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破鏡重圓之花綠蕪-----第九十六章


天生贏家:最牛司機 都市無上仙醫 鑑寶大宗師 劍破蒼穹 天龍之宇內至尊 朱雀記 王妃好霸道王爺吃不消 穿越大明之漢骨永存 風流神醫的丫鬟 捉鬼實錄 神罰亡界 神藏圖 合租美女 復仇公主拽拽拽 戀上潘多拉公主 緋聞公主甜心咒 騙子生活 後宮天下 妖王 驅魔少年之諾亞彼女
第九十六章

很深很深的一場睡眠。夢裡黑甜而靜謐,竟沒有一絲夢境。只恍惚覺得身邊暖洋洋的,似乎有人貼身陪伴。等花綠蕪睡了不知有多久,終於睜開眼睛的時候,她轉過頭,看見自己身邊洗得乾乾淨淨的……小白兔?

——咦?羅鈺呢?她怎麼覺得陪在自己身邊的應該是羅鈺呢?

花綠蕪滿心好奇地摸摸小白兔的長耳朵。小白兔抖了抖,紅紅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很無辜的模樣。真是很乾淨的處理呢,竟把小白兔裹在綢緞裡,這樣就避免弄髒床褥了。

“娘娘……娘娘醒了!!”

周圍,宮人激動地歡呼。畢竟訓練有素,雖然急切地躬身詢問花綠蕪的身體情況,問她現在是否需要什麼,告訴她太醫馬上就要來了,但是這些宮人的聲音卻是一貫的柔如春風,有條不紊,並不會因聲音過大吵到她。

“小喜子去稟報皇上了,皇上正在忙於政務。這幾日,皇上只要有空閒,都是親自照顧娘娘,照顧地無微不至呢。”

說話的是個秀麗的宮女,長得很端莊善良的模樣,語氣謹慎又帶著一些討好。

——果然沒有感覺錯誤。睡夢中陪伴自己的,就是小鈺鈺啊。能叫這個工作狂這樣照料她,可見這小子還是蠻有良心的。花綠蕪心裡挺受用的。

“這是誰弄來的?”花綠蕪沒有力氣地撥撥小兔子的長耳朵,問。

“咦,這是……”

“醒過來了麼?!”忽然,一個略微急促的聲音打斷宮女的解釋。一陣風掠過,空中飄起一股冷香,明黃色的高大身影已經坐到床邊,修長白皙的手掌摸著花綠蕪的額頭。

“已經退燒了……”很有些安心的喟嘆。羅鈺居高臨下看著花綠蕪,目光焦急,又帶著溫柔。

宮女捂著嘴,這才反應過來。好……好快速!明明才剛剛叫小喜子去通知陛下,要知道雍和殿離這裡足足隔了兩個宮殿的距離啊……明明比皇帝陛下還要近的太醫們都還沒有到來……

花綠蕪按住羅鈺摸她額頭的手,微微一笑:“那當然!我可是身體無比健壯,生病從來不超過三天的花綠蕪啊!區區小病,你根本不用擔心,一會兒就好了~~!!”

羅鈺回想起救她時的艱難和心臟差點兒停跳的煎熬,心想笨丫頭就剩一張嘴會說而已,不過看她剛剛復原的份兒上,暫時就不揭穿她啦。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要……”

早有得力的宮女將熱茶端了過來。羅鈺側過身取下描畫著碧葉玉蓮的精緻蓋碗,取了勺子,一勺一勺舀水給她喝。一連餵了四五口水,花綠蕪才問:“這個兔子是你放在這兒的嗎?羅鈺,你變可愛了喲。”

