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哼!如果你不叫,我就結束通話嘍……”女孩很生氣的道。
“別……別掛,我學老虎叫還不行嗎?”急於知道陳立國在哪裡,易有種被女孩扼住咽喉的感覺,無奈張嘴連吼兩聲。
“嘻嘻!不錯嗎?你這兩聲虎吼還是有那麼丁兒點虎威,可惜瓜牙不夠鋒利,虎威不夠駭人,唉!年紀還是太小,或許再過幾年就會……噢!天機不可洩露,小色虎,拜拜嘍!”女孩對易的虎吼簡單品評兩句,竟然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喂!你還沒告訴我陳立國在哪裡?可惡,你這個女騙子……”易聽得雲山霧罩對著手機咆哮兩聲,話筒裡只是斷線的聲音,正當他認為女孩只不過是個騙子時,手機提示有簡訊息,開啟收件箱一瞧,易頓時欣喜不已。
貴賓樓,江寧市數一數二的星級賓館。
某間客房內,陳立國被抓在床,這種事情除了驚嚇之外,還有一種莫明的憤怒,發現闖進來的這個人並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陳立國披上外衣,步伐沉穩的走到沙發前,俯視著沙發上的少年喝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嘿嘿!叫我易哥就行!”突然闖進來的自然是易,不過,小鬼和鬍子並沒有跟來。
“易哥?”陳立國努力在腦海中搜索這個名字,最終沒有查到結果,
“呵呵,你別客氣,在我決定殺不殺你之前,咱倆先坐下聊聊!”易笑呵呵的模樣很隨和,卻更讓陳立國猜不透。
“哼!找我辦什麼事,說吧!”陳立國大小也算個領導,事實突發時的慌亂過後,便是鎮定。
“哈哈!我不是來找你辦什麼事,而是來給你治病的。”易哈哈大笑起來。
“胡說,我每半年體檢一次,身體很健康,哪來的病?”陳立國一愣,怒道。
“噢?你沒病,那這女孩是幹什麼的?”
易邪異一笑,指了指正偷偷瞧過來的女孩問道。
正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小鬼和鬍子閃身走進來,鬍子肩膀上還抗著一個女人。“易哥,人帶來了。”
“噢?你們倆速度夠快的,呵呵!先把人放**,咱們也好給陳副市長治治這病!”易詭異一笑吩咐道。
從小鬼和鬍子一進門,陳立國便驚得站起身,不過,轉瞬間他的表情出現了戲劇性的變化。
他有些口渴,但他不想喝水;他有些尿急,但他想去廁所;他有些緊張,但他更加激動;他有些憤怒,但他同樣興奮……
“啊!”恰在此時,一隻邪惡大手突然從後面推了他一把,將陳立國推倒在**。
“你……你們想做什麼?她……她是陳剛的妻子何麗,你們這樣傷害陳家的女人,陳家五虎不會放過你們的。”陳立國猛得翻身而起,卻還是保持最後的冷靜。
“嘿嘿!一小時前,我手機上收到一個愛情故事,上面講一對青梅竹馬的初戀情人愛得如膠似漆,但女孩比較愛慕虛榮,男孩知道自己家裡很窮,他買不起好的禮物送給女孩,只能努力學習爭取將來出人頭地。可是,當愛情面臨現實選擇時,女孩毅然選擇了錢和身份,拋棄了苦苦掙扎在學海的痴情男,在男孩在外求學時得知此事偷偷跑回去找女孩的那一晚,女孩竟然陰險邪惡的借用自己男人的錢勢,找了一個人終結了男孩的純潔,並告訴男孩,自己當初堅持不給男孩,就是因為男孩家裡太窮換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而現如今,她換來一生都花不完的錢,一生都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所以,她的身體男孩不配去碰……事後,男孩從此受了刺激,奮發圖強,終於有了自己的成就,可是他依然無法忘記那一夜的羞辱,每年的那個日子,他都會找一個雛兒……”
易淡然一笑,將手機簡訊上的故事講述出來。
“不!不可能有人知道這件事的,你究竟是什麼人?”陳立國眼中的震撼無以復加,他第二次問道。
“嘿嘿,我都告訴過你了,叫我易哥!當年那個女孩現在就在你面前,你難道忘記了嗎?你不記得她說過她的身體你不配去碰嗎……”易搖了搖頭邪惡的笑道。
“何麗……她是陳家的兒媳,說實話,我……我真的不敢!”陳立國額前大汗直冒,臉色大變道。
“嘿嘿,陳副市長,你現在除了按我的要求做,還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死!”
易嘴裡死字出口,站在一旁的小鬼突然跨步上前,單腳踏在陳立國的腿上,腰間一把血腥味撲鼻的匕首緩緩紮下來。
“好!我……我聽你的!”
