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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朝明?他不是陽美村的村長麼?怎麼成了這地下賭城的主持人?難道他和紅河幫也有關係?
小毛的腦海裡迅速的掠過這些問題,狐疑的眼神掃了掃陳紅,又轉頭看看玉子少,見他們臉上都無異樣,彷彿絲毫不覺得一個村長出現在地下賭場是件非常詭異的事情,於是咬了咬脣,將自己的好奇憋回了肚子裡。
看見張朝明,她不由想起了憨厚耿直的梁大山,心裡尋思著在回魔都之前一定要再去看他一回。
而那個眉眼舒然,笑得滿臉陽光的少年郎,不知道他離開陽美村後又去了哪裡?明明是記憶裡的人,卻偏偏又和記憶中的人重疊不起來,她很想親近,卻又總感覺隔了什麼東西一般。這樣的感覺,真的叫人——無力。
她隨意的翻著畫冊,眼神有一下沒一下的關注著隔間外面的情形。也不知為何,心裡冒出一個想法:上次在金先生那兒就聽高婭言說要來揭陽賭石,那麼這樣大的地下活動,她應該也會來吧?
正想著,就聽看臺上一陣驚豔聲——
“這妞是誰啊?咱揭陽沒見過這號人啊?”
“沒見識了吧?這是臺灣第一財團的繼承人,高婭言!如今在香港開了家珠寶公司,現在又想在做內地生意了!”
“嘖嘖!難怪呢!這氣場,這樣貌,要是去做明星,那啥冰冰估計早餓死了!”
……
白小毛下意識的透過換氣口往外看去,果真是萬年不變的女王氣勢——高婭言。也不知她是怎麼走進來的,極細的10CM高跟鞋上竟然沒沾上半點溼泥。一襲黑色的包臀連衣裙,外面罩了一件白色手工剪裁極富設計感的西裝,冷紫色的嘴脣輕輕抿著,眉頭微蹙,似乎在凝神想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身後跟著的一個助理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她的脣角冷嘲般的微微一勾,然後踏步向前,往小毛他們側面的隔間裡走去。
梅子忿忿不平的啐道:“擺什麼譜嘛!穿成這樣,當是來選美的啊?真是的!哥!你幹嘛請這種女人過來?討厭得很!”
陳紅對這個妹妹顯然是從不懂得什麼叫做“護短”的,只知道“揭短”,他白眼一翻,鄙夷的瞪了陳梅一眼道:“搞得你沒打扮似地!瞧你臉上那粉,我都恨不得把你送麵粉加工廠去!”
“喂!有你這樣胳膊肘往外拐的麼?”陳梅氣急,伸出“九陰白骨爪”直接撓向陳紅。
白小毛忍不住笑出聲來,陳梅冷眼一瞪,小毛心裡一驚,卻見她自己也是忍俊不禁趴在陳紅背上狂笑起來,於是嘴角一彎,又是一陣嬌笑。
陳梅笑得花枝亂顫,連帶著胸前一片“波濤”,小毛笑不下去了,癟癟嘴,頭側向另一邊。但還是忍不住,時不時用餘光瞄她一眼,最後忍不住,掏出手機發簡訊給藍沁兒:“小藍,有人怎麼會長那麼大?”想了想,又補充道“就是前面那個地方。”然後按了傳送鍵。
但發了半天,總是提示“傳送失敗”,不由拿著手機左甩甩、右甩甩。陳梅見狀,好奇的探過腦袋:“哎?這是那個最新款的愛瘋手機?”
小毛沒聽明白這是啥意思,想了想,點點頭道:“嗯,它的確有點愛發瘋,經常不好使。”
“怎麼會?我來瞧瞧。”陳梅接過手機,喲呵,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是用上好翡翠做的手機殼?這這這……這也太奢侈了吧?