——羅,羅鈺?!皇后竟然直接呼喚皇帝的名字?!真是太過無禮的舉動!宮人無不感到詫異。

更令人詫異的是皇帝竟沒有一絲不悅,好像早已經習慣了她這麼叫。只見皇帝也很詫異的模樣,他一來就光關注著花綠蕪的身體狀況,竟沒有注意到旁邊被裹在襁褓裡的小兔子。

“這東西哪來的?”羅鈺將茶杯放在宮人手中的托盤上,略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拈起兔子的耳朵,竟要生生把它提起來!小兔子痛苦地叫喚起來,紅通通的眼睛溢位水霧。

“你這粗魯的傢伙!哪裡有你這樣提兔子的啊!!它的耳朵會疼啊笨蛋!!”一隻手“啪”地打到他手上,叫他把兔子放下來。

——皇,皇后竟然打罵皇上了……媽媽咪呀!!那一巴掌不僅扇到皇上的龍手背上,也像一把重錘砸到在場的諸位宮人心上!皇上可是傳說中的天道高手啊,可是傳說的一代霸主啊~是能輕易被打罵的人麼?是能隨便打來罵去的小貓小狗麼?恐怕頃刻間,就要廢皇后,流鮮血了~~!!

——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皇上竟然還是一付已經捱打挨習慣的模樣(驚悚的宮人們:⊙﹏⊙‖i°),連被叫做笨蛋也完全不放在心上,只略皺著眉頭看著那隻霸佔他睡覺位置的兔子。尤其是,現在皇后將小兔子摟在懷裡,輕柔地摩挲它的耳朵,叫受驚的小兔子靠在自己柔軟的胸前睡覺……

這樣子,真是礙眼啊……

“究竟是誰把這兔子放在**的?!”清冷的聲音很有些不滿意,羅鈺有點兒潔癖,對老婆的懷抱更有著強烈的獨佔欲。這隻該死的兔子雙重侵犯了他的權益,誰放了這隻兔子在**,他就要把誰放進大牢裡!

“回皇上,是,是……”

“啊呀呀,乖徒兒,你終於醒啦?!看來你很喜歡為師送你的禮物哦,這可是為師專門逮了送給你的禮物,叫你大師兄用熱水和皁角洗了三遍,還用綢緞抱起來了,絕對乾淨,連腳爪都洗乾淨了哦,就知道你喜歡!!”

矮墩墩的老道士與弱柳扶風的娘娘腔青年忽然出現在寢宮裡。

“師父?大師兄?!”

“乖徒兒!”

一老一少無視旁邊英氣俊秀的皇帝陛下,抱在一起痛哭。

何不求撓撓頭髮,很無奈地說:“那兔子腳爪上還踩了屎,很噁心誒!我洗得很痛苦啊師父,好容易才忘記,你居然又提起來了!師妹,你要小心哦,那兔子吃飽喝足了搞不好又要撒尿拉屎,包著它的綢緞很薄,也只包了兩層,你知道的師父很摳門的……”

“逆徒,看來你平日根本就沒有好好聽從為師的教導!你太令為師失望了,什麼叫做摳門?你知不知道,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啊情意重!何況這還不是一根鵝毛,是一隻兔子啊一隻兔子!貴多了好不好!”矮墩墩的老道一邊哭,一邊不忘記回頭反駁拆臺的大徒弟。

“知道了知道了!可師父你不是還說等師妹玩夠了兔子,就把它送到廚房燉了吃麼?那塊綢布還要送到製衣房再添一點兒布給您趕做一個小綢褂。甚至連買綢緞的錢還是您從東海送我們的馬車上摳下來的一顆金珠換的……”大徒弟基於洗兔子的怨氣,毫不客氣地繼續給師父拆臺。

羅鈺:……

他狹長的眼眸正在微微眯起,眼角的肌肉正在微微抽搐。娶了一個媳婦兒附贈兩個活寶,丟臉啊添堵啊也是經常的。雖然早已經默認了這種事情,可現在真的……好想……

——為什麼要把這兩個傢伙專程叫到都城來呢?