陳立國不想死,面對小鬼噬人的凶光,匕首的寒芒和血腥,他不敢賭命,所以,他屈服了。
小鬼抽刀而退,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陳立國緩緩坐起身,艱難小心的道:“你要先給我透個底,我如果聽你的,幫你做事,你能不能保住我和我家人的命?”
“哼!如果你乖乖聽話,我保你官照做,家人平安。再有半點遲疑,那就別怪我……”易冷哼一聲道。
“我做!”有了易的保證,陳立國心中有了希望,雖然還不可全信,但憑直覺中易竟然知道自己和陳剛妻子的初戀故事,這可是連陳家五虎都不清楚的事情。
不用易再說話,陳立國直接翻身上了床……
“啊……是……是你!快滾開,你這個卑鄙的臭男人。”
何麗終於清醒過來,正瞧見陳立國趴,羞怒中她雙手用力推攘陳立國的身體罵道。
“啪!”陳立國眼瞧著何麗清醒過來,毫不憐惜的掄起巴掌就是一耳光扇在何麗臉上罵道:“賤人,你也沒想到會有今天吧?哈哈!”
“啊!你敢打我,陳立國,你現在算個屁,在江寧市我丈夫陳剛隨便伸個手指,都能捻臭蟲一樣捻死你!”何麗沒想到陳立國會扇自己耳朵怒罵道。
“啪……”
陳立國猙獰一笑,掄起巴掌照著何麗狠狠扇了十多個耳光:“賤人,陳剛再歷害,他現在也救不了你,你就睜著眼瞧我如何收拾你,當年你不是說我根本不配碰你?”
突然,只見何麗口吐白沫,又脣發紫,呼吸停止,陳立國探手指放到她鼻間一試,便驚呼聲中跳下了床。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咦?她死了。”易聞聲跑過來,瞧見**的何麗竟然死了,不由得嘆道。
“啊!不是,我沒有殺人,不是我殺的她……”陳立國精神恍惚的連連搖頭。
這時,小鬼似乎發現了什麼,撥出匕首俯身蹲在死屍旁邊,看了看,然後很肯定的道:“中毒身亡。”
易驚呼連連……
接下來,易只是吩咐小鬼和鬍子將屍體妥善處理,便讓陳立國穿上衣服,兩人坐在沙發上密談起來。
“你……你會信守承諾,不把這件事傳出去吧?”
驚魂未定的陳立國手裡捧著易親手給倒的白開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嘿嘿,陳副市長,只要你懂得遊戲規則,我這邊肯定沒閒心跟你玩貓膩,畢竟你在江寧市的仕途混得好,我也能借上力不是?”
陳立國暗暗鬆口氣,雙手捧著水杯喝了一口繼續問道:“易……易哥,你想讓我怎麼做?”
“嘿嘿!我想讓你……”
易一臉邪異笑容中,將自己針對陳立國的計劃講述出來,直讓陳立國心中震驚無比,再次上下打量起面前的少年,暗歎此子果然歷害。
“易哥!是不是出了問題。”
從貴賓樓出來,小鬼和鬍子發現易的表情並不輕鬆,甚至還有幾分凝重,關心的問道。
“嗯,事情有些複雜,想不到小老婆家裡雞毛蒜皮的事情這麼多,唉!老光頭太可惡,溫家以前發生過這麼多事情都不提前告訴我,就把易哥趕下山保護他的曾孫女,估計他早就算好了,我會監守自盜,然後再幫著他兒子、孫子擦屁股……”
易沒想到陳立國竟然是秦淮市調任過來的幹部,也沒想到自己一提到溫氏集團,陳立國的表情會大變,早就判斷出陳立國是枚被利用的棋子,易沒打算會從陳立國口中探聽到有價值的東西,卻意外得知,針對溫氏集團的幕後黑手,竟然和溫家上兩代的恩怨情仇有關,靠!聽到這個訊息,易也很頭疼……
“不僅如此?易哥的師父目光更長遠……”小鬼突然開口道。
“怎麼說?”易撓了撓頭問道。
“簡單,溫傲雪是易哥的小老婆,過兩年就會給你生出個小虎崽,小虎崽一出生便註定成為溫氏集團的主人,易哥難道會眼睜睜的看著本屬於自己孩子的東西被別人搶走?所以,易哥從救溫傲雪那夜開始,就註定成為溫氏集團的守護者……”小鬼直接將戒色老和尚的目的講出來。
易的虎目睜得如銅錢般大小,久久才反應過來道:“小老婆,小虎崽,溫氏集團……靠,真頭疼,聽你這麼一講,我現在開始懷疑,小老婆那晚一個人跑去酒吧醉酒是老光頭陰謀算計我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或許只是巧合……”小鬼的回答模稜兩可。
“先不管那麼多了,咱們趁夜還要去見一個人!”下山這麼久了,才明白中了師父的圈套,易很是鬱悶的抓狂半晌,最後鎮定下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