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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準豪門女友-----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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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

王立臣聽了心中一陣暗笑,“不是有盆嗎?”

“我,我,我不習慣,還是上廁所吧!”楊小靜語氣極不自然。

王立臣起身後,拿起手電筒,開了門,看著門口站著的楊小靜,把手電遞給她說:“給,這下知道地方了,去吧。”說完王立臣就要關門。

“慢著,立臣,你陪我去。”楊小靜的聲音小得象蚊子一樣。

“又不是小孩,還要人陪著,快去吧,你看天多冷。”王立臣說。

“我有些害怕。”楊小靜說。

“害怕啥?”王立臣道。

“討厭!還不是你講的那個什麼茅穀神。”楊小靜瞪了他一眼。

“噢,那是個傳說而已,你不是現代青年,不信那些迷信嗎?你也學學那個狀元張春通,把手電掛在毛骨神的耳朵上,省得沒處放!”王立臣笑道。

“還說呀!別嚇我了,快點嘛!”楊小靜跺著腳叫道。

王立臣假裝無奈地走了出來,陪著楊小靜走向廁所,到了廁所邊上,王立臣說:“你拿著手電,總不能讓我拿著照吧,萬一照見了什麼不該看的地方,我有嘴也說不清。”

“你流氓!”楊小靜輕叱一聲,拿過手電進了廁所,王立臣站在不遠處,耳朵裡傳入一陣隱祕而刻意控制的流水聲。

楊小靜把手電放在一邊的地上,迅速寬衣解帶,只想儘快完事,因為王立臣白天講的茅穀神現在在她的腦子裡越來越逼真,越來越清晰,這讓她也越來越害怕,就在這時,外面的王立臣說了一句:“男左女右,女狀元,你看看在你右邊是不是站著一動不動的那個神!”

不聽則已,一聽之下,楊小靜尖叫一聲,立即關閘截水,提著褲子竄了出來,撲到王立臣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這下王立臣可慌了手腳,摟著她好了陣安慰:“行了,別哭了,有啥哭的,不就是開個玩笑嘛!你有狀元星罩著,沒事!”

楊小靜整理好衣服後肩膀還一聳一聳地抽泣著:“嚇死我了!你壞死了,壞死了!”一邊哭她一邊用拳頭捶著王立臣。

人就是這樣,在沒有危險的時候說大話容易的,躲在遠離戰火的地方誰都可以唾沫星子四濺地充當口頭英雄。

白天,再膽小的人也敢到墳到上撒泡尿,可是一到晚上,即使膽大的也很少有人敢去停屍房走一遭。環境,氛圍,再加上一些聽說傳聞,達到恐懼效果是水到渠成的事。

把楊小靜送到屋裡後,王立臣看著眼淚汪汪的她心裡一陣後悔,暗道:“有些過分了。”

“快上炕上暖和暖和吧。”把楊小靜扶上了炕,王立臣站在地上說:“小靜,別哭了,都是我不好,只想和你開個玩笑,沒想到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什麼茅穀神,子虛烏有的東西,人們沒事瞎編的,行了,別哭了。”王立臣給她擦著眼淚,可是楊小靜小聲的哭泣就是止不住:“你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嗚……”

“這樣吧,你懲罰我,擰我的耳朵,這樣你就解氣了,來,擰吧。”王立臣說著時,一陣冷風吹了進來,他趕忙回頭關上門,來到炕沿邊上,打了個噴嚏。

“你上炕坐到我身邊我再擰,不然不解氣!”楊小靜停止了抽泣聲道,她怕凍著了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傢伙。

王立臣為了不再讓這位大小姐再哭,只得上了炕,坐她身邊,伸過腦袋說:“只要你不哭,我的耳朵就當桔子瓣了,來吧!。”

楊小靜伸手捏住了他的耳朵,眼睛裡露出玩味的目光:“立臣,我現在明白了,你給我講那些嚇人的故事有著非常流氓的目的,想趁此佔我便宜,對不對?”

“聰明,一語中的!”王立臣暗想,但嘴裡卻竇娥似的喊冤:“哪裡的話,你想的太複雜了,絕對沒有的事,我看你愛聽故事,想多給你講些本地的傳說而已……,哎喲,輕點!”

