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石狗兒和酈麗華快馬加鞭,漸漸進入了西夏境內。(/若)
到達西夏都城興慶府之時,狗兒提議道:“我的師弟李慶現為西夏皇子,咱們去拜訪一下吧!為了早一點抵達天山,可向他借兩匹寶馬。”酈麗華道:“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瞭解他嗎?”狗兒笑道:“他為何要害我?我是他的師兄啊!”
向城中之人打聽李慶時,才知李慶的封號是福王。二人尋到福王府,要門衛進去通報。片刻一個華貴少年興沖沖地迎了出來,正是李慶。
李慶一看到酈麗華,霎時心頭大震:“天下竟有如此美女!”他強自收攝心神,向狗兒問道:“這便是嫂夫人了?”狗兒答道:“我們還沒成親。”便說了欲赴天山的原因,並婉轉提到了借寶馬之事。
李慶眼珠一轉,道:“但二位根本沒有借寶馬的必要了。”
狗兒驚問:“為什麼?”
李慶笑道:“我大夏國恰有一株千年天山雪蓮,乃是西遼欲結好我國而送來的!”
狗兒大喜:“只要你能救酈姑娘,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李慶卻面有難色:“這其中卻有為難之處!”
狗兒的心猛地一沉:“怎麼了?”
李慶躊躇道:“須知那千年天山雪蓮乃是稀世寶物,不管我如何懇求,父皇也不會答應給一位異國姑娘服用的。除非……”他欲言又止。
狗兒冷靜地道:“李師弟有話不妨直言。”
李慶像是下了極大決心似的,道:“除非酈姑娘嫁給我為妻,那樣的話父皇總不能眼看著兒媳婦生命垂危而袖手旁觀吧!”
不等狗兒回答,酈麗華已毫不猶豫地用斬釘截鐵的語氣道:“萬萬不行!”
李慶愕然道:“為什麼?姑娘答應下來後,不僅獲得新生,還能得到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榮華富貴。”
酈麗華道:“但人生還有比生命和榮華富貴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生死不渝、富貴不易的情愛!”她一雙秋水般的美目凝視著狗兒,道:“我寧可死了,也決不相負!”
狗兒心頭一熱:“麗華!”
酈麗華微笑道:“你以為我是見異思遷的女人嗎?”
李慶心中一動,盯著酈麗華道:“姑娘莫非擔心我石師兄的婚事?我這裡有一門現成的好姻緣:我有個同歲的異母妹子,從小眼高於頂,自稱非英雄不嫁。偏偏她最佩服我,只要我出面撮合,她就絕不會推辭。然後我再請父皇為石師兄和舍妹賜婚,那可是皆大歡喜:大夏求得石師兄這位蓋世奇才,一喜也;舍妹得配英雄,二喜也。如此一來,姑娘還有什麼顧慮?”轉頭向狗兒說道:“並且,石師兄完全不必擔心舍妹的容貌,不是我自誇,舍妹貌美如花,並不在酈姑娘之下。石師兄若有意,不妨先由小弟牽線,與舍妹見上一面?”
狗兒當即道:“不必了,我心中只有酈姑娘一人。”他情不自禁地望向酈麗華,恰巧酈麗華也將目光投向狗兒。兩人目光相接,霎時心意相通。
酈麗華微笑道:“石郎,相對於我們的情愛來說,其他的都不重要。這世上,你最在意的是我,我最在意的是你。我們心心相印,兩情不渝,無論面臨任何災難和**,都不能把我們分開。”
“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麼話說?只有借給你們兩匹寶馬了。”李慶嘆息道:“對你們羨慕之餘,就讓我備一桌酒席,為你們餞行吧!祝你們好運!”
狗兒衷心道:“祝願師弟早日覓得佳偶。”
然後李慶向身邊隨從嘰哩咕嚕地說了一通,那隨從轉身去了。李慶這次說的是西夏話,狗兒和酈麗華只有莫明其妙的份兒。
一會李慶恭請二人入席。二人隨著李慶進入了皇宮,來到了一間屋子前。狗兒發現這屋子形似傘蓋,有門無窗,造型頗為奇特。李慶介紹道:“此屋乃是用特殊材料所建,冬暖夏涼,是皇室專門用來款待貴賓的。”說著推開屋門,一桌豐盛的酒席赫然入目。
李慶含笑相讓:“大師兄請!酈姑娘請!”
狗兒和酈麗華剛走進了屋,李慶猛然轉動門上的鐵環,霎時從屋頂落下一扇鐵門,將狗兒和酈麗華關在了屋內。李慶得意地大笑:“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莫怪我不客氣了!實不相瞞,這屋子本是一所囚室,全是用鋼鐵所建,連你們腳下都鋪上了厚厚的鐵板。”
狗兒和酈麗華大吃一驚!狗兒叫道:“李師弟,你這是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