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三十年一遇的佛門盛會,老苦行僧就帶著五小僧前來參加,在佛門盛會武鬥場上,老苦行僧和智遠大師雙雙吐血重傷。
事後,老苦行僧在少林養傷,兩個老和尚不打不相識,才得知老苦行僧竟然不是華夏人,而是印度僧人,但他收在身邊的五名小苦行僧,卻是正經的華夏孤兒。
佛門無國界,但智遠大師卻心有華夏,非常想讓五個小苦行僧歸到少林門下,不用再受“苦行”之難。因此,他很婉轉的將想法說出來,不想老苦行僧並未答應,只是提出來要和智遠大師約戰三十年後,如果自己輸了,便讓五小重返華夏,歸入少林門下。智遠大師也只好點頭答應,兩人擊掌訂下三十年賭鬥之約……
“靠,原來是這樣!”
聽聞如此祕辛,小色虎終於明白事情原因始末,怪不得智遠老和尚對五名苦行僧的態度非常和藹,寧肯累吐血也不願下臺,原來其中竟然有如此貓膩。不過,轉瞬間,小色虎突然一臉認真的道:“話說,你們還不能走!”
“為什麼?”五名苦行僧不解的道。
“當然不能走,因為你們師父和智遠師兄當年的賭鬥,還未分出勝負,你們並沒有完成自己師父的遺願!”小色虎扒蝦講歪理的功夫一流,此時腦海中正高速轉動尋找合適的理由,想誘拐五名苦行僧鑽進自己的圈套。
“阿彌陀佛,智遠大師已經吐血昏迷,我們五人代表師父已經戰勝了他,到你嘴裡怎麼變成未成勝負?”
為首的苦行僧不服氣的道。
“靠,你們五個和尚加起來也快有250歲了,竟然還好意思說打敗了智遠大師。與你們五人交戰之前,智遠師兄連勝十陣,累得筋疲力盡,你們這種行為完全屬於趁人之危,害不害臊,臉紅不紅?活了大把年紀,懂不懂尊老愛幼……”
小色虎虎目圓睜喝道。
“阿彌陀佛,三十年前智遠大師也是連勝十陣後,才和我們師父交手的!”為首的苦行僧臉紅道。
“你們長沒長腦子,現在的智遠師兄都快八十歲了,若大年紀,還以為和當年一樣年青呢?”
小色虎鼻子差點氣歪,鄙夷的瞧著五名苦行僧,話說一半,感覺不對,心中暗罵:“話說,三十年的智遠師兄也不年輕啊!”經小色虎一說,五名苦行僧也沉默下來,他們心中明白,自己五人確實贏得不光彩。
“智遠師兄被你們累得吐血昏迷,這種趁人之危的行為非常可恥,我本來準備把你們五個挫骨揚灰,丟進山澗裡喂狼的。可是,現在既然知道三十年前賭約之事,而且你們從小就跟在印度苦行僧身邊修行,既然你們五人可以代師出戰三十年的賭約,那我也可以頂替昏迷的智遠師兄應戰,你們五個敢不敢戰?”
小色虎看到五名苦行僧臉色尷尬,頗為愧疚的模樣,馬上開口道。
五人相互對視,紛紛點頭,為首的苦行僧繼續打著手勢道:“你要戰便戰,我們有何不敢!”
“好!既然你們五人敢應戰,咱們來談談賭約條件如何?”小色虎話鋒一轉,突然說道。
“阿彌陀佛,什麼賭約條件?”為首的苦行僧露出疑惑的表情。
“三十年前的賭約是智遠師兄和你們的師父決定的,現在已經過期,我們現在需要重新立下賭約才可以。”小色虎有板有眼的道。
“你說一說什麼條件?”五名苦行僧誤入小色虎的圈套,依然未反應過來。
“如果我敗了,你們不但可以離開大報恩寺,我還會負責求智遠師兄傷愈後,親自去老苦行僧的墳墓上祭拜!”小色虎很慎重的說出這個條件,他把智遠大師算計在其中,卻沒有半點愧疚。
五名苦行僧眼露激動欣喜之色,紛紛點頭。
“你們先別得意,如果我贏了,不會讓你們去少林當和尚,但需要你們拜我為師,以後跟我混……”小色虎說出的條件,終於暴露出他的邪惡。
聽到小色虎提出的條件,五名苦行僧議論了足足五分鐘……
在他們心中,小色虎年紀不大,就算從娘肚子裡練功也才十幾年,五人聯手勝券在握,加上賭鬥條件真的很誘人。
最終,為首的苦行僧向小色虎打出了同意賭鬥的手勢。
結果……
十五分鐘過去,在大報恩寺某處僻靜無人之地,小色虎以一敵五,完勝五名苦行僧。
賭鬥結束,五名苦行僧被小色虎暴打成了豬頭僧,一個個萎頓在地上用驚駭的目光瞧著遠去的小色虎背影……
不!
