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的少年?怎麼可能?”陳昆話音一落,陳家兄弟馬上驚撥出來。
恰在此時,電話鈴聲響起……
陳天勇離電話距離最近,迅速靠起電話接聽,短短几句交談,陳天勇面色沉重的放下電話,衝著一雙雙盯著自己的目光解釋道:“查到了,溫氏集團的車隊並沒有逃離江寧,也未進入江寧,她們就停在進城路段的交通禁行區內!”
“那還等什麼?我這就帶人殺過去……”
“好!我這就叫人!定要讓溫傲雪死無葬身之地”
“爹,你還愣著幹什麼?”
陳家兄弟紛紛站起,一邊拿出手機集合手下力量準備殺向江寧城外為陳天猛報仇,猛然瞧見陳昆臉色劇變。
“來不及了!”
“嘩啦”一聲巨響。
落地窗碎裂炸開,玻璃屑四濺之際,一條黑色身影破窗而入……
陳家四兄弟驚慌中,紛紛掏出手槍準備射擊,卻被四枚鋒利的玻璃碎片射入咽喉……
“呃……”
杯具的陳家四兄弟紛紛睜大了雙目,卻再也無力扣動扳機,一個個手抓撓著咽喉部位翻身栽倒,身體挺了幾挺,當場氣絕身亡。
“嘿嘿,老傢伙,你說的很對,確實來不及了。”一襲黑色西服的易穩穩站在客廳正中,瞧著臉如茄色的陳昆嘿嘿一笑道。
“如果老夫猜的沒錯,你應該就是溫傲雪身邊的那個十六七歲少年吧?”眼睜睜看到四個兒子氣絕當場,陳昆痛得差點暈厥,寬大衣衫袖口中雙拳握緊問道。
“咦!老傢伙,看來你也並未糊塗,可惜,卻做了此生最大的糊塗事!”易搖頭惋惜道。
“哈哈!”陳昆的笑聲有些悲悽的成份,他的身體晃了兩晃差點摔倒,蒼老的容顏露出幾分苦澀的道:“小娃娃,果然不簡單!”
“砰”的一聲……
客廳門被人用腳踹開,兩條身影魚貫而入雙雙飄身來至易的身後,小鬼冷眼瞧了瞧地上的陳家四兄弟,又看了看老態龍鍾的陳昆,對易道:“易哥,外面已經清理乾淨了。”
易點了點頭,衝著陳昆詭異一笑道:“彆著急,還有一個更老的傢伙沒出場呢,小小隱術也敢裝神弄鬼,出來吧!”
話音剛落,只見陳昆寬大的衣襟無風自動,似乎被六七級風颳過般飄蕩起來,一條虛影憑空出現,易的面前劃過一道閃電,銀光乍現,寸許的刀芒斜肩砍下。易不慌不忙,腳下凌雲步飄然而退,以恰到好處的距離躲過迎面一刀。
隨著一聲蒼老的咆哮,隱身突襲之人露出本來面目,寬大的黑色和服罩在老人身上,無風自動,白眉,鷹目,塌鼻,薄嘴緊抿好像誰都欠他三千萬不還似的,此時老者雙手抱著一把雪亮的倭刀,刀刀不離易的致命部位,恨不得一刀下去,便將易扎個透心涼,砍成兩半……
“靠,你打就打,瞎叫喚個什麼勁。”
曾經和東瀛佛門第一高手吉野楓交過手,但吉野楓使用的佛門武學居多,而且大多還是從唐少林時期剽竊的,今晚遇到的這個東瀛老者,卻是正宗的東瀛武者,而且還精通隱者之術。
雙方你來我往,打鬥了二十多個回合,易露出一抹淡定的微笑道:“靠,本以為東瀛武者實力總有驚人之處,現在看來,你也只不過隱術差強人意罷了,時間差不多了,一切都該結束了!”
話音未落,只見易雙手做蓮花盛開狀,暴吼一聲,合掌推出,一股狂暴的罡氣瞬間籠罩住黑衣老者全身。
“啊!”黑衣老者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面前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實力強到何種程度,僅僅這一招佛獻蓮花便將他打飛出去……
“砰”的一聲,黑衣老者的身體硬生生撞到陳家客廳的一面牆壁上,意外發生了,這面牆壁突然翻轉過去,黑衣老者也隱入牆體裡面。
“我靠,傳說中機關暗道!”
易虎目圓睜,突然冒出雄厚的興趣,扭臉衝著小鬼和鬍子吩咐道:“小鬼,我去追東瀛人,你和鬍子想辦法逼陳昆說出幕後黑手,並通知潘恆毅開始行動!”
說罷,易也飄身衝進牆體暗道中……
“易哥!我……小心點!”
小鬼非常想跟上去幫忙,驚醒自己去反而成了易的累贅,不由鬱悶的停下了腳步道。
“小鬼,易哥不會有事吧!”
