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只有他決定一件事情該如何進行下去,斷不會被人搶了主動權。
“我呸,你算哪根蔥,我為什麼要因為你那狗屁不通的誓言而嫁給你。即便是嫁給阿貓阿狗,我也斷然不會嫁給你。哼……”舞曦玥立起身一臉囂張的模樣吼道,完全不將邢佐逸放在眼裡。
這個邢佐逸真是夠臭屁,以為天下女人都巴不得嫁給他一樣,居然立下這樣一個荒謬至極的誓言。若非看在銀子的份上,她才不管他的死活。
“我才不稀罕你這個潑婦,想當王妃,你還不夠資格。”邢佐逸也被氣瘋了,竟然不顧身份的與舞曦玥對罵起來。
“喲,我是潑婦呀,你也不差,標準的深閨怨男。看你那張大便臉就可以看出,私生活是何等的不幸呀。”
“你又怎知本王生活如何?難不成你一直都在暗戀本王,甚至早已派人調查了本王的一切?”邢佐逸不怒反笑的說道。
“哎呀,這你都知道呀,看來,你應該知道,我崇拜你崇拜到將你的牌位都立起來,供在家裡,早晚三炷香,阿米豆腐罪過罪過。”說著舞曦玥還不忘雙手合十,一臉欠扁的表情遙望遠方。
“你……”
“怎麼,不服呀,有本事再來。鬥嘴是吧,我怕誰呀。”舞曦玥雙手叉腰瞪了邢佐逸一眼,擺明了要跟他力爭到底,直接把人氣死最好。
“你們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呀。”言芷若掩嘴輕笑,對於舞曦玥這個準媳婦那叫一個滿意。能夠讓邢佐逸吃癟的女子,不留下來,生活豈非太無趣。
“和她(他),不可能!”兩人不禁異口同聲的朝著言芷若吼道,待到發現吼得人是言芷若時,兩人都撇開臉,閉嘴不說話。
“逸兒。”
“娘。”
“你當初立下的誓言可算數?”原本還和和氣氣的言芷若此刻正一臉嚴肅的望著邢佐逸,彷彿只要他敢說出一個‘不’字,就準備家法伺候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