玉子少眼皮微跳,剛想不著痕跡的伸手把手機拿回來,陳梅卻十分激動的一個翻身,盤腿坐在沙發上埋頭研究起手機,讓他的手落了空。
沒過兩分鐘,陳梅奇怪的抬起頭對著初始設定那裡的一項備註念道:“本手機為訂製情侶機,專號專用,敬告使用者。”
情侶?專號專用?
小毛聽得迷迷糊糊,不由站了起來坐到她的旁邊,看著手機問道:“啥意思啊?”
陳梅眨了眨眼,那又長又厚的睫毛忽閃了兩下,看看白小毛又看看玉子少,突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這是你男人送你的吧?就是說,這手機只能你們兩個人之間打電話發簡訊,給其他號碼打電話都不好用!”
說罷,她有繼續埋頭研究起手機,邊研究邊唉聲嘆氣道:“嘖嘖,這麼好的手機,真是白瞎了,竟然連個遊戲都沒有安裝!咦?這是什麼?小藍,有人怎麼會長那麼大,就是前面……”
小毛心裡一驚,連忙搶過手機,面上一紅一紫,紅是因為陳梅說什麼“她男人送她的”,紫是因為紅過頭了。她怯怯的看著隔間裡的三個男人,當然,多看了玉子少兩眼,心裡欲哭無淚:完了完了,這下完了,面癱男一定以為她是那種不好的女人了吧?哪有好姑娘會去研究那個啊?
要是此刻有個生雞蛋啥的,估計敲開了鋪小毛臉上,沒一會兒就能吃到個糖心的荷包蛋!
三個男人都是成年好久的了,對這話的意思還能不明白?李尋歡乾咳一聲,看向別處,彷彿他面對的那堵白牆上面有著堪比莫高窟壁畫一樣精緻的飛天圖;陳紅習慣了自家妹子的豪放作風,但瞧著小毛他們這麼尷尬,不由一巴掌拍過去,“瞎說什麼呢?一天天的,盡幹不正經的事情!老子白養你了!”換來陳梅不服氣的爭辯,“哪有!又不是我說的,是人家嫉妒我36D好不好!”玉子少一本正經的端坐著,手拿著畫冊,勻速翻動,彷彿絲毫沒聽到身邊的對話一般,臉卻是不知為何,不知不覺的——紅了。
陳梅見小毛實在羞澀的緊,不由一把攬過她的脖子,笑著逗她道:“白小妹,羨慕姐姐大啊?羨慕就直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哈哈!姐姐跟你說,這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們最喜歡的就是36D了,不信你問問!”
小毛被她勾著脖子,一動不能動,僵著身體滿臉充血狀。沒去魔都之前,都是穿自己縫的內襟(類似於半截肚兜,護胸之用),來了魔都之後才知道原來女人都是要穿文胸的啊,也才知道了原來文胸還分尺寸的啊……
但但但……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在男人面前隨便說自己那個的尺寸呢?
不,不過……男的真的都喜歡36D?
她好奇的透過劉海縫瞄了眼玉子少,心裡不由自主的想:面癱男也會是以“色”視人的人麼?
陳梅不顧小毛的掙扎,也不顧邊上哥哥的暴力對待,笑嘻嘻的衝李尋歡揚了揚頭道:“哎!說你呢,你是喜歡太平公主啊,還是喜歡36D啊?”
李尋歡極為驚悚的“啊?”了一聲,以他真實想法來說,那當然是喜歡36D啊,可當著自己老闆和老闆娘,他能說實話?說實話不就代表自己是那隻會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於是糾結著艱難道:“這個……其實吧……山不在高,有仙則名……”胸不在大,能摸就行……但後面這句話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口的,最後支支吾吾只說不知道。其實他也是傻了,這問題,直接不回答不就完了?
陳梅“哈哈”笑著,轉頭對玉子少問道:“喂!那你呢?”
玉子少猛的想起了在小毛住處陽臺上看到的那隻迎風招展的淺粉色內衣(詳見42章搬家),然後,脖子也紅了。
陳紅生怕自己向來口無遮攔的妹子再說出什麼不雅的話來,一個用勁,伸手捂住了陳梅的嘴,咬牙切齒的下通牒道:“你丫要是再胡說,老子讓你不及格!”
