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澈,你別忘記了,夏池夕的婚約者,不止你一人。”如同鬼魅般的白色閃到人前,夜光光心裡感嘆,恨不得衝上去將楚白撕碎,那傢伙剛剛不是被雲昭雪纏的脫不開身麼?怎麼這個時候又跑來這裡壞她好事。什麼不提提這個。
“你是說另一位婚約者,景國的皇子漠白麼?”商澈好脾氣的看著楚白,並沒有多大的怒色,夜光光乾脆側躺在踏上,用一隻手撐著臉,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兩個人過招。
“正是,若是我記得不錯的話,當年先皇可是先將池夕公主許配給了他。”楚白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夜光光的身上,這個女人真的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收斂麼?她難道不知道就光是她那纖細動人的身材,和那雙清澈透底的眼睛都能讓人跌入地獄。
她還一副慵懶的模樣依靠在床榻,殊不知那臺下多少人眼睛都透著**光,恨不得將踏上的紅衣女子吃拆入腹。
“相公,這你就不知道了,當年啊,人家漠白獨具慧心,知道自己配不上我們高高在上的池夕公主,於是拒絕了先皇的好意。”雲昭雪懶懶的靠上來,眼神掃過夜光光的臉,繼而說道:“聽聞這公主生的奇醜,也不知是真是假。”
夜光光嗤鼻,並沒有出聲,只是更加慵懶的往商澈的懷裡靠了靠,自從和梨魄廝混在一起後,她就發現這樣非常舒適,以前是梨魄給她做肉墊,現在就讓商澈先適應適應,畢竟來日方長呢。
“呵。聽聞池夕公主一舞傾天下,不知道今日有沒有幸得見。”臺下不知道誰不怕死的插了一嘴,夜光光媚眼輕默掃,那人立刻就如同被點了穴道一般呆立在那。
“今天有些懶了,況且,本宮的舞,只給二人看,一個是當今的聖上,我的哥哥,另一個是我未來的夫君。”夏池慕身體微微一怔,每每想起夜光光的舞,就如同失了魂一般,那舞姿,全天下再也沒有人能及過。只是那神色——
夏池慕握緊了手,眼裡閃過一抹殺意。多年前的舞,她因為她,多年後的舞,她會因為誰?
“微臣逾越了。”那青年男子縱使有幾個腦袋也知道萬萬不能得罪池夕公主,她的霸道和善變,在整個三國都是鼎鼎有名的。只是為了無法觀看那傾國之舞而稍稍惋惜。
傳聞,池夕公主一笑傾人城。
傳聞,池夕公主一舞傾人國。
傳聞——得池夕者擁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