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隕落真相
即使當時他們這一方死傷無數，但是妖帝也好不到哪去，她的部下靈蛇族和夢妖族早已被她遣走，剩下的族人也都被她的結界封印在族地之中，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
看清楚這一幕之後，當時的仙祖就隱隱察覺妖帝有些不對勁，彷彿心存死志一般，而且即使妖族異於常人，但是他好歹遊歷多年，也算飽讀經典，當時的妖帝情況很不對勁！
在斬殺又一批敵人以後，夜姬踏著滿地的鮮血和屍體一步一步走來，臉上不知是他人還是自己的鮮血，彷彿地獄之中的修羅一般，這根本不正常！
眾人看著這般的妖帝心中滿是恐懼，卻也有了計較，即使同歸於盡，也絕對不能夠讓這樣的妖帝再活下去！
人命對於她來說不過是比螻蟻還要低賤的東西，根本不會在乎，一旦這次攻打失敗，那麼面臨他們的絕對是更加慘烈的滅族大禍！
“大家一起上啊！殺了這個魔頭！”
不知是誰先開了頭，所有人都祭起自己的法器，靈力不要命的往外放，無數奇形怪狀的法器紛紛朝著妖帝打去！
妖帝當時似乎無心抵抗，反而硬生生的承受了下來，本以為可以一擊必勝，可是誰知煙霧過後，妖帝只是倒退幾步，口中滲下了鮮血！
抹去脣邊的血跡，夜姬迷惑的看向了拿捏叫囂著想要殺她而後快得人！
“為什麼要殺我？”
眾人似乎有些怔愣，彷彿被妖帝這般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懵了！但還是有些人不怕死的回答了出來！
聽著耳邊各種各樣的理由，還有那千篇一律的正義直言，夜姬竟然笑出了聲，隨著笑聲越來越大，天空中似乎也下起了雨，雨淋在眾人身上，卻沖刷不去那濃重的血腥味！
所有人幾乎都對著那時的夜姬破口大罵，誰也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前，墨洵也就是當時的天都仙祖，卻從當時夜姬的笑容中看出了幾分蒼涼，幾分絕望。
“什麼是正義，就是你們口口聲聲的指責，自以為是的站在公正的立場上，不擇手段的對付那些你們視為異族之人，世人皆道我殺人不眨眼，可你們呢？你們殺害我的族人的時候，可曾憐惜過半分？你們屠我全族，我便要你們同樣萬劫不復！嘗一嘗痛失親人的滋味！”
妖帝橫空出世，一手建立妖族，手下的勢力更是神祕莫測，異常強大！
加上當時的妖帝嗜血成性，對於在鏡荒的一些強大的種族更是狠下殺手，就連黃口小兒也不放過，他們曾經想要調查妖帝夜姬究竟是何許人也，可是卻也沒有半分收穫！
當時聽著妖帝聲聲泣血的指責，墨洵明白這突如其來的戰爭並非無稽之談，也不是妖帝的野心作祟，而是她的復仇，她對於整座大陸的復仇！
即使妖帝重傷之下，也沒有人敢輕易嘗試那五朵蓮花的威力，此時天上卻風雲變色，九天雷劫降下！直直劈向了妖帝所在之處！
天雷肆虐之處，沒有人能夠生還，就連當時的墨洵也不的不退避三尺，諾大的戰場之上，只有妖帝夜姬一人苦苦支撐，挺直著身軀抬頭看向了蒼天！
“天道？什麼天道！殺我的族人是因果報應，復生之法也不過是笑話而已，我巫族信仰神明，萬分虔誠，卻求不得蒼天垂憐，好人不得善終，壞人卻可以安然享受，這是什麼天道！蒼天不憐，神明不眷，難道我們就連為自己伸張冤屈都做不到嗎？你不來！我來！天道又如何？今天我便是逆天而為，也要結了你這所謂的因果迴圈！”
誰也沒有想到最後妖帝竟然會甘願自刎，對抗天道，那一戰，沒有誰贏誰輸，妖帝驅散五朵蓮花，將戰場之內的所有人席捲其中，佈下陣法，讓所有人的魂魄禁錮其中，永世不得超生！
若不是當時的墨洵憑藉著鑑天鏡逃過一劫，及時逃離過去，只怕那數十萬的冤魂之中就有他一個了！
墨洵身受重傷，卻也無力阻止，只得看著因著妖帝的自刎而被她的力量波及的那些人的軀體盡數化為灰燼，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