應該說用縮骨神功輕鬆搞定五名苦行僧印度瑜珈功的易……
當然,還有易飄然而去留下的話:“唉!小時候聽老光頭講過,印度苦行僧追求的是無情無慾,拋家舍業的修行方式,如此有違倫常之道,更違天道本意。你們年幼之時經歷人生磨難還不夠,還要去做狗屁苦行僧,這就是受虐狂,變態,神經質……你們現在已經年近半百,前三十年為了師父的遺願活著,苦練武功依然打不過我,不覺得信仰的那個狗屁神已經拋棄了你們?賭鬥結束,你們輸了,若不願信守賭約大可離開,待智遠師兄傷愈之後,我會肯求他前往你們師父的墓地拜祭一番的……”
易的身影已經消失,但他的話卻清晰的響在五名苦行僧的耳畔。
許久之後,五名苦行僧身體恢復行動自如,並沒有毀約離去,而是選擇回大報恩寺去找小色虎,準備履行賭約拜師,結果他們剛剛回到第三層大殿,正巧看到小色虎追著吉野楓往後山跑去,五名苦行僧毫不猶豫的尾隨而行,這才及時出現在密林空地……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當易醒過來,感覺全身虛脫無力,甚至連睜開雙眼如此簡單的動作都要用出吃奶的力氣……
白色!
入目所見,清一色的白……
鼻翼扇動間嗅到了一股消毒水和藥味混雜的刺鼻味道,應該是醫院!
劫後餘生的易心裡有點小驚喜,生命最後一刻,自己使出砍竹一式純屬一種即性的條件反射,他並不知道砍竹一式有多歷害,更不會曉得自己手中沒有板斧的情況下,竟然會凝氣化形變出一把板斧將吉野楓砍爆。驚喜之餘,易正準備感應一下身體狀態,突然左臂骨斷處的陣痛讓他齜牙咧嘴輕哼一聲。
“易弟弟……易弟弟醒了……”
“太好了,小騙子醒了,他真的醒了!”
兩張美麗動人的容顏映入易的眼簾,正是葉玉瑤和溫傲雪。
她們佈滿血絲的美眸,那深深的黑眼圈盡顯熬夜後的疲態,眼角腮邊隱現乾涸的淚痕,易雖然不懂兩女為什麼哭過,但卻知道兩女應該是寸步未離的守候在自己的病床邊好久好久,不知不覺心底湧出陣陣暖流浸潤著易的心田,他忘記了左臂骨折,有種想抬起雙手去撫摸面前兩張絕美容顏的衝動……
“易弟弟,你只要沒事就好,以後千萬別再這樣嚇姐姐了,姐姐還不想早早的就心梗突發死掉!嗚嗚……”
似乎感應到了易的想法,葉玉瑤捧起易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摩挲著,細膩、滑膩、還有一絲女人柔嫩肌膚特有的溫熱和溼潤,那是女人的眼淚。左側的溫傲雪出乎預料的平靜,她沒敢去抬易的左臂,只是將兩隻小手探出緊緊握住易的左手不放。
溫馨時刻,易的傷勢雖重卻並不致命,現在甦醒過來,兩女欣喜不已,並告訴易事情的經過……
原來,從佛門盛會易昏迷至今已經三天,五名苦行僧將易抬回大報恩寺,巧遇四處尋找小色虎的葉玉瑤和溫傲雪。
易重傷昏迷,讓兩女慌了神,馬上和五名苦行僧一起下山,驅車將易送往秦淮市第一醫院搶救,醫生給易的身體做了全面檢查,除了左臂骨折外,身體多處軟組織挫傷,而且胸腹內有積血……
葉玉瑤依然對三天易的昏迷病情心中餘悸猶存,瞧見易傻乎乎的笑容掛在臉上,探手揪住易的耳朵狠狠擰道:“你還好意思笑……都是你這隻小色虎,可嚇死姐姐了,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讓我還怎麼……哼,你這臭小子就是不知道愛惜自己,這回是幸運,胳膊斷了,萬一哪天下面第五肢也斷掉,不知道有沒有人會心疼死!”
話說一半,突然瞧見溫傲雪的表情,葉玉瑤識趣的將後面的話嚥進肚子裡。
“葉玉瑤,你……哼!小騙子現在身上還有傷,本小姐氣量大,今先把帳記下,你等著……”
溫傲雪丟給葉玉瑤一個大大的衛生眼,粉腮鼓鼓的氣道。
“嘻嘻!我好怕怕呦,咱倆的帳就不怕算!”
葉玉瑤瞧了瞧溫傲雪誓不罷休的模樣,嘻笑中很沒形象的站起身,可能是因為坐了太久,腳下一麻,嬌軀差點摔倒,扶住床邊站了足足三十秒穩身形後,葉玉瑤伸了伸纖細的柳腰打著哈欠道:“哈欠,易弟弟醒了,我也不用呆在這裡當電燈炮了,你們好好過一過二人世界,我要先回去補覺了。”說完,葉玉瑤扭身走出病房門……
就在她關門瞬間,突然將頭探進來衝病房內的倆人狡黠一笑道:“溫傲雪,醫生囑咐過等易弟弟醒過來後半小時內,需要幫他小便一次,這種事情你不會還需要叫護士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