滿臉黑線的花綠蕪一把推開老道士,“夠了,別說了!你們兩個傢伙,一點兒都不關心我!趕緊把這個沒有誠意的兔子拿走,不過既然是送給我的兔子,就是我的東西了,誰敢把它燉了吃,我就把誰燉了!快點兒出去,完全不想看到你們倆!!”

“又是一個逆徒!”傷心的老道。

“無情的小師妹,當了皇后什麼滴也不先賞我們一些奇珍異寶,剛見面就趕人走,詛咒你明天臉上長雀斑……”苦著臉的娘娘腔。

等那倆傢伙抱怨著出去後,虎著臉生氣的花綠蕪這才垂下手臂,長嘆一口氣,忽然一把抱住旁邊羅鈺的手臂,哀嘆道:“果然,比起他們,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羅鈺:“……你明白就行了!”

心情方面嘛,忽然多雲轉晴。受寵若驚的羅鈺忽然改變了想法,那兩個傢伙還是有存在的必要啊。

矮墩墩的老道一出去,就收起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娘娘腔眼角看著天空:“我就說了小師妹不會有問題的啊。她身體那麼壯,羅……皇上又那麼愛護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掉的啊。放心啦,師父你或者我都完蛋了,她還會活得好好的呢,別忘了她年紀最小了。”

老道皺著眉頭,語氣有些沉重:“你不懂。”

娘娘腔轉過頭,“師父你總是愛裝深沉。羅……皇上不是已經抓到了暗害師妹的人了嗎?說來那蔡家也真是找死,本來他們家那個蔡皇后跟那個什麼前太子闖下的禍就夠喝一壺的,還敢在這當口派宮裡的心腹陷害小師妹。難道小師妹出了事,他們家族就會復興了麼?為了出這一口氣,倒把全族的性命給搭上,這才覺得滿意了吧?真是天作孽猶可恕,人找死攔不住啊!”

“笨徒弟。為師擔心的不是這個!”

“咦?您還擔心什麼?”娘娘腔奇怪地看著師父。

矮墩墩的老道忽然露出凝重而痛苦的表情。醞釀了半天,他忽然轉身騰空而起!

“喂,師父,您要幹嘛去呀?”

“為師要拉屎!別跟著!”空中飄蕩著這句響徹雲端的話,老道的身形早已經不見了。

流螢山,坐落在都城西南角的山谷。因為在夏季的時候,山谷會佈滿美麗的螢火蟲,因而得名。

冬日,山上樹木高大森嚴,流水潺潺。森林深處,有一個古樸的道觀。道觀的匾額龍飛鳳舞刻著“劍道”兩個大字。

矮墩墩的老道士撇撇嘴:“寫的也不怎麼樣,切,跟狗撒尿似的,隨便從那兒建個小破房子都得寫上這兩個字,可笑啊可笑!‘劍道’!‘劍道’……”

他忽然大聲叫起來:“喂!隱巒笨蛋啊隱巒笨蛋!人家北漠劍神蕭凜是把劍道兩字刻在心裡的,你一輩子模仿他也超越不了的,快快摘了這個匾額,備好酒肉,迎接本道爺我吧!”

海藍色的眸子驀地睜開,閃過一片流光。冷玉般的青年從蒲團上起身,停止修煉,單手握劍正要出去。

旁邊蒲團上修煉的隱巒道長卻忽然嘆氣叫住他:“棲白,你先回避一下吧。”

“師父,來者是誰?竟敢這樣侮辱您?”

“唉,還能是誰?這麼沒教養的道士,除了無所不偷的空空道長還能是誰?”

獨孤棲白還是第一次看到隱巒道長這麼頭痛的模樣。空空道長?好像是傳說中的天下第一神偷?師父這麼潔身自好,又自視甚高的人,怎麼會和這種傢伙有交集呢?

“師父……”

“你先出去,別偷聽我們談話。這死道士……為師跟他有些往日恩怨,就知道他遲早要找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