楊小靜狠擰一下鬆開他的耳朵道:“哼,給你一點懲罰,以儆效尤!”暖烘烘的炕上,她恢復了緊張的情緒,慢慢安寧了下來。

看著楊小靜安靜下來,王立臣說:“好啦,早點睡吧。”說完就要下炕。

“不行,你得陪著我,要不我還是有些害怕。”楊小靜餘驚未消。

“對呀!那個什麼茅穀神萬一要是從廁所裡走出來,在院子裡亂逛,敲你的門或是趴在窗戶上怎麼辦!”王立臣記吃不記打地冒出一句。

“媽呀!”楊小靜又是一聲驚叫,不由自主地扭頭朝門上和窗戶上掃了一眼,然後猛地抱著正要下炕的王立臣。

軟玉在懷,王立臣鼻子裡鑽進一縷幽香,抱著楊小靜充滿**的嬌軀,他知道對自己的考驗開始了。

“這怎麼行!傳出去那還了得!”王立臣不忍地推開了她。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說什麼也得陪我,誰讓你嚇唬我來著!”

“這……,小靜,你這不是難為我嗎?我給你說清,我可不是柳下惠,和你這樣的美女在一個炕上,我真怕萬一一個不注意就會變成會下流了!”王立臣看著燈下楊小靜那張純淨美麗的臉。

“少耍貧嘴,拿你的被子,你在邊上,我睡裡面,要是你有什麼不軌之心,小心我哥的菸灰缸!”楊小靜一撇小嘴。

“最毒婦人心!”王立臣下意識地捂了一下自己的小弟弟。

王立臣躲在楊小靜的旁邊,一晚上哪裡睡得好,象翻烙餅一樣地翻來覆去,可楊小靜卻睡得極其踏實,均勻而優雅地呼吸,弄得王立臣時不時地心猿意馬,尤其是睡到半夜時,睡夢中的楊小靜竟然蹬開被子,把一條潔白滑嫩的光腿從自己的被窩伸出來,搭在了王立臣的腰上,這下把王立臣更睡不著了,他暗罵道:“這死女子,妖精,非把我憋成尿頻尿急尿等待才罷休。”他氣喘如牛地壓抑著自己下腹的沖天烈焰,小心翼翼地把那條光滑如脂,彈性十足的美腿放回了主人的被窩,然後矇頭在被窩裡一迭聲地狂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第二天早晨,睡夢中的王立臣被楊小靜擰著耳朵弄醒了,二人洗漱吃飯,然後一起去放羊,二人談天說地,儼然一對小夫妻,羨煞了村裡的男性尤其是同輩人,只要一看到跟著王立臣寸步不離象一朵清純荷花的楊小靜,他們就暗罵:“日他先人的,這小子球上是不是繡著十錦牡丹圖!”

就這樣二人日子過得優哉遊哉挺滋潤,不過每天晚上只要她上廁所,王立臣就得在不遠處陪著,每當這時候,王立臣就默唸一句話“自做孽,不可活。”

楊小靜不給家裡打電話,王立臣也不催,他知道,火到豬頭爛,情到深處啥事都好辦!火候二字,寓義可真是深不可測啊!

過了六、七天,楊小靜開啟手機,對王立臣說:“現在給你們的營長得打個電話了!”說完朝他做了個怪笑的鬼臉,王立臣看著她心裡一蕩。

他們倆不知道,遠在北京的楊小靜家裡心急如焚,這位指揮千軍萬馬,叱吒風雲的老將軍氣得摔碎了多少茶杯,他實在不明白,把那麼多部隊管理得井井有條,偏偏被自己的寶貝女兒弄得茶飯不思,心煩意亂,看看那丫頭留著的紙條:心裡煩,出去散散心,不要擔心!哼,說得輕鬆,這叫什麼話?還是B大的學生呢!給她打電話,噯,她可倒好,二十四小時手機關機!

楊鋼炮焦躁地對著老伴咆哮:“看她回來我不打斷她的腿!”

“喲,她回來看你敢動她一根指頭!哼,這裡不是軍隊,是家!瞧你那樣,這不都是你平時慣得!要拿出管教楊鑫勇一半的力度來,她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老伴一陣奚落。

楊鋼炮一看在老伴面前沒撒成氣,於是拿起電話把兒子楊鑫勇一頓狗血噴頭般地臭罵。

“就能拿兒子出氣!”老伴給了他一個白眼,一扭身離開客廳。

是啊,老伴說得對,家不是部隊,家裡講規矩往往大打折扣,朱元璋一個皇帝也管不好兒子們,管好國家又怎麼樣?兒子們還不一個個如狼似虎地互相殘殺!這位老將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雖然女兒不辭而別,但他並不擔心女兒的安全問題,他知道自己女兒是怎樣的人,可是這幾天不見也著急呀!這丫頭到底能去哪兒呢?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似的,拿起電話給兒子楊鑫勇說……

楊鑫勇這陣子更加鬱悶,妹妹上哪兒去了?父親隔三岔五的怒罵嚇得自己只能把頭往褲襠一塞給小鳥數羽毛。

電話又響了,他拿起電話一看,頓時頭皮發炸,又是父親的,真是害怕鬼就來牛頭馬面!摁了接聽鍵後,大氣不敢出,不過這次出乎意料的是父親沒有罵他而是說了幾句話。掛了電話,楊鑫勇一拍腦瓜子:“噯,我早就應該想到的,誰料爸爸想到了前面,老江湖呀!”