此話一出,陳梅果真不再亂蹬,抿緊了脣,看著陳紅的眼神滿是討好。
小毛的臉色總算是不再那麼紅,心裡奇怪著怎麼陳紅還是個老師?陳梅還是個學生?怎麼害怕不及格呢?
轉頭間不小心對上玉子少的眼光,心一頓,褪下的紅潮復又泛起,心裡如亂麻一樣攪得不得安寧。
如此想著,立體聲環繞模式的音響發出尖利的一聲“吱——”,小毛急忙捂住耳朵,等那聲音消退,聽見張朝明略帶沙啞的渾厚聲音道:“歡迎各位玉石界的朋友光臨本次拍賣會。首先,我謹代表紅河貿易公司全體人員,對各位老闆的支援表示感謝。接下來進行活動第一項,宣讀拍賣須知:第一,不得以任何方式探究拍品來源。第二,轉賬過後不得以任何藉口反悔。第三,不得在現場生事。除此之外,依舊是老規矩,一元起拍,上不封頂。拍賣後二十分鐘內需轉賬,不然則視為自動放棄,由第二高價者拍得。好了,廢話不多說,現在就請出第一件拍品——銅鎏金鑲嵌寶石玉帶扣,開始競價——”
小毛接過陳紅遞來的望遠鏡,透過望遠鏡看去,那透明玻璃櫃裡的銅鎏金鑲嵌寶石玉帶扣看起來華美異常。但許是年代久遠的關係,鑲嵌在中間的白玉看起來光澤暗淡,沒有水潤之色。
場內陸續已經開始叫價,很快便喊到了三萬元。
玉子少透過望遠鏡看了會兒後,突然眉頭一皺,眼神凌厲的看向陳紅:“難怪你要在‘大家樂’上試探小毛。”
陳紅不由微赧,這事兒的確是他做的不厚道,但卻也是沒辦法。凡是玉石界混過的都知道,這無論是毛料還是古玩,都需要中醫“望聞問切”中的倆樣——“望”與“切”。
不但要看,還要上手摸,不然如何能斷的正確?
而這裡的地下賭場卻是以高倍望遠鏡的方式,只讓來者進行“望”,所以必須要有極好的眼力才能在這39塊贗品中找出那件唯一的真品。
所以他才會跟著白小毛,透過“大家樂”來試探她“望”的功夫。
三萬過後,便是五萬,陳紅殷切的看著小毛,卻見她搖了搖頭道:“玉質很普通,普通貨色。”
五萬過後,便再沒人加價,第一件拍品便輕輕鬆鬆入了看臺第一排的大肚子男人手中。
因為陳紅提前招呼過,這39件拍品都是高仿的贗品,所以當拍賣錘一聲落下的時候,小毛很是不滿的嘟了嘟嘴。一件假的就要賣五萬?這也太坑爹了吧?
玉子少捏捏她的手,無聲的眼神看向她,她心裡乍起的刺便如被一雙溫柔的手撫過,慢慢收了回去,重新淡定起來。
但一轉頭又看見陳梅的36D,俏臉一紅,忙不迭抽手,端起望遠鏡瞧起了第二件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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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夭夭吐血更新了~~~~
難道是夭夭更年期了麼?腫麼那麼**?看到最近紅票沒怎麼漲,黑票倒是蹭蹭往上漲,短短三四天就漲了20張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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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夭夭寫的不好麼?是各位看官大人哪裡看的不爽了麼?
夭夭自問保持每日一更啊每日一更,吐血都要更新啊都要更新啊……
請投黑票的同學留個言告訴夭夭,咱不怕批評,但問題要讓夭夭知道哪裡寫的不好,以後加以改進,對啵?
您不說,我腫麼知道?我不知道,我腫麼改?我不改,我腫麼讓您看得滿意看得盡興?對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