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溼傲雪驚呼聲中,冷豔的臉頰浮出兩朵紅雲……。
“砰!”房門被緊緊關上,葉玉瑤得意的笑聲迴盪在溫傲雪耳邊,久久不去……
葉玉瑤走後,病房內出現長達幾分鐘的安靜。
自從易醒來,溫傲雪的兩隻小手便未鬆開過他的左手,雙眼無時不刻的關注著易的臉部表情,美眸裡滿是疼惜,還有幾分不知不覺的柔情。
“小老婆,對不起,我要保護你一生一世的,如今竟然連自己都沒保護好……”易抿了抿嘴脣,雖然吃力,卻還是勉力道。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騙子,就知道嚇人家……嗚嗚!”
再堅強的女人也有柔弱的一面,易的一句“對不起”讓溫傲雪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直接撲到易的懷裡嗚嗚痛哭起來,兩人第一次有了的情感互換……
突然,病房門被推開,一個小護士走了進來,恰巧看到那不該看的場景,不由得掩脣驚呼中退出門外……
“啊!對……對不起!嘻嘻,你們繼續……”
“啊……”
溫傲雪彷彿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慌忙站起身來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仰起冷豔羞澀的小臉嗔怪道:“都怪你!都是你!你這個小騙子……”
說完,慌慌張張跑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內,溫傲雪雙手捧著滾燙的臉頰,此時她的臉已經紅彤彤,美眸中思緒很亂,瞧著鏡子裡的自己揮動小粉拳道:“溫傲雪,你要記住,一定要記住,老公養成計劃完成前,你一定要矜持,一定要把持住……嗚嗚!可惡的小騙子,非要勾引人家,我再也不上當了。”
一陣自我檢討和推卸責任後,溫傲雪整理了一個情緒,讓絕美的小臉再次露出冷豔姿色才走出洗手間……
易在醫院裡躺了七天,享受無比幸福的滋味。
水果有葉玉瑤削好切塊,用牙籤遞到嘴邊,想抬手接,就會被葉玉瑤喝斥;煲好的排骨湯由溫傲雪用湯匙一勺勺喂,一邊喂,還要一邊吹涼降溫,提前試試燙不燙;兩大美女輪番伺候著易,直接讓十六的少年想仰天虎吼,真是爽歪歪……
但有時候易還是頗為尷尬,在醫院躺了幾天,因為溫傲雪這種千金大小姐,能包攬妻子本份實屬不易。
凝視著易的身體,雖然才十八歲,但卻更勝強壯男人的健美,易從小就在月窟山長大,翻山越嶺,劈材打獵,野外生存技能,可謂得心應手,也練就出結實的好身板。
葉玉瑤看著他的身影,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女人,但卻是一個敢為愛不顧一切,甚至去死的傻女人。
有些回憶,即使想去忘記,但也難以割捨。某些時候,人生亦是玩笑,痛苦往往會和快樂擦肩而過,所不同的是,某些時候,痛苦在前,快樂在後;亦或者是,快樂在前,痛苦在後;當然,如果你的一生都痛苦,那你牛……
一個月前的某個夜晚……
西海市一處人跡罕至的小巷中,一個孤獨纖細的身影被十多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呈扇形圍住,她穿著一件漂亮的綠色連衣裙,一把精巧的匕首被緊緊握在手上,在月夜的冷輝中非常醒目,更加刺眼的是匕首上那未乾的血跡,給人噬人的感覺……
“媽的,你殺了我們少爺,還想逃出西海!”
十多人中為首者橫肉滿臉,身上穿著寬大的半身風衣,衣襟側面手中隱隱約約竟然拎著一把92式手槍,凝指著被圍困的女人憤怒的罵道。
“呸!是馬應龍他自己找死!”綠衣女人嫵媚的美眸微眯,眼神中同樣充斥著憤怒。
“你也不打聽打聽,在整個西海有哪個小妞被我家少爺看上後,不是別墅住著,名車開著,整天過著上等人的生活,就你他媽的的不識抬舉,非要惹我家少爺生氣,這才想要強行要你,沒想到你竟然敢趁機殺了少爺,現在乖乖跟我回去,否則別怪我的槍不認人。”為首的風衣大漢舉槍威脅道。
“哼,別墅名車在姑奶奶眼裡不過是浮雲,我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你們不要逼人太甚……”綠衣女人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冷聲道。
“媽的,不識抬舉!”
風衣大漢叫青狼,是西海首富馬照雲的保鏢,綠衣女人是西海市一家鮮花店的老闆葉玉瑤,首富兒子馬應龍偶然發現如此絕色佳人,自然想盡千般辦法欲將美人納入懷中,奈何垂涎三尺,佳人不為所動,最後馬應龍狗急跳牆想用強硬手段,結果反被殺掉,青狼帶人追趕,如今將葉玉瑤堵在小巷子裡,保鏢失職殺意頓起。話音落,青狼也勾動的扳機……
“砰!”刺耳的槍聲劃過西海的夜空……
一道白影突然橫空擋在葉玉瑤的面前,略顯詭異的聲音清晰入耳:“靠,十多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太過份了吧?”