還沒等他把拍腦瓜子的手拿下來,電話又響了:“喂,爸。”他看都沒看電話號碼。

“嘻嘻,把誰叫爸呢?”一陣嘻笑聲。

“好你個靜靜,害死我了!……”楊鑫勇一聽見妹子的聲音象跌了個狗吃屎然後又撿了金元寶一樣地笑了起來。

和妹妹說了一陣後,楊鑫勇說:“讓王立臣接電話。”

看著楊小靜替過的電話,王立臣心想怎麼說呢?“喂,營長,你好!”

“好個屁,你小子是罪魁禍首啊,我天天在罵聲中度過,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膽大了你,啊,離開部隊就管不著你了嗎?告訴你,到哪兒你也是我楊鑫勇手下的兵!……”楊鑫勇張口就沒有好話,但語氣卻讓王立臣心裡踏實無比,聽話聽音嘛,至於內容倒是其次,誰不知道曾經的光頭委員長要是想重用誰時都是以‘娘希匹’這罵人的三字打頭。

“營長,我也沒辦法,小靜她……”突然,他看見旁邊的楊小靜衝自己一瞪眼,於是把後半截話嚥了回去,終於和營長通完話,王立臣把手機還給楊小靜後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剛才和營長楊鑫勇說話時他一直都是一副謙虛,甚至說是裝孫子的姿態,但他並不在意,不在乎,人嘛,就得能屈能伸,烏龜家族就是學習的好榜樣,該伸時就伸出頭,晒晒太陽,活動筋骨,該縮時就只剩下一個堅硬的外殼做保護,不然就慘了,明明廚房大師父提刀而立,你卻不識相地將吃飯的傢伙伸將出去,那麼咔嚓一下之後,很快就會成為大補高湯!雖然不是自己的性格,但卻是處世真訣,‘有性格可以保留,但不能影響工作!’這是部隊上只能流傳不能記載的話!

人啊,該當孫子的時候,就是讓你梳著桃形小辮頭,穿上露雞開襠褲,你也得毫不猶豫地穿上,而且還得喜笑顏開地說,真涼快,哪怕小弟弟凍得縮成牙籤;該當爺的時候就得大喇喇地坐在太師椅上,就是沒有一縷美髯也得用手時不時地摸摸下巴,把長者的架勢能擺多大就擺多大。神不似形也得似!

某位大人物也說過:在內容落實的情況下,來點形式主義不是要不得!王立臣認為自己今天的表現不錯。

放下電話後,楊鑫勇心情大好,總算有著落了,至於她提的條件,那算什麼,不就是王立臣問題嗎?而且那小子也確實夠格!

楊鑫勇一刻不敢耽擱地給父親說了這件事,沒想到一向暴躁的將軍這次出乎人的意料,沒有發火,只是說讓他辦理,而且還說考學上學得三年,太慢,提幹應該快點!不過北方軍區不能呆了,是不是把他放到秦原省某部。父親說完後讓他告訴小靜,給他回電話。

得到了哥哥的電話,楊小靜喜上眉梢,撥通了家裡的電話,父女二人談得很融洽,“靜靜呀,你急死我和你媽了,快點回來吧,快過年了!”楊鋼炮臉上笑開了花,而一旁的老伴則在高興之餘哼了一聲:“你怎麼不說打斷她的腿了?”

貓老吃子,人老惜子。

楊鋼炮裝傻充愣,象沒聽到似的不理會老伴的話,繼續和女兒說著話。

“爸爸,我在這兒挺好,沒想到農村生活別有一翻情趣,我正好體驗一下生活,過完年初五再回去,我想看看農村人怎麼過年。放心,我沒事,他對我挺好,一家人對我都很好!……”

楊鋼炮放下電話後自語道:“這丫頭!這小子是什麼樣的人,竟然把我的寶貝女兒迷成這樣!?”

得到父親的同意,楊小靜放下手機,來到王立臣面前:“一切搞定!把羊賣了吧,看你這一身打扮,把我給你買的衣服拿出來穿上!”

“啊……”王立臣頭上的汗涔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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