看到易消失在暗道入口,鬍子不由自主的關心道。
“不會,易哥的神奇之處不僅僅體現在他的實力方面,以後接觸久了你就會了解。咱們還是按照易哥的吩咐辦事吧!靠,不好!陳昆這老東西服毒了。”
小鬼親身經歷過易身上許多未解之謎,更對易的實力徹底信服。
他剛準備制服陳昆,並逼問幕後黑手的身份時,卻突然發現陳昆七竊流血,已經服毒自盡。小鬼和鬍子大眼瞪小眼,讓他們殺人可以,救人,嘿嘿!沒辦法了,小鬼和鬍子只能先通知潘恆毅,警方可以行動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今晚的江寧古城似乎有點異常,今晚的氣溫也似乎低的可怕,街上沒幾個行人,人人都喜歡窩在溫暖地家裡。
但是,江寧市公安局的警察們竟然全部被召集起來,未曾行動,先將身上的手機各種通訊工具全部交出來,當平日很少管事的局長潘恆毅出現在所有警察面前,許多警察都預感到了什麼。
出乎所有人預料,潘恆毅剛剛走出來,就通報出一個讓所有警察震驚的訊息,沈東為首的七人,竟然在兩小時內連續被殺害,而且死亡地點皆是黑惡勢力聚集區域。
由此可見,江寧市黑惡勢力已經猖獗到什麼樣的程度,今晚江寧警方將在這寒冷的夜晚,為死去的七位警局領導昭雪,為人民而戰,為江寧百姓清洗出一片青天白日。
隨著潘恆毅一聲號令,警車整齊的排列在寬闊的公安局大院內,紅藍雙色警燈閃爍,頭戴鋼盔,身穿防彈背心的特警也整齊的站特型防暴車前,全副武裝,神情莊嚴,隸穆,威風凜凜的接受局長檢閱後,出人預料的,這一次警方行動竟然請了江寧市電視臺的記者隨行拍攝。
“出發!”隨著潘恆毅當眾接聽了一個電話後,他終於氣運丹田高聲下達了行動的命令。
話音一落,所有人齊刷刷的坐上警車,警笛發出刺耳的聲音,一隊隊,一列列的警車呼嘯著衝向江寧市的大街小巷子,整個江寧市瞬間被警笛聲籠罩。
原本巡檢時,照常營業的娛樂城,ktv,酒吧高消費場所,這一次卻被潘恆毅帶人連闖好幾家。面對娛樂城的管理者那囂張的氣焰,潘恆毅當眾嗚槍示警,一腳將拿陳家壓人的管理者踹倒地上,亮出象徵國家威嚴的手銬銬起來。
跟在潘恆毅身後的警員,人人心中的懸念被顛覆,他們紛紛意識到,這一次的行動是玩真的了。原來的靠山,副局長沈東等人都掛掉了,以後的江寧市警局裡潘恆毅大權在握,如果這時候不好好表現,將來被穿小鞋可難受。想到這裡,許多心眼比較靈活的人瞬間如牆頭草一樣倒向潘恆毅,都準備在這次行動中有所表現。
這一次行動果然犀利,也完全出乎人們預料。
往日裡江寧警方打黑除惡都是小找小鬧,甚至以剿滅一些小偷小搶的盜車偷手機團伙為莫大的功績屢獲佳獎。這一次卻完全變了角度,此次警方行動的目標全部是平時有保護傘的地方,而且還是以陳家勢力控制的各種娛樂場所居多。
如神兵天降,踹開一個個包廂的門,勇敢無畏的撲進去,豪華娛樂場所的人紛紛被捕。毒梟從被窩裡被揪出來,黑惡勢力的馬仔被勒令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整整一夜之間,江寧市散佈在各個角落的黑勢力目標被警方席捲一空。
潘恆毅點燃了一支白沙煙,靜靜的坐在行動指揮車上,耳朵聽著一條條捷報喜訊傳來,卻同樣愁眉深鎖,此次警方戰果豐碩,髒物髒款更是用麻袋裝,用貨車拉。但是,另一個不安定因素出現了,那就是一夜之間,他的電話差點被打爆了。
潘恆毅的電話之所被打爆,有兩種原因。
一種是為犯罪嫌疑人求情,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電話,能打來電話的人,都是在江寧市有頭有臉,甚至還有不少比潘恆毅級別更高的政府高官。很多人的面子潘恆毅必須給,當然,唯一例外的就是陳家勢力的犯罪份子,他答應過易,一個也不放過。
另一種便是責問式的電話,各種領導電話打過來,一律嚴辭批判潘恆毅的做法不對,太偏激,太沒有前瞻性,甚至無組織無紀律……對此,潘恆毅鄙夷一笑,淡定的將七人遭暗殺的訊息講給頂頭上司聽,結果電話對面傳來撞擊聲,應該是電話掉辦公桌的聲音。
因為副局長沈東,陳小妖等人的被殺,還有陳家被滅門的慘案,第二天便轟動了整個江寧市大街小巷。
許多曾經受到陳家迫害過的百姓竟然買起了鞭炮當街點燃,許多被欺壓過的平民都紛紛拍手叫好,更有許多被陳家欺凌至死的人,其親人朋友都買上幾束鮮花,去墳前告祭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