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白三泰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被白蒼海一槍結果了性命。
宴會廳再次發生如此戲劇性一幕,s市西區眾黑道大佬紛紛將目光留意到白蒼海身上,每一個人對他的評價不盡相同,但卻都有同樣的感慨,好可怕的傢伙!就連白玫瑰也不得不承認心中對父親有了新的認識。
“玫瑰,你看到沒有,人性就是這樣,某些特定的時候它只會被踐踏得一不值,你白三泰父子還想和我玩,哼!不自量力,哈哈!”
白蒼海臉上流露出勝者的驕傲,不經意間他瞧見遠處休息區的黑玫瑰,不由驚醒道:“陸虎,你先帶在人撤出去吧!”
戲劇性的一幕再次出現轉折,陸虎和三十名黑衣墨鏡男並沒有聽從白蒼海的命令以,反而將槍口對準了白蒼海。
“陸虎,你瘋了嗎?你想要幹什麼?”預感到不妙的白蒼海怒指著陸虎斥罵道。
回答他的不是陸虎,而是略顯悉落的掌聲!
司馬照雲突然一掃被揭家醜的尷尬,拍著手哈哈大笑道:“今晚這場戲真是夠精彩!”
“司馬照雲,是你!”
白蒼海一個踉蹌,心理落差讓他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嘿嘿!不錯,今晚這場大戲我不但是男主角,而且還是總導演!岳父大人感覺如何?是不是很過癮?”司馬照雲嘿嘿一笑道。
“不!這不可能,陸虎是不可能被金錢利益收買的,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背叛我?”白蒼海依然無法接受現實,不停的搖頭道。
“我……”陸虎咬了咬牙,最終沒說出原因。
“哈哈,還是我來告訴你吧,這個世界上除了金錢權勢之外,還有一個最能控制別人的武器,那就是親情!可惜,岳父的心中好像沒這樣東西存在!”司馬照雲哈哈一笑
“親情?不可能,陸虎是個孤兒,他……”白蒼海迷茫的道。
“嘿嘿,陸虎確實是個孤兒,而且對你忠心耿耿,但你卻不知道他曾經暗戀過玫瑰的姐姐!”司馬照雲嘿嘿一笑語出驚人的道。
“對不起!幫主,您把我從路邊撿回來,隨著漸漸長大我一直在暗戀著大小姐,但我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她,所以您讓我當臥底我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本來我還幻想著自己終有一日能有機會立大功……後來大小姐嫁給司馬少爺那晚,我喝了很多酒意外遇到一個女孩,她長得和大小姐真的很像,很像……那晚!”陸虎稍顯愧疚的道。
“美人計,好高明的手段!”白蒼海苦笑中感嘆道。
在場所有人也都聽得很明白,白蒼海可以讓陸虎去當臥底,而司馬照雲竟然借美人計攻破陸虎這個鐵漢碉堡,真可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隨著諜中諜上演,幕後黑手司馬照雲終於浮出水面。
“岳父,今天的宴會你本不該來!”
司馬照雲矮小的身材,此時卻正在提醒著在場所有人,濃縮的都是精華!
“唉!我當然知道這是鴻門宴,可是,如果我不來的話,不也正順了你們父子藉機開戰的主意嗎?其實我完全可以不來,因為我知道就算玫瑰答應下這門婚事,你們父子依然會盡快吞掉白日門!我……我也只是想尋找機會,一個可以冒險的機會!”白蒼海搖頭嘆道。
“哈哈!和聰明人打交道,可惜,你想殺我們父子的計劃根本沒有辦法實施……”司馬照雲哈哈大笑道。
“棋差一步,滿盤皆輸!”
白蒼海滿心失落,司馬照雲說出了他今晚參加宴會的目的,可惜他佈置的殺局卻因為陸虎的背叛徹底泡湯。
“下棋?不,不,岳父大人,您太把自己當盤菜了。從始至終我都沒當您是坐在我對面下棋的對手,今晚的宴會是我導演的一齣戲,在這部戲裡面,我身兼男主角,導演,編劇幾大角色,所以,戲怎麼演如何演,都歸我說了算!”
他無視正陷入沉默中的白蒼海,而是用狼的目光盯著白玫瑰繼續道:“不過,玫瑰這個女主角有點不願意按劇本演下去,所以我只能從男一號的角色轉換成導演,嘿嘿,我這個大導演要對女主角進行潛規則!”
