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被高欣然緊緊擁住,加上那沁人心脾的熟悉體香,還有那弱怯纏綿充滿曖昧意味的話語,王立臣身體僵住了,拿著鞭子的手再也甩不出響亮的鞭子聲了。
“難道她說的是真的,難道以前的事確實是被逼無奈?難道那顆心一直是我的,難道這個緊貼著自己的身子也還是我的?這麼說我是冤枉誤解她了?”王立臣心裡頓時翻江倒海。
他轉過身子,直直地盯著高欣然的眼睛,那雙眼睛依舊清澈,依舊柔情似水,從那令人心馳神往的明眸裡怎麼也找不到一絲世俗的痕跡,小巧的鼻樑依舊平滑光潤,細嫩的臉蛋上紅雲滿布,光潔的額頭象雞蛋清一樣,在太陽照射下透出亮亮的光,一雙素淨的紅脣散發著女人的誘人魅力,這一切都沒有變!這一切都是真的!
就這樣面對面,高欣然的雙手依然環抱著王立臣的腰,四目相對,終於,高欣然輕啟兩瓣玫瑰色的嬌豔嘴脣將所有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後說了一遍。
王立臣聽罷,右手一鬆,趕羊的鞭子滑落了,繼而猛地抱住這個昔日的愛人,兩顆炎熱的心又相挨相依,他看著那雙有所期盼的美目,心裡湧起熊熊情火,一低頭,叼住那兩瓣玫瑰,忘情地吻了起來,高欣然熱烈地迴應著,兩條舌頭如游龍入池般地狂亂攪動。
王立臣品砸著柔香的小舌,他又沉醉到了往日的記憶裡,彷彿又回到了兩年前的秦興一中,兩條有力的臂膀緊緊地勒住這具柔軟的嬌軀,高欣然急切地輕喘著,快要透不過氣來,雙腿一軟,將沉浸**中沒有防備的王立臣一下子帶倒了,兩人抱在一起倒在了地上,然後不管不顧地沿斜坡滾了下去。
太陽暖洋洋地掛在天空,四周的羊群悠閒地啃著乾草,偶爾扭頭朝溝底看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再次啃起草來。
王立臣用手握住一團柔軟而彈性十足的胸脯,輕輕地揉搓著,高欣然微閉雙目,輕聲地呻吟著,陶醉在往日的回憶裡,一雙小手只顧摟著對方的脖子,感受著那隻粗糙而有力的的手掌在自己胸前掃蕩擠壓,她啥也不管了,什麼爸爸的仕途,什麼痴情不改的付子雄……,這一切都被眼前的**掃得蕩然一空,只留下兩具火熱軀體的即將火拼!
王立臣忘情地探索著曾經熟悉的身體,變了,變得更加豐滿和潤滑了,他的手慢慢地伸向高欣然的腰間,觸控著一根窄細的皮帶,但是幾經動作卻無法解開,這時高欣然伸過一隻小手,他渾身燥熱,慢慢地伏下身子,高欣然輕輕地哼叫一聲,雙手急切地摸著王立臣的臉,王立臣想用手將她的手抓住拉開,可是隻抓住了一隻小指,正當他將自己的堅挺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這隻小小的小手指象一根燒紅的烙鐵一樣,讓他激靈一下,楊小靜和自己拉勾上吊的過家家遊戲一幕閃現在眼前,他僵了一下,然後放開高欣然,坐了起來,重新拿起鞭子,強壓著慾火,猛地一甩鞭子,哈哈地笑了幾聲。
高欣然此時濃情正熾,眼睛緊緊地閉著,腦海裡滿是讓人渾身癱軟的驚豔局面,對於王立臣的突然離開,她還以為是這個心愛的人要調整一下姿勢,隨他吧,今天一定要給他補償,一定要讓他滿意,要用身體的火熱激發他曾經的凌天壯志!她沒有睜開眼,只是耐心地等著,她知道,馬上就會有一場疾風暴雨!
王立臣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眼前閃許多場景:高繼遠用槍指著他說,你拿啥對她負責;營長楊鑫勇,軍務股長和自己的談話,張洪景拿菸灰缸將那三個調戲楊小靜的混混手指砸斷,自己象一條喪家之犬一樣地獨自離開部隊,連人都不敢見,街坊鄰里的閒言碎語……。
若再和高欣然舊情復燃,付子雄家肯定饒不了自己,高繼遠也會有所動作,這兩家任何一家,只消動一個拉勾上吊的小指頭,就能將自己象一隻臭蟲一樣摁死!不但自己倒黴,落個**名昭著,而且還會給家裡帶來麻煩,一定是不小的大麻煩!自己現在是什麼?狗屁都不是!原來想