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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臺空歌-----中卷_第二十三章 龍城驛使音塵絕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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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卷_第二十三章 龍城驛使音塵絕 上

平宗有意讓平安將晉王已經抵達阿斡爾草原的訊息放出去,解下來的幾天裡,漠北諸部紛紛前來與平宗會晤。更有其餘失散的賀布軍聞訊也都紛紛趕來投奔,七八日下來竟有一千多人。焉賚自是喜不自勝,除了安排好平宗的護衛事務之外,便是忙著整編賀布軍。

這些人要整編起來並不容易。有些是多年的賀布老兵,也有不少是當初平衍臨時抱佛腳徵調來的賀布部子弟,尤其讓焉賚驚喜的是當初的賀布鐵衛居然也找回了三四十個。這批人才是賀布軍精銳中的精銳,他自然寶貝得不得了,親自帶了來見平宗,不料平宗正與漠北丁零的諸部首領見面,他被勒古攔在大帳外面,也是哭笑不得。

葉初雪走過來,見他這樣便問道:“連你都吃了閉門羹?”

焉賚訕笑:“是我找的時間不對,知道將軍這兩日事務繁多,還選在這個時候撞上來。”

葉初雪看了看他身後那些人,有幾個頗為面熟的,便笑道:“好多熟人,能再見到真是好事。”

這些鐵衛倒是不少人都與葉初雪打過交道,還有從玉門軍手中救過她的,自然與那些賀布軍不同,見到葉初雪也是十分欣喜,彼此熱絡地打了招呼。葉初雪尋空問焉賚:“有空私下說句話嗎?”

焉賚大致猜得出她要說什麼,點了點頭,囑咐了身後那群人幾句,便與葉初雪朝營地外面走去。

平安的營地在阿斡爾胡南岸,他們一路出了營地朝湖邊走,雪水融化,地裡益發泥濘不堪,葉初雪也顧不得白色的裘袍沾滿了泥水,一味向著無人處而去,一直在營地外遊蕩的小白看見她,歡快地迎過來,又蹦又跳地追著她嬉鬧。

焉賚笑道:“還是第一次見狼也這麼親人,葉娘子,我看這小白以後會有大出息。”

葉初雪若有深意地說:“它再有出息,也得在屬於它的草原上才行。若是帶去龍城,只怕比狗也好不了多少了。”

焉賚明白她的意思,笑道:“娘子放心,將軍不是正在謀劃奪回龍城嗎?他有這個能耐,龍城終歸是將軍的。”

葉初雪嘆了口氣:“你們究竟哪裡來的信心?現在的局勢已經和當初龍城剛陷落時不一樣了。這四個多月,平宸有足夠的時間將內外軍中的人員清洗一遍,如今再要想從軍隊內部得到支援只怕不容易呢。”

“是比那個時候難了,可也有好處。當日龍城之所以會失陷,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諸軍彼此互不統屬,都直接聽命於將軍,一旦將軍出事,便群龍無首,不同音訊,才讓玉門軍鑽了空子。居於守勢勢必被動,咱們這次在攻勢,主動權在咱們手裡。”

葉初雪知道他一貫謹慎,聽他說話並不涉及具體軍力和策略,知道大概是得了平宗的警告:“怎麼,是你家將軍讓你不得向我洩露訊息?”

“哪裡,哪裡。”焉賚口中連忙否認,卻並無更進一步的解釋,沒說出口的話昭然若揭。

葉初雪嘆了口氣,轉身面向阿斡爾胡的方向。

天氣有些陰沉,厚重的雲層從穹山頂上流瀉下來,彷如萬馬奔騰捲起鐵灰色的煙塵,聲勢浩大地從山坡席捲過來,慢慢向湖面侵去。壓頂而來的雲瀑將湖面映得一片灰冷,水面上殘留的冰塊被波浪推送著,彼此撞擊,發出深沉厚重如同大地怒吼一般的聲響。

“春回大地,萬物萌動,各方勢力都在等待時機蓄勢待發,焉賚將軍,這些天就拜託你了,我猜只怕很快便有不速之客會自己找上門來。”

“娘子放心,”焉賚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阿斡爾草原並不容易進來,勒古帶人封鎖了山口,這邊大帳周圍還有好幾層警戒。”

“那就好。”她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問:“那麼你家將軍有沒有禁止你告訴我龍城的訊息?”

“娘子這說的哪裡話,將軍什麼都沒說,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就是了。”

葉初雪轉身面對他:“你知道我想問什麼。當初你答應我去打探訊息的。那時在山谷出口襲擊我們的人究竟是誰派來的?”