“司馬照雲,滾犢子去吧!”白玫瑰如同瀕死的鳳凰般咆哮道。
“玫瑰,我最最親愛的小姨子別這樣說話,現在白日門的存系還有岳父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中,如果你答應以後乖乖做我的女人,咱們還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什麼話都好說。如果再一意孤行,嘿嘿,岳父和他的白日門就會在你眼前灰飛煙滅!”司馬照雲淡定自如的搖搖頭道。
“做夢!”白玫瑰悽苦一笑,語氣卻充斥著仇恨無垠道。
“唉,當父親的混到連自己女兒都不願意救你,岳父你真的好失敗,那就真的很對不起嘍,你這個配角該上路了!”司馬照雲滿臉無奈的道。
“司馬照雲,我和你拼了!”自知將死,白蒼海準備用手中的槍和司馬照雲同歸於盡。
“砰……”
可惜,白蒼海還未抬起槍便被隱在司馬照雲父親司馬長空身後的灰衣人用槍打穿了太陽穴,他慘叫聲都未響起死屍栽倒在地上。
現場的人們對槍聲已經充耳不聞,對現場死人也進入麻木狀態,紛紛感慨人生真是如潮起潮落,白蒼海算計一生最終落得橫死當場,親信的背叛,親情的泯滅,加上自己苦心堅守的白日門幫派的覆滅。
“唉,人活著活著就死了,不管你是聰明絕頂,還是愚蠢至極,最終都不過一具屍體!”
對於白蒼海的死司馬照雲很有心得的嘆息一聲,扭臉瞧向白玫瑰詭異一笑道:“這場戲都快落幕了,唉,我這個導演想潛一潛你這位女主角都有這麼難嗎?”
“司馬照雲,你做夢,就算死我都不會讓你得逞!”
白玫瑰感覺身體冷了許多,白蒼海的死讓她更感覺到刺骨的冰寒,她將手槍對準太陽穴想自殺!
“慢,就算你想死,也總有想見的人吧?比如……”司馬照雲手一舉急道。
說著,輕輕一拍手宴會廳大門再次推開,兩輛輪椅推著一對年邁的老夫婦進場,讓人費解之處是這一對老夫婦竟然都昏迷不醒!
“外公,外婆,你們怎麼了?……司馬照雲,你把我外公,外婆怎麼了?”白玫瑰逆鱗被碰,頓時慌亂無助的道。
“嘿嘿,玫瑰,看你說的,我怎麼會對兩位老人家做什麼,姐夫既然想和你成雙入對,自然要將兩位老人接來s市高興高興,唉,沒想到他們年紀太大受不得旅途勞累,我只好讓醫生幫他們開了些安眠藥,讓他們能好好睡一覺!”司馬照雲奸笑道。
“卑鄙無恥的畜生,他們都若大年紀,你……你想要我怎麼做才放過他們?”白玫瑰眼淚滾滾而落的罵道。
“唉,這就對了嗎,你先把槍乖乖的放下!”
司馬照雲將白玫瑰的致命弱點拿捏到精準地步,白玫瑰或許可以做到無視白蒼海的死,但絕對不會放任自己外公、外婆被迫害。
鐺啷!白玫瑰果然將手槍丟到地上……
“嘿嘿!這就對了,戲就應該演下去才會出現我想到的皆大歡喜結局嗎?哈哈……我很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原來當導演真的好爽!”一切盡在掌握中,司馬照雲得意的狂笑道。
“嗚嗚……外公,外婆……”
白玫瑰畢竟是女人,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變成任人擺佈的失敗者,她知道眼前的情況已經毫無扳回劣勢的可能,而且就算自己三頭六臂也無力挽回局面,所以她只能嗚嗚哭泣起來。
“呵呵,這場精彩大戲也該落幕了,親愛的小姨子,告訴姐夫,你願不願意嫁給我?”司馬照雲臉露得意的微笑,很紳士的問道。
“我……我……”
白玫瑰淚眼婆娑,這一刻她的心裡亂成一團麻,她的腦子混亂成一鍋粥,她咬破了嘴脣也不願意低下曾經自負高貴的頭道。
“等等!”
這時,小色虎突然大叫一聲站出來,稍顯不願意的道:“導演,我強烈要求大結局前露個臉,您看行不行?”
“你……”
“啊!他……”
司馬照雲一愣,白玫瑰也一愣,現場觀眾更是都愣住了。
唯獨一個坐在休息區的黑玫瑰沒有驚訝,反而意料之中的嫣然一笑道:“嘻嘻,好戲終於要上演了,希望弟弟別讓姐姐失望呦!”
“你……你什麼意思?”司馬照雲細細打量著突然攪局的小色虎,疑惑的道。
“導演,嘿嘿!你還不知道吧,我可是s戲的在讀學生,專門學表演的!你這場戲拍得太精彩了,所以想拿這50萬現金當贊助商,就是希望導演再給我增加點戲碼,一點點戲碼就夠了。”小色虎臉皮夠厚,眼神炙熱的道。
“你想增加點戲碼,那就是讓你死,你願意嗎?”司馬照雲已經有些不耐煩,臉色陰沉的威脅道。
“導演,我拿出整整50萬現金,就是這部戲的贊助商,你要給我安排個正面角色,對!就是那種光輝形象英雄一類才過癮……”小色虎很是不要臉的說道。
“想演英雄形象?小子,你是不是學演戲弄得精神有問題,這裡根本不是在演戲,況且區區50萬就想當贊助商,你不感覺可笑嗎!”司馬照雲突然覺得眼前的小色虎完全在說話,十分像個作怪的小丑般顯得那樣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