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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壓群芳-----(152) 不安全的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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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不安全的客棧

(152) 不安全的客棧久地擁抱之後,我從激動的暈眩中清醒過來,這才意的處境。

我忍不住再次問他:“你是怎麼混進來的?”這個縣府周圍駐紮了好幾萬人的軍隊,公主所住的院落外更是層層崗哨,嚴密防守。

他能不聲不響地進到院子裡面來等我,是怎麼辦到的?就算他家在京城能呼風喚雨,可這裡是遠離京城的他鄉外府,快要脫離朝廷掌控的地方,再有勢力也鞭長莫及吧。

他輕笑一聲道:“山人自有妙計。”

得了,都什麼時候了啊,還跟我來這種調調!我只得長話短說地告訴他:“如果你不想讓公主發現,就不能在這裡出現。

不如,我們一起去雲來客棧吧,這裡實在不是談話的地方。”

出去我倒不擔心,他有辦法進來,就有辦法出去。

我晚上出去一會兒應該沒人發現的,我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晚上沒人會去査我的房。

只要在天亮之前能趕回來就行了,反正白天一整天都得坐在車裡,到時候想怎麼睡都成。

“也好。”

他點頭,然後拉著我手走出虛掩的院門。

院門外,一個穿著戰袍的將領正揹著手抬頭看著滿天繁星。

王獻之略帶驚訝地喊了一聲:“阿土,你怎麼還在這裡?”那將領回過頭來,雖然光影幽暗,還是依稀辨認得出就是謝離——這支軍隊的副統領,地位僅次於桓渲的謝將軍。

後來我向知情人打聽過,他果然是謝家的人,論起輩分,還是謝玄的堂侄子呢。

聽王獻之喊他“阿土”。

我也就是明白王獻之何以能自由地出入縣府後堂了。

其實也很好理解,他們這些世家子弟,互相之間基本上都認識。

尤其謝離的年紀也不大,看起來就二十來歲,輩分又比謝玄小,所以王獻之直呼其乳名。

謝離笑著打趣道:“我給你站崗啊。

你看我多好,你跟姑娘約會,我在門外給你站崗。

回去之後,你將何以謝我?”王獻之也笑道:“頂多我把你一直垂涎地那幅字送你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謝離差點蹦了起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原來這也是個書法迷。

難怪肯幫王獻之“站崗”的。

沉迷書法的人,都是王氏父子的狂熱追隨者和崇拜者,說一聲給他寫字,什麼都肯效勞的。

而在我們大晉,這樣的“書法迷”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可以說人人都迷。

不存在迷不迷的問題,只有程度的差別。

所以。

王獻之要找人引路見我,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有謝離作陪,我們一路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出了軍隊的包圍圈,來到了雲來客棧。

掌櫃地點頭哈腰地迎上來,王獻之劈頭就問他:“你把我們的馬喂好了沒有?”他一疊聲地說:“喂好了喂好了,都是用最好的細草料喂的。

公子想必也知道,現在的草料有多金貴。

半個多月前這裡才過去了十幾萬大軍,這次又是幾萬,就像蝗蟲過境一樣。

什麼草料都給他們啃光了。

別說細草料稀罕,就連那粗的都很艱難了。”

見王獻之一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掌櫃裡露出了一臉尷尬的笑,自己打著自己地嘴巴說:“瞧我這張烏鴉嘴。

朝廷的軍隊過境,是到前方去為我們打退敵人,怎麼能說是蝗蟲過境呢……”我也快忍不住笑了。

這家客棧好像還是清源縣城最大最好的客棧,怎麼掌櫃的口才這麼拙劣。

這樣不會說話,能做生意嗎?王獻之不再聽他羅嗦,一面帶著我往樓上走一面吩咐:“你只管把我的馬喂好就行了,草料要單獨算錢你找我的下人去談吧。”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掌櫃的屁顛屁顛地走了。