“你是什麼人?”
青狼警覺的往後退了兩步,愣愣的瞧著對面的白衣少年,眼神又瞄過四周,發現並無太多動靜,這才放下心來。
白衣少年沒有理會青狼的喝斥,而是扭臉轉頭問葉玉瑤道:“喂,漂亮姐姐,我幫你解決他們,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可以!嘻嘻,姐姐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葉玉瑤驚詫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白衣少年,美眸中閃過一絲意外的笑容,還有幾分別樣的嫵媚,突然笑道。
“呵呵,那太好了!”聽到葉玉瑤答應後,白衣少年欣喜中撓頭道。
“你去死……”青狼怒了,一個瞧上去十六七歲的少年,竟然敢漠視自己,而且隨意之間,便可決定自己十多人的生死。憤怒的青狼準備再次扣動的扳機……
“呃……”槍聲沒有再響起,因為青狼已經沒有機會了。
就在青狼怒吼音剛起還未落的空檔,白衣少年原地消失,當他再次出現時手指已經戳在青狼的咽喉部位,輕描淡寫的一指,便讓青狼命赴黃泉……
撲嗵……
青狼的屍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怒睜的雙眼依然凶狠毒辣,更充斥著不甘和驚異。
“嘿嘿,輪到你們了!”青狼的手下還未反應過來,白衣少年身體如鬼魅般遊走穿梭了一圈,十多名打手都是一擊致命,瞬間倒地而亡……
站在旁邊,親眼目睹這一切的葉玉瑤美眸滿是驚駭,心中更是五味亂翻。本以為只有小時候童話故事裡才有的英雄救美出現在自己身上,可惜這個英雄不是騎白馬的王子,而是一個穿白衣的大男孩;本以為英雄救美時,都會無所求,可是這個白衣少年竟然未救人先提要求。本以為白衣少年長相俊美不凡,卻原來是下手狠辣絕情的死神……
如此少年,引起葉玉瑤的極大興趣,甚至非常想知道,白衣少年會向自己提出什麼要求,難道是想……
搞定青狼一夥人後,白衣少年很隨意的回身道:“嘿嘿,漂亮姐姐,他們已經被我解決掉了,你是不是也該跟我走了?”
“呃……你還沒告訴我,你的要求是什麼?”葉玉瑤愣道。
“嘿嘿,這個……等到了我住的地方,你就知道了。”白衣少年嘿嘿一笑道。
“那好吧!”
果然不出所料,這個白衣少年也不是好人,救了自己也是想佔有自己,葉玉瑤美眸微閉,一副任由白衣少年擺佈的模樣。
葉玉瑤跟在白衣少年身後,順著小巷子左拐右拐,來到一片片畫著白圈,中間都會有一個大大的“拆”字的舊院落前,推開虛掩的門,白衣少年當先而入並招呼道:“漂亮姐姐,小心腳下面有磚頭,別絆倒了。”
“你……你就住在這裡?”葉玉瑤心懸到噪子眼,進入這片案件高發區域的拆遷區域後,她右手裡那把匕首已經被她緊緊攥住。
“嗯,我和小鬼暫時在這兒落腳,過幾天就會離開!”白衣少年頭都未回的解釋道。
“完了,白衣少年還有同夥,自己剛逃離虎口,這回又進賊窩了……”
葉玉瑤心寒如落入冰窖般,正當她考慮是不是要設法逃跑之際,白衣少年推開了房門……
一股濃濃的藥味,夾雜著淡淡血腥氣息撲來,雖然房間裡沒有燈光,甚至連蠟燭都沒點,但藉著月光,葉玉瑤清楚瞧見房間正中央放著一張簡單的木板床,**只鋪了一張床單,**躺著一個混身上下被紗布纏裹的受傷男人,紗布上被鮮血浸染得恐怖中讓人憐惜。出乎預料,如此重傷的人在白衣少年開門的瞬間,竟然睜開了眼睛,機警、冷漠、無情,更有一種孤獨……
看到這裡,葉玉瑤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暗自好笑,剛才那些所謂亂七八糟的猜想,完全是自己多慮了。
白衣少年將一個方便袋開啟,從裡面取出紗布,消炎止血藥水等急救藥品,衝著葉玉瑤道:“漂亮姐姐,我請你來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幫忙當助手,我要運功把小鬼身體裡的子彈逼出來,同時需你及時用紗布按住小鬼傷口,幫他止血……”
一個小時後。
白衣少年在葉玉瑤的幫助下,終於將傷者小鬼體內九枚子彈頭全部逼出來,調息片刻後,他擦著額頭上的汗水,發現葉玉瑤已經將小鬼的傷口處理妥當並裹好紗布,正盯著自己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