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臺空歌-----上卷_第五十章 百轉情愁哪堪消 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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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_第五十章 百轉情愁哪堪消 上(一)

平宗拎著葉初雪從馬車裡下來,日光正濃,落在她的身上,才看清了她滿頭滿身的血,嚇了一跳,皺著眉問:“你受傷了?”一邊問著,上上下下地將她全身檢查了一遍。

“這不是我的血,我沒事兒。”她驚魂未定,說話聲音仍然發抖,舉目四望,只見馬車周圍到處都是屍體,只有楚勒帶著十來個人在一個個翻驗屍體。她滿心疑惑,“這是什麼地方?”

莽莽雪原上,唯一的參照物就是陰山。葉初雪分明記得他們是朝著陰山的方向進發的,此刻陰山卻在馬車的右手邊,周圍雪地也不似大隊人馬經過後那樣泥濘,顯然早已偏離原先的方向。她心中已經明白,咬牙恨聲說:“他騙了我!”

平宗皺眉:“誰,誰騙了你?”

葉初雪沒好氣:“還不是你手下的賀布鐵衛,非要將我送回龍城。”

“葉初雪,”他語氣突然嚴肅起來,引得她心頭一凜,抬頭看著他。平宗指向左手邊:“龍城在那個方向,在南邊。你的馬車車頭是朝著西邊去了。”

葉初雪一呆,推開平宗繞到馬車前面,駢馬車駕,左邊那匹倒在地上,脖頸處汩汩地流血,車輪一半陷在了雪坑中,馬車周圍的雪地被血染做了緋紅色。葉初雪隱約認出了幾個之前阿寂給她傳話時在場的賀布鐵衛。還有好些黑衣人她從沒見過。她大略看了一遍,其中並沒有睢子的屍體,心頭略微一鬆。

楚勒從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身上摸出一把匕首遞給平宗:“將軍,你看這個。”

那匕首銀質的刀柄,刀身略帶一點彎度,精鋼做刃,刃上三道血槽。平宗看見不禁皺眉,走到馬車邊撿起之前從葉初雪手中奪下的匕首來看,兩個匕首幾乎一模一樣。“你這個匕首是哪兒來的?”

葉初雪從未聽見過他用如此凝重的語氣說話,深深看了他一眼,照實回答:“賀布睢子給的。”

“誰?”他擰著眉頭問,語氣並不和善。

“你的賀布鐵衛,被葛洛留下來保護我的,他說他叫賀布睢子。”

“睢子?”平宗低頭看手上的匕首。兩個匕首唯一的區別,是睢子給的那一個的柄上,鑲嵌著一顆圓形的紅瑪瑙。他冷哼了一聲,“這個睢子可不是我們賀布部的人。”

葉初雪見他的神色就已經猜到了,問:“那他是什麼來歷?”

“楚勒會查清的。”平宗將從屍體上搜出來的匕首交還給出了,一手牽起葉初雪朝自己的馬走去,“你先跟我回去,我不能離開太久。”

葉初雪這才意識到平宗這個主帥居然只帶著十幾個人就出來了。“我們離雪狼隘口還有多遠?”她問,擔憂其前面的局勢來,“你是主帥,怎麼能擅離戰場?”

平宗看了她一眼,一時沒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腰,將她舉起放到馬上,隨即自己也上了馬:“我一會兒再跟你慢慢解釋。”因為她腳上拴著鐐銬,沒有辦法*,平宗便讓她側坐,自己騰出一隻手來攬住她的腰:“抱緊我,小心別掉下去。”

“等一下!”葉初雪眼看著他要離開,趕緊喊停,回頭喊道:“楚勒將軍!”

楚勒不解其意,從一具屍體旁起身走過來:“葉娘子有什麼吩咐?”他這樣問著,眼睛卻望向平宗。

葉初雪一看就明白,回過頭對平宗說:“阿寂死了,屍體在馬車裡,我想請楚勒將軍好好將他安葬。”

平宗一愣,“阿寂?樂川王身邊那個阿寂?”

