭看去,陳巖的臉上一片的嚴肅,看起來不象是開玩笑。
“這怎麼可以,中午以前,陸續的就會有明星趕過來,他們是一定要事先走臺的,要不然因為不熟悉舞臺而鬧出笑話,他們肯定不會願意!”
陳巖微微一晒道“和他們去溝通那是你導演的問題,可不歸我管!舞臺我已經搭建起來的,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再說,一個好的演員就應該擁有駕馭任何一個陌生舞臺的能力,走臺這一套本來就是對藝人的放縱!”
謝子風知道陳巖說的沒錯兒,但是理論和實際畢竟還是存在著差異的。謝子風還要說兩句,陳巖卻已經把他的嘴堵住“我不讓你掀開帆布是為了你好,如果你不聽我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但是如果你聽了我的話,晚上的演出將是你這一輩子最無法忘記和最值得你炫耀一生的傑作!”陳巖拍了拍謝子風的肩膀揚長而去。
看了一眼陳巖遠去的身影,謝子風又對著被帆布遮住的舞臺使勁兒的眨巴了眨巴眼睛嘟囔道“不看就不看,有什麼了不起的!“說完就忙著去指揮工人在舞臺的周圍建造臨時讓演員用來化妝的化妝間。一車車的座位也被拉了過來,並且很快的一排排的整齊放置完畢!一個大型演唱會的的場地以舞臺為中心很快的就現出了雛形。
很快各路明星陸續趕到了社何村!現在農村富裕了,物質生活不愁了,農民們也開始注意起精神上的享受,這些明星正在越來越受到農民朋友的愛戴和追捧!看到以往只能在電視螢幕上的大明星如今就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整個社何村立即陷入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這些個大明星許多也是第一次到農村來,處處都透著一股子的稀奇,村民的淳樸,熱情,看的出來也讓他們很享受。謝子風帶著導演組已經等候在那裡了,一一的將他們帶到了為他們準備的休息室裡。說是休息室,其實就是陳巖家。沒辦法,陳巖家是全村最富裕的一戶人家,陳巖沒少裝修房子,把一個農村小院愣是變成了一左農村小別墅,被謝子風一眼看上,當仁不讓的拿來當做演員們的休息室。
不過這件事情謝子風沒有跟陳巖商量,一是陳巖總是神出鬼沒,他輕易碰不到,二是謝子風被舞臺的事情弄的焦頭爛額,也沒顧的上!所以當謝子風把人往自己家裡帶的時候,一邊看熱鬧的陳巖很是有些鬱悶。心中暗道“這謝子風還真的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兒,幸虧陳喜連嚴金妹兩人都好熱鬧,要不然陳巖非要和謝子風好好的說道說道。
陳巖家的擺設雖然不奢華,但是絕對和樸素扯不上關係。所有的傢俱都是由百年實心紅木精雕而成,在炎熱的夏天,它會營造一種清涼,但是在冬天它又會帶給人以溫暖!所有的傢俱都是陳巖親自設計,無論是精美程度還是實用性都讓打造這批傢俱的木匠們動心不已。房間的地面上全部都鋪有一種由特殊材料製成的地磚。看起來光滑奪目平整如鏡,但是踩上去卻好像是踩在沙灘上一般的柔軟。為了這地板的事兒,陳巖沒少聽舒海絮叨,說他實在是浪費的可恥,竟然將這些珍貴的材料用來當地板,應該被雷劈死才對。
進入陳巖的家裡,這些明星顯然是被震懾住了。在他們的腦袋裡,農民就應該住在破窯洞裡,每天和打掃不完的灰塵為伴才對,可是眼前的一切卻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仿若宮廷一般的享受讓他們無不有些瞠目結舌。
隨著一位又一位明星的到來,陳巖的家裡變的越發的喧鬧起來。所有的明星幾乎都是衝著趙圓圓而來的,所以趙圓圓無疑是成為了其中的焦點。
陳巖唐墨和看著成為眾明星包圍下的明月的趙圓圓,只好無奈地準備到溫房去。
陳巖唐墨一路行來,整個社何村好像都動了起來,路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容,所有人的話題都一致,那就是晚上的演出和不斷到來的明星們。與此同時,離社何村隔的比較遠的村子裡的農民已經提前到達了。一輛又一輛的手扶拖拉機滿載著一車又一車的農民,成群結隊,浩浩蕩蕩的開進了社何村,這可累壞了村長,光找停車的地方就讓他忙活了好一陣兒。
在一隊隊手扶拖拉機的後面則是一排排的轎車,麵包車,從城裡趕來的歌迷們也開始陸續到達。同樣的是車上也都載滿了人,為了安全,不少的車隊還是在交警的專門指引下開進了社何村,越來越多的警車引導著越來越多的車隊到達,光警車的數量已經達到了數十輛,更不用說歌迷們所駕駛的車輛了。社何村簡直成了一個車的海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開汽車展銷會呢!
隨著歌迷,農民的數量越來越多,整個社何村的秩序開始出現了紊亂。因為演唱會還有幾個小時才開始,這些提前到來的人變的無所事事,那些在社何村有親戚的傢伙無疑成了幸運兒,悠閒的在親戚家裡喝茶聊天。而更多的人,對社何村是完全陌生的,沒有親戚可依靠!所以這一天的社何村成了讓全世界的旅遊景點都嫉妒的地方,‘遊客’的數量達到了驚人的地步。一時間漫山遍野都是無所事事瞎溜達,到處瘋狂拍照的遊人。而陳巖的溫房無疑成了整個社何村在吸引人的地方。
在溫房裡,舒海和範朝聰正帶著專家組一邊抵抗著外界尤其嘈雜的喧囂,一邊認真的做著紀錄,比平常的時候不知道辛苦多少倍!而在溫房外,數萬的‘遊人’則都將目光投在了巨大的,在陽光下閃爍著夢幻光芒的溫房上。尤其是透過玻璃看到了溫房裡正開放著的並蒂蓮。那美的讓人心醉的粉紅雪白的花朵,讓這些‘遊人’無不瞠目結舌,沉醉不已如在夢中。
照相機的閃光燈直接將這裡閃成了一片光的海洋,只聽咔嚓卡咔嚓的按動快門的聲音匯聚成一首延綿不絕的交響樂,彷彿是無休無止,動人心魄!一開始的時候,這些‘遊人’還只是滿足於拍照,可是很快的形勢就發生了變化。
只聽人群中一聲撒嬌“親愛的,如果你能送我一朵那裡面的那種花朵,回去我就和你結婚!”
這一聲嬌吟剛落,另外的地方几乎同時響起了更多嗔聲怨語“親愛的,我要那個,你給我當禮物好不好?”
“親愛的,只要你能送我一朵那個花,今天晚上我...我就任你擺佈!”...
此起彼伏的嬌吟繼快門交響樂之後又匯聚成了一首讓男人血脈賁張,發瘋痴狂的樂章,只見無數的男人就象是吃了興奮藥似的,想溫房的大門擠去。
一看到溫房外亂了套,陳巖有些急了,這可是他的全部心血,要是就這麼讓這些花痴給毀了他不哭死才怪呢!一個閃身,陳巖和唐墨就來到了門口,用自己的身體將門一堵,唐墨高聲喝道“你們幹什麼?這裡是私人的地方,謝絕參觀,請你們都離開!”
唐墨的話聲音雖然夠大,但是受不眼前的這些都是受了刺激的男人,高呼聲不斷響起“老闆,你的花我要了,開個價吧!有多少我要多少!”
“靠!就你有錢啊,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錢,哥們兒,甭管他給多少錢,我都出兩倍!”
有錢的人已經開始槓上了,而沒錢的也不肯退讓,同樣喊道“老闆,看在我和我女朋友真心相愛的份上,你就送給我們一朵,成全我們吧?”
“大哥,我這輩子能不能娶到媳婦兒可就全看你的了,你就做做好事吧!”...
聽著這一浪高過一浪的呼吼,陳巖的腦門子上滿是汗水,發起情來的男人很可怕,但是發起情來的數萬男人還能用可怕來形容嗎?
陳巖吞了一口唾沫說道“各位我們不是花農!這溫房裡的花雖然美,但是卻不是用來當花賣的,它們的價值要比單純供人觀賞的花朵大的多,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切!什麼東西,不就是想要多賣點兒錢嗎!你開個價,我絕對不還價!”一個有錢人牛比烘烘的說道。
陳巖好像是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這讓對方很是惱火,竟然忍不住高聲喝罵起來,而且罵的還尤其難聽。陳巖一聽,索性把溫房的門一鎖說道“這裡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