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狂妃-----第175章 規矩哪有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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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規矩哪有人重要?

第175章 規矩哪有人重要?

“大老爺這是急火攻心,最近又沒有休息好,略有些輕微中風了。”

東家家主有恙,沈氏醫館的幾位大夫不敢怠慢,一起會診後得出了結論,又開出了方子,遞給了沈立德:“三老爺不必焦慮,先按方子服著藥,雖說醫不自醫,不過大老爺也知道調養事宜,慢慢養著就好了。”

沈立德一臉如釋重負地接過了藥方轉手遞給了沈國煌的長隨常山,心裡卻暗罵了一句,怎麼他這大哥的命就這麼硬!

他一早就瞧著沈國煌有些小中風的症狀,故意讓車伕趕了快車,誰知馬車的顛簸並沒有加重沈國煌的病症,反而讓他在馬車上就醒了。

人既然已經清醒了,沈立德自然是做不了什麼手腳了,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一眾大夫給沈國煌診治了,然後裝作小心招呼著,將沈國煌送回了府裡來。

大太太和沈明濤早收到了訊息,立在大門口接了沈國煌進去。

沈立德交接了人,唉聲嘆氣了起來:“大哥,那兩家鋪子現在還要人去安頓,既然你這裡沒事了,我就帶東兒先過去打理了;你在家裡好好養病就是,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太過自責了,善後的事,我和東兒先去做好就是。”

沈立德說完話就帶著沈明東先走了,一副不會責怪沈國煌,自個兒急著要去補漏的模樣。

沈明濤臉色沉了沉,忍住了不出聲。等扶著沈國煌剛在屋裡頭躺下,大太太先急著問了出來:“老爺今天是怎麼了?那兩家鋪子雖然價值不少,可這損失攤到三房人的頭上,我們也不算虧得太多;你怎麼一下子就——”

沈國煌擺擺手:“許是這些天沒有休息好,當時只覺得腦袋裡一股股血衝得痛,不知道怎麼的,竟是厥過去了。”

當初在燕京城裡多少大風大浪都經過了,如今這兩個鋪子雖然是一注大財,卻也沒到傷著沈家筋骨的地步,怎麼當時就那麼急火攻心了呢?

看了下醫館幾位大夫出的藥方子,沈國煌也覺得沒什麼不妥,讓人先拿下去照方煎藥了;幸好只是略微有些小中風的症狀,倒不至於嘴歪眼斜。

沈明濤瞧著沒什麼事,先告退了下去,使人去打聽三房父子兩個去了。

大太太這邊剛安排了人好生侍候著,那一頭珍姨娘就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沈國煌可是她的天,她和兒子沈明松的前程都靠在這天上,聽說了沈國煌厥過去的事,由不得她不焦急。

進來一見沈國煌臉色疲憊地躺在**,珍姨娘就忍不住垂了淚:“老爺這是怎麼了,早上出去的時候還好好兒的……”

沈國煌知道珍姨娘對他也是一片真情,從被褥下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你也別傷心了,服上幾服藥就沒事了的。”

珍姨娘拿帕子拭了淚,抱怨了一聲:“有什麼天大的事就得這麼著急上火了,您也要注意著身體一些。早上福大管家也真是的,那麼急煞煞地衝進來叫您,許是那時候就受了些驚……”

大太太剛好安排完事情轉回來,一眼瞧著珍姨娘和沈國煌在這裡郎情妾意的,再想到早上沈福還是從玉煙院把沈國煌叫出去的,心裡就忍不住騰騰冒了氣:

“老爺一向注重養生,每天早上都要打幾遍五禽戲,怎麼偏偏今兒早上就會受了驚呢?難不成這大白天的,珍姨娘你還勾著老爺——”

“胡說些什麼!”不等大太太說完,沈國煌就沉著臉打斷了她的話,“我是晚上沒有休息好,過去讓她給我按按頭,你不要一說起來就扯那些有的沒的!”

按按頭?上回她在書房裡碰到這兩人也是在按按頭,可就是不知道是用手還是用胸了,今天一大早的又是按按頭?!

大太太不由冷哼了一聲:“是,是我扯些有的沒的,現在這時候老爺還要包庇她,也不想想自己怎麼會病這一場!”

“我說過了,這又不關珍姨娘的事,是我——”

“老爺,太太,”門外突然響起了長隨常山的聲音,“大少爺過來看望老爺了。”

大太太狠狠瞪了珍姨娘一眼,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在一邊坐了下來。珍姨娘忙一副規矩模樣地站到了大太太的身後。

雖然三個人臉色都掩飾了不少,沈明友一進來還是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留了留神後,很快就明白了應該是自己這位大伯父之間妻妾有些爭執。

佯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沈明友一番問候後故作想起:“說起來,三弟妹是精於鍼灸嗎?不如請她回來給大伯父鍼灸,好好行氣通血,也免得下次復發?”

中風這病症,發了一次,就很容易再發第二次,除非真有什麼辦法能徹底治癒,否則就是隻有靠慢慢養著了;而元家祖傳的鍼灸術確實是一絕……

珍姨娘不由頗為心動,這裡面就數她是最擔心老爺撒手走了的了,聽到沈明友這話,連忙搶先說了出來:“老爺,大少爺這提議極好,我們趕緊把三少奶奶請回來吧。”

見珍姨娘搶著說話,大太太不悅地皺了皺眉頭:“元氏身為兒媳婦……何況她現在自個兒也還在療養——”

鍼灸難免要褪些衣物,這一個公公,一個兒媳婦的,怕是有些尷尬。

“說起來,三少奶奶一樣要稱老爺一聲‘父親’,父親有病,女兒難道不該過來侍疾嗎?再者,醫者父母心,不諱男女,太太未免想得太多了些。”珍姨娘瞧著沈國煌沉吟不語,先開口說了起來,“難不成老爺的康健不是最重要的嗎?有些事何必墨守成規,只要老爺好了,沈家才會好啊!”

一番話頂得大太太慪了一肚子氣,偏偏又不好駁出來,不然豈不是不關心沈國煌的身體,把那死規矩看得比老爺這個活人還大?

沈明友也適時幫了一句:“三弟妹醫術也頗為了得,請她回來幫襯著琢磨琢磨藥方,要是方便,施幾回針也未嘗不可。些許世俗陳規,侄兒覺得也不必死死拘泥,規矩哪有人重要?大伯可是我們沈家的頂樑柱,還是早些好起來才是。再說了,這件事,我們不說,外面又有誰知道呢?”

越是初初生病,越是怕死。三房剛才那一番話,早硌應在沈國煌心裡,自己不過厥過去一回,三房就有些冒出來的樣子,要是自己真有個什麼萬一,濤兒和松兒都太年輕,光憑李氏一個婦道人家,只怕還拿不住那邊。

再說了,到時還有珍姨娘和松兒那一頭,自己還沒安排妥當呢!明友那句話說得對,只要不說,外頭誰會知道?沈國煌略想一想,就點頭同意了:“讓濤兒過去看看,要是元氏身子還行,就先接了她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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