葉初雪點點頭,心中略鬆了一些。他果然對阿寂遇襲毫不知情。

楚勒也和阿寂打過交道,聽了也是一呆,點頭道:“葉娘子放心。”

平宗又交代了楚勒兩句,才調轉馬頭,策馬飛趕回陣前。自從上次被留在北苑後,這是兩人第一次共騎。葉初雪從沒有側騎過,雙臂緊摟住他的腰,自然而然便將臉埋入了他的胸前。他攬著她的手臂便也用上了力,緊緊將她扣在身前。被他的氣息包圍,似乎連身上的血腥味也淡去了不少。凌冽的風迎面撲來,卻奇異地並不寒冷,就連顫抖也平息了大半。兩人一時誰都沒有說話,呼嘯的風中,只有她身上鐵鏈叮噹碰撞的聲音提醒著他們親自認定彼此是敵人的身份。

他的手臂力氣極大,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但力量和體溫就是透過這樣的鉗制源源不斷地交換著,平息她的顫抖,和他的後怕。平宗心中懊惱不已,這女人只要一眼沒看住就會出各種狀況,如果不是發現馬車遲遲不見蹤影,如果不是心頭那種莫名的不安又冒出來,令他不顧勸阻反對一意孤行地出來追看,她會被帶到什麼地方去,會遭到什麼樣的對待,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他連想都不敢想。看到她滿頭滿臉都是血的時候,他清晰地感受到心臟像是被誰狠狠地攥住擰了一下,痛得幾乎手腳發涼,到現在想起來還驚心動魄。

平宗似是再也無法忍耐,驀地勒住馬。坐下良駒突然受制,立時四蹄釘在地上,穩如磐石,倒是讓葉初雪猝不及防,臉一下子撞在他的胸膛上,被他堅硬的鎧甲撞得鼻子痠痛。她抬起頭問:“怎麼了?”

平宗一言不發,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幾乎要將她的面孔灼傷。她滿臉血汙,頭髮散亂,衣襟凌亂,身上舉動間都伴隨著鐵鏈嘩啦啦的響聲。他從未見過她如此狼狽,唯有那雙驚魂略定的眼睛仍是她的,雖然目光拂動不安,眼波下面卻精光璀耀,並不因為剛剛死裡逃生就生出半分軟弱來。

平宗覺得就這樣看著這雙眼睛,他能看一輩子不瞬目。他簡直愛死她瞪著眼瞧著自己的模樣了。

葉初雪被他瞧得心神不寧起來,試圖擺脫他的目光糾纏,扭過頭用笑意掩飾心頭的震動:“我臉上肯定髒死了……”

他根本就不想聽她說出哪怕一個字來,一把扣住她的後腦,迫使她的臉迎向自己,低頭狠狠吻上她。

饒是心中早已經有了預感,葉初雪還是被他突兀魯莽的舉動驚得向後一躲。他的手卻截斷了她的後路,逼得她必須向前,承受他突如其來打進攻。

平宗覺得他胸腔裡面一定是缺了一大塊,以至於幾乎要將她吞噬進去才能填補那片空洞。他攻城略地勇猛衝鋒,毫不介意牙齒磕破了她的*。他強硬地令她與自己脣舌共舞,貪婪地品嚐著她口中每一個角落的滋味。他霸道地掠奪她的柔軟,將自己的味道塗抹在她的深處。

葉初雪幾乎被他吻得魂飛魄散。她從來不知道單只是親吻也可以如此驚心動魄。她覺得自己在他懷中漸漸融化,就像殘燭淚盡,雪消冰盡,不管她是葉初雪還是永德,不管她是長公主還是侍妾,在這一刻她什麼都不是,只是一汪承載著他沸騰熱情的水,除了盡最大的努力去接納之外,沒有任何別的選擇。

像是有一生一世那樣長久,當他終於放開時,葉初雪覺得嘴脣舌頭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她幾乎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在分離的那一剎那,一定是被他吸盡了自己的魂魄,只留下了她的軀殼,笨拙遲鈍地呆怔在原處。

他的目光仍未偏離分毫,仍舊執著地灼燒著她的臉。她脣間滲出些許血絲,讓他驚覺自己太過於粗暴。平宗伸手用拇指拭去那些血絲,手指過處露出南方女子才有的細膩白嫩的肌膚本色。他的魂魄被這羊脂美玉一樣的觸感擊中,沉迷流連,渾然忘機。他雙手齊上,為她擦拭臉上的血汙,想要讓她的本來面目不被玷汙。她的臉滾燙,即使擦拭乾淨也仍然通紅,她的嘴脣追逐著他的手掌,鼻息噴在他的手腕上,讓他覺得脈搏的每一次跳動都牽引著心頭細碎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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