羅嗦了半天,無非就是想再敲一筆錢而已。

我不滿地嘀咕道:“從沒聽說住店還要單獨算草料錢的,喂好客人的馬那是他們地服務專案之一。

錢早就打進房錢裡面了的,不然,為什麼那麼貴?”王獻之笑了笑說:“算了。

我們馬多,現在的草料貴也是事實。

離戰場越近,草料越大,軍隊,土匪,哪邊不需要草料啊?軍隊還出錢直接搶了。

他們也很難地。”

這時我才注意到,客棧裡異常的安靜,我問他:“怎麼這裡除了你帶來的人和掌櫃的,就再也見不到其他的人了?”現在是比較晚了,但也不至於全部都睡死了吧。

在我的印象中,客棧是開通宵的,隨時都可能有客人上門,因此環境也比較嘈雜。

—王獻之回頭說:“你進來的時候沒注意看嗎?門口掛著客滿的燈籠,這裡我全包下了。”

真是不知柴米貴的敗家闊少!這麼大地客棧,兩層樓少說也有幾十個房間,而他們統共不到十個人,要那麼多房間幹嘛?而且,“你來之前,這裡就沒客人住嗎?”“有啊,我既然要包,那些人自然不能留,我叫掌櫃的把房錢還給他們,讓他們去別的店投宿去了。

我住地地方,怎麼能有閒雜人等。”

“我就是閒雜人等。”

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這裡是什麼地方啊,聽客棧掌櫃剛剛說話那腔調,表面上點頭哈腰,但說話暗中帶刺,譏諷朝廷軍隊,根本就是個難纏的角色。

我就不信他是真的愚笨到不會說話,要那樣他還做屁的生意啊。

在時常有土匪出沒的地方開這麼大的客棧,客棧前面還有配套的大酒樓,掌櫃的身份絕不簡單。

搞不好,就是和土匪勾結的。

想到這裡,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跟著他一走進他下榻的天地號房,就催促道:“叫你的人快收拾好行李,我們馬上就走。”

他驚喜地摟住我:“我們真是心心相印呢,這都想到一塊兒去了。”

我也驚喜地說:“原來你不笨啊,還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連連點頭:“嗯嗯,此地不宜久留,我這就帶你回京去。”

“回京去?”我沒聽錯吧,深更半夜,土匪出沒的邊遠之地,要帶我回京去?“是啊,我這次就是來帶你回京的。

你怎麼能去前線?怎麼能去見那個變態的太子?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嗎?那個女人要瘋隨她瘋去,但把你拖去給她哥哥勞軍我絕不允許。”

原來他冒這麼大的風險千里迢迢追趕而來,是為了來帶我回京去。

我心裡頓時一股熱流淌過。

不管我和他以後如何,他將來能不能娶我,有他今日的這番舉動,我為他付出一切都值了。

但有一點我也聽明白了,我們剛才的“驚喜”是完全不同步的,有點雞同鴨講的味道。

我的意思,是這家客棧不安全;他的意思,是我去前線不安全。

不管那麼多了,先撤去這家客棧再說。

雖說府衙那邊有幾萬軍隊駐紮,這客棧掌櫃可能不敢輕舉妄動,但我們最好是不要冒險。

這些土匪已經猖獗到敢公開跟軍隊幹仗的地步,也搶去了許多糧草,在這裡未嘗不敢,說不定深夜人靜正好下手呢。

想到這裡我問他:“你們一路行來就沒遇到土匪嗎?”“沒有,我們輕裝簡行,一看就不是肥羊,土匪打劫我們什麼?”“也是。

你收拾好了沒有?我們這就結帳走吧,你今晚帶著你的人到謝將軍那裡擠一擠,我回府裡去睡。”

他尚在猶豫:“這樣明天那女人就知道我在這裡了。”

但很快就笑道:“不怕,我們明天早點走,等她起來的時候我們已經走了,她能奈我何?“我笑著沒有吭聲。

他肯定還不知道我來之前發生的事,現在我可不是公主私下押來的,而是皇上下了“口諭”的御用隨行人員,是不能擅離職守的。

但暫時還不是跟他談論這些的時候。

先離開這家讓我不放心的客棧,帶著他回到謝將軍那裡再說。

等到了相對安全的地帶,再慢慢跟他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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