“這個……”焉賚為難起來,“這件事情十分不好辦……”

葉初雪冷笑,“焉賚將軍,一邊說我想知道什麼就直接問,一邊又推三阻四,這算是什麼意思?你若直接說不肯告訴我任何訊息也無所謂,我尋別的法子去打探就是了,你不用如此敷衍我。”

焉賚見她真的動怒,連忙解釋:“葉娘子你別誤會,我真的不是不告訴你,是真的打探不出來。”他嘆了口氣,“剛才娘子也說了,這段時間平宸有充裕的機會清洗將軍舊部,何止是在軍中,在龍城平宸的腳下更是如此。何況還有世……”他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了一下,想了想實在沒有更合適的稱呼,只得繼續說:“還有世子在,將軍在龍城的舊部要不然被連根拔除,要不然被嚴密監視,我們的人在龍城寸步難行,這個月派回去三撥人都一點兒迴音都沒有,只怕都凶多吉少了。”

葉初雪皺起眉問:“怎麼回事?我不信平宸有這個手段能把晉王府的人全都拔掉。”

焉賚愁眉苦臉:“平宸自然沒有這個本事,可不是還有世子嗎?晉王府在龍城的佈置他全都知道,有他做耳目,再有嚴望掌握的太宰府,龍城如今已經是鐵桶一般水潑不入了。”

葉初雪暗暗吃驚,這幾個月她沉溺於與平宗的私情之中,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毫不知情,實在是荒廢太多了。她迅速在心中將事情的頭緒理了一遍,問道:“那麼龍城那邊的訊息,你都知道什麼,原原本本告訴我。”說完忽又冷笑,“若是有人不讓你說你也不必為難,我照樣能自己打聽出來。”

焉賚被她這話擠兌得無路可退,只得說:“沒人封我的口,我都說就是了。”他理了一下思路,便將嚴望掌控太宰府,崔璨出任丞相,賀蘭部高車人與玉門軍禁軍之間複雜混亂的矛盾都說了一遍。

葉初雪聽得大為疑惑,問:“那麼秦王呢?龍城失陷時他不是也在麼?莫非還關在牢中?我料平若是不敢殺他的。”

焉賚愣了愣:“娘子不知道?是了,你跟將軍在深山,自然不知。只是此事我已向將軍說過,秦王被關在牢中毒發昏迷,好像到上個月才剛剛甦醒。只是後來龍城戒備越來越嚴,我們的人沒有辦法接觸到親王府的人,這條線斷掉,也不知道秦王如今到底如何了。”

葉初雪越聽眉頭皺的越緊,追著問道:“那麼晗辛呢?她在哪裡你知道嗎?”

焉賚心頭**了一下,一股酸澀之情湧了上來,他勉強壓抑住情緒笑道:“這個娘子可以放心,晗辛也在親王府中,近身照顧秦王殿下,有人曾經在秦王身邊見過她。”

葉初雪這才鬆了口氣放下心來:“幾個月沒她訊息,幸好她能照顧自己。要是能想辦法聯絡上她,很多事情就好辦了。”

“哪裡有那麼容易。”焉賚嘆了口氣,“晗辛一直照顧秦王,連房門都不出一步,不問世事已經很久了。我的人曾經試圖跟她聯絡,都被擋在了親王府外。秦王如今也差不多就是被軟禁在自己府中,根本沒有辦法。”

葉初雪瞧著他冷笑:“焉賚將軍,你們晉王經營龍城那麼多年,總不會一兩個人都沒有留下吧,如果真如你所說就這麼束手無策,我看著龍城也沒有必要奪回來了。”

這話說得極重,焉賚不禁變色。他正想發作,抬眼看見葉初雪面孔雪白帶著憂慮之色,轉念一想她也是為晉王擔憂,難免言語刻薄些,便隱忍著說:“也不是沒有人,只是各處要害都被對方掌控在手中,其餘的人都不得要領。”

葉初雪低頭想了想說:“我有條路子,說不定能有用,只不過我今日跟你說這些話,你家將軍難免會叫你去問,你不要說是我的主意,只說你自己的想法就是。”

焉賚怔了怔:“為什麼不能說是你的?對,若是有什麼主意,娘子為何不直接與將軍說?”

葉初雪苦笑了一下,復又回身去望著湖面倒映出來的風起雲湧,並沒有回答。

其實旁人並不知道,這些天平宗一直沒有在夜裡回大帳,晚上總是在旁邊一個小帳篷裡安睡,到了清晨才又回來,做出彷彿在大帳中與葉初雪一塊睡的樣子來。這麼多天,他跟她說的話一個手就能數過來,兩人間的冰冷氣氛只有平安察覺到了些許,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平安並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

葉初雪不知道平宗還會不會信任她,所以才疑心焉賚受了平宗之命不得向她透露龍城的訊息。將她孤立隔絕,一貫是平宗對付她最拿手的方法。她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見焉賚一臉茫然,葉初雪搖了搖頭:“你不要細問,你家將軍也不會覺得我這主意有問題,只是別讓他知道是我的主意就是。”

焉賚滿心疑惑,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你說吧。”

平宗果如葉初雪所料將焉賚叫去問話,聽了焉賚所說的辦法,想了一會兒問:“這主意是誰想出來的?”

焉賚照著葉初雪說的回答:“是屬下想出來的。”

平宗冷冷瞧著他,笑道:“焉賚,你什麼時候學會跟我撒謊了。這分明是葉初雪的主意。”

焉賚心中大為叫苦,不知這兩人之間在鬧什麼,卻連累得自己白做惡人,只得苦笑道:“將軍,若是不可行就算了。”

平宗將他所述的話又細細琢磨了一遍,搖了搖頭:“如果龍城真如你所說情勢嚴峻,其實這也不算是個壞主意。只是……”他瞪著焉賚質問:“為什麼葉初雪那麼關心龍城的事情?”

焉賚愣住。在他看來,葉初雪關心龍城動向簡直是理所當然的,如今被平宗一問這才想了想:“大概,她要助你一臂之力。”

平宗哼了一聲,終究沒有反對,只是說:“以後那女人找你說什麼話,你都要來跟我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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