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走上前道:“為什麼外人不得進城,這是哪門子的規定啊,城門開著還有不讓人走的道理,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見。”
侍衛道:“不管你從前有沒有見,今日姑蘇城乃至全國就是這麼個規定,車裡的人,速速下車來。”
豎著便欲上前掀簾子。
一萬皺眉擋在他面前,道:“你幹什麼事情,我們家老大懷孕了,受不得風寒。”
“我管你懷不懷孕,速速下車來。”
“我當然沒有懷孕,我是男的怎麼可能懷孕,你腦子有問題吧。”
侍衛大怒,道:“你說什麼,神經病。”
“你才是神經病。”
“你是神經病。”
“你才是神經病。”
二胡和三元實在聽不下去了,從車子裡探出頭來,對人道:“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安生了。”
侍衛,一萬:“…………”
二胡拿出一錠銀子,偷偷地塞到侍衛的手中,道:“侍衛大哥,您就行個方便,我們是進城探親戚的,這就快過年了,我們小姐嫁到京城已經好幾年了,好不容易今年和家裡通訊說回來,卻又遇上大雪,實在是要好好休息,您就行行好,讓我們進去吧。”
侍衛看著手中的銀子,心裡有點心動,但是聽說是從京城來的,又想多敲詐一點,便問道:“你們家小姐孃家是何許人家,現在這大雪封山的,姑蘇城裡的糧食經不起外面人的分享了,所以楊將軍才讓人看好城門,禁止外人進入。”
三元露出一個微笑,道:“大哥,你們我們的馬車就知道我們不是普通人了,這裡還有一點小意思,就讓我們進去吧。”
說著又放了一塊銀子在她手裡。
馬車中,藍玉暖小聲地對蕭銘道:“跟著你們官場的人,四人組都學壞了,還會用銀子收買人心了。”
蕭銘笑了笑,道:“這對他們以後的生活很有用處,有錢能使鬼推磨,在哪裡都聽的通。”
“…………”
外面依舊在談論些什麼,最後拿到了三定銀子後,侍衛才鬆口道:“好了,讓你們進去可以,但是真得讓我們兄弟看看你們小姐和姑爺的樣子,要是到時候出了什麼叉子,我們認人也方便。”
最終還是要下去露個面嗎,藍玉暖想想覺得現在能不能帶個人皮面具。
一萬在外面說道:“不用看了,我們小姐是寧家少爺寧琨的妹妹,這還能有錯,寧家在姑蘇城,那是什麼來頭,用得著騙人嗎?”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了。
藍玉暖:“…………”好吧,一萬還記得寧琨是姑蘇人,她都快忘記了,這會兒拿出來當擋箭牌,似乎是不錯。
只聽侍衛小聲地道:“是寧家的小姐?”
“廢話。”一萬趾高氣昂地道,“還不快讓開,難道一定要讓寧少爺來嗎?”
正說著,又聽一個聲音響起,道:“是誰要找我?”
藍玉暖渾身一僵,暗道一萬這個烏鴉嘴,真是說什麼就來什麼,寧琨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