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鍾捂著肚子,道:“三皇兄,我不行了,我要先去趟廁所,兄弟們,你們先擔著。”
“誒,老六你別走啊,你這半個時辰已經去了四趟了。”
老六:“…………”第五趟第六趟還在後面呢。
卻在這時,如影從門外趕過來,湊到蕭銘的耳邊,道:“王爺,太后來了。”
現在的太后,膝下並沒有一子,卻由於是前朝的皇后而一路下來,她的身份,可以說誰是蕭銘的姨媽,亦可以說是蕭銘的後媽。
理由不用多說,便是姐妹共事一夫,這在皇家甚至是民間富貴人家也是很常見的事情。
太后之前由於身子一日不日一日,便送了一些禮給蕭銘,再加上一些祝福,就不出席婚宴了,可是這突然的前來,不得不讓蕭銘心裡有一滴疑惑。
果然不多時之後,太后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了進來,一開口,便是不出尋常。
“銘兒,帶哀家去新房,見見暖陽公主。”
蕭銘皺了皺眉,道:“母后要見暖暖所謂何事。”
這時候風啟的帝后與年輕皇帝也走了過來,太后與兩位問候寒暄了一番,便道:“可否請皇上皇后借一步說話。”
“太后娘娘客氣了,這邊請。”
於是乎,一行大人物都先後進了內屋。
蕭也想跟上去,卻被皇帝幾位兄弟拉住,道:“老六,好奇心太多可不是好事,我們幫著老三招呼一下客人。”
“哦哦,多謝二皇兄提醒。”
“乖,六兒……”
六兒:“…………”
“啊!三皇兄你怎麼沒有跟進去,怎麼又出來了。”
蕭銘皺著眉搖了搖頭。
…………
屋子內,幾人分坐在椅子上,太后捂著手絹咳嗽了幾聲,之後發話道:“皇上皇后,有些話,當著外人的面哀家也不好說,就只能請你們進來,如果待會兒有什麼冒犯,還請不要見怪。”
“不會不會,朕自有分寸。”
太后嘆了口氣,道:“哀家本是因身體原因不來參加這個婚宴的,但是方才,有個刺客潛進宮裡,給哀家傳了個信,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此事關係到兩國的名聲,我也不好粗心大意。”
藍弘博看了看皇后,問道:“是何事如此嚴重。”
太后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開啟,放在桌子上,幾人湊過去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藍弘博拍案而起,道:“不可能,我暖暖乃堂堂公主,怎可能與人做過這等苟且之事,老太后不要誤信了別人的讒言,破壞了兩國的關係。”
皇后也道:“是啊,我們暖暖雖然頑皮了些,但是這等事她絕不會做。”
年輕皇帝這時候出來打圓場,道:“藍伯伯、藍伯母先不要著急,聽母后將話說完。”
太后嘆了口氣,道:“皇上皇后,哀家就是怕破壞了兩國的關係,才急急趕來,你們想,如果公主真得已不是處子之身,今晚她必瞞不過銘兒,到時候只怕他也會冷落了公主,如此一來,這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