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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哪裡逃-----正文_第103章 山水是否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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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3章 山水是否依舊

待侍衛們都散去了之後,女皇和海芋便到了另外一座院落裡喝茶歇息,海芋這才有心情將女皇仔細打量了一番。女皇看起來還很年輕,雲髻霧鬟,細腰雪膚,身姿高挑卻又較為豐腴。女皇無疑是個美人,還是個氣勢十足的美人,這種美甚至不能讓人欣賞,只能匍匐在她的腳下偷偷仰望。

海芋也不知為何,產生了一種自行慚愧的感覺,在天界中與她交往的也有不少神女,卻沒有一個讓她有這種想法的。

大夫前來看了看海芋的狀況之後,開了一些傷藥就離開了。侍女幫海芋的傷口上了藥,她身上的傷口不算多,只是因為在沙漠中被困那麼久一直沒有恢復而已。

弄完之後,女皇便屏退了侍女,屋子裡只剩下她和海芋兩人了。

海芋不知道跟女皇說什麼,女皇卻有很多問題要問她,不過海芋都是模模糊糊的回答,心底裡不希望將現在的身份和“妖女柔姬”聯絡到一起。

女皇拍了拍她的手,嘆息了一聲:“有些事情啊,你不想告訴別人也無可厚非。只是你自己心裡也要明白,哪些是夢哪些是真實,切莫陷在了夢中無法自拔。”

女皇意有所指。

海芋知道女皇恐怕知道的比她想象中還要多一些,不過無從開口辯駁了。

女皇見她不說話,不由搖搖頭:“看來當時真不應該讓你去大昭國的,這一回來,不僅連母皇不認識了,連自己是誰都給忘記了。你要快點適應下來,否則朝中沒有人會服氣你的。”

海芋想起某些聽說過的事情,有些尷尬,猶豫了一番開口問道:“我在大昭國也聽說了不少關於雲錦……哦,是我的一些事情。都說我很殘暴無情,耽於男色還時常做一些強搶民男這種事情。”

女皇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你別被大昭國那些事情影響了。他們那裡的女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知道多少被男人糟踐了。”提起這些事情的時候,女皇神色中滿是輕蔑,又說道:“你喜歡幾個男人怎麼了?你是我溪國的帝姬,這是應該的!就算不應該,誰又敢說什麼?”

海芋總算明白雲錦帝姬在傳言之中為何是那種德行了,這裡男女的地位很是平等,男人能做什麼女人也能做什麼。不過大昭國和溪國是互看不順眼的狀態,大昭國覺得溪國這裡傷風敗俗,而溪國覺得大昭頑固不化。

“你回來就好好適應一下,等回到了皇城之後,母皇再賜你幾個美男好好伺候你。”

海芋扯了扯脣角,胡亂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候,侍女在外面提高聲音道:“陛下,帝姬,藥已經煎好了。”

“進來吧。”

侍女端進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海芋一見頭都大了。

“還要喝啊……”

女皇瞪了她一眼,有些無奈道:“不喝藥傷勢好得怎能快呢?你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連喝藥都怕?”

“當然不怕。”

海芋一口就否定了,端著藥汁一口氣就喝完了,但藥真的是很苦,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女皇見此,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對了,我那兩個侍衛,山河和周忠孝兩人,也受了不輕的傷,可否讓大夫去

看看?”方才一直處於難適應的混亂之中,海芋這才把兩個人想了起來。

“自然是可以的。”

女皇對侍女吩咐了幾句,侍女快步離開了。

“朕大概知道你跟祁照熙關係匪淺,不過到了溪國你得跟祁照熙都斷了,雖然他救了你,不過你心裡一定要明白,溪國才是你的家國。”

海芋點了點頭。

其實她身邊除了明著的山河與周忠孝兩人,暗處的華,還有祁照熙派過來的宣十一等人,只是這幾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 露過面,藏得很深。幾天之前的那一次變故,估計幾個人就趁亂離開了,訊息大概很快就會傳入了祁照熙的耳朵裡。而今日的峰迴路轉,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在眼裡。

太複雜了。

海芋再一次感慨,真的太複雜了,人與人之間的明爭暗鬥,國與國之間的較量,怎麼就都在她身邊圍繞著了呢?

這一晚,海芋早早就歇下了,只是躺在**依然是很難入眠,睜著眼睛看著屋頂發呆。

心裡的事情藏得多了,整個人就不再輕鬆。

世事瞬息萬變。

正在胡思亂想著,眼角餘光卻瞥見了一抹白影,她一個激靈坐起了身來,就見大神官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太師椅上,抬起手給自己斟茶,那長長的闊袖垂落,隨著他的動作蕩起優雅的弧度。

海芋起身走了過去,憋在心裡的疑問終於有了宣洩口,她一連就問了幾個問題:“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真的是雲錦帝姬嗎?是你對女皇做了手腳,還是真的有母子連心的說法呢?”

夜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忍俊不禁,搖了搖頭,順手倒了一杯茶給她。

夜白含笑看了她一眼,不疾不徐道:“稍安勿躁,先喝一杯茶,我們慢慢說,可好?”

他的聲音像是泉水一樣,好聽、清冽,帶著一種寧靜和淡然,讓人不由自主就安靜了下來,只覺得在他的面前如此急躁是一件非常不可理喻和丟臉的事情。

海芋這才坐了下來。

“我沒有對女皇做手腳,只是示意你不用反抗也無所謂。你的胎記是本來就有的,對不對?”

“嗯,對。”

所以海芋才奇怪,她後腰上一直都有這個胎記的。

海芋想了想,說道:“夜白,我和雲錦帝姬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就要問你自己了,我只模糊知道一些,你不屬於這個世界。從你在地牢裡醒來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你的存在。”

海芋想不明白。

若說是她現在所用的這個身體是雲錦帝姬的話,那麼人界裡怎麼會有與她一個堂堂神女這麼相像的人呢?就連胎記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

海芋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不斷嘆著氣,默了好一會兒,她才幽幽說道:“我覺得有些累了。從地牢中醒來到此刻,我好像一直處於一個巨大的漩渦裡面,折騰勞累,嚐遍人生百態辛酸苦辣,幾乎沒有一個消停的時候。”

夜白的垂下眼睫,將目光中的漣漪掩藏了起來。

過了會兒,夜白才重新抬起眼眸,目光裡又是一如既

往的平靜淡然了,像是深潭的水底,沉寂而沒有波瀾。“在人界裡,這些經歷都是無可避免的,若是你出地牢的時候沒有那麼……”他咳嗽了一聲,揶揄道:“若是沒有那麼狂妄、鋒芒畢露,興許如今沒有這麼多坎坷。”

“是啊。當時覺得凡人渺小如螞蟻,而自己無所不能。”

海芋說起這個,就忍不住笑了。

“那現在呢?”

“現在發現,凡人之中也有各式各樣的人存在。像是祁照熙,很厲害。裴桓,雖然我不喜歡他,不可否認也是一個厲害的。還有女皇……”

夜白輕輕一笑,忽然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你聽過僧人說過的一句話嗎?未參禪時,見山是山,見水是水。及至後來,親見知識,有個入處。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海芋問完,就見他靜靜地注視著自己,那雙剔透的雙眸就好似是浸透在泉水中的月光,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慌忙垂下眼瞼。“你繼續說,我不打斷你了。”

夜白的聲音柔和寧靜,繼續說道:“而今得個休歇處,依前見山是山,見水只是水。”他說完了,見她有些懵了的神情,有些無奈地搖頭,又說道:“你好好想想,也許明白了這句話就能想明白前因後果。”

“你解釋給我聽不就好了麼?為什麼要拐彎抹角呢?”

“這隻能你自己參悟了,若是別人告訴你,你只會陷入死角之中,更是混沌不知。”

“可是我不會去當和尚,也不會去參禪啊。”

夜白的嘴角不可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說道:“不是讓你去當和尚。你不覺得這人間的事情,正是如此嗎?當你遊離在世事之外的時候,你看到的是一種模樣,當你深陷其中,看到的又是另外一種模樣。”

海芋想了想,點頭道:“這個我明白。可是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用與自己糾結了。”

夜白有些失望,輕聲一嘆。“該明白的時候自然能明白。”

說完這句話之後,夜白便不再說話了,海芋坐在他旁邊,撐著下巴依然還在冥思苦想,目光中瞥見他散落在肩側的銀髮,鬼使神差地摸了摸。

她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就對上了夜白的清冽的目光。

但回過神來之後,她的臉頰燙著,卻沒有放開手。

海芋直直看著夜白清俊的臉,說道:“眼睛看到的,可能記不住。那如果是其他的呢?”

“其他的什麼?”

夜白微微側過頭來,靜靜注視著她,長睫微顫,眸子裡因為映照了燭光而熠熠生輝。他的眉眼精緻,目光溫柔卻又冷若冰霜,明明離得那麼近,卻好似隔了千山萬水。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來,觸控到了他的側臉,輕輕描摹。

夜白看著她,沒有避開,反而問道:“像這樣?”

“嗯,你覺得可以嗎?”

她應了一聲,微微閉上了雙眼,不用眼睛去看他,手指描摹著他臉上的起承轉合,輕輕的,卻又流連忘返。

良久,夜白輕聲笑了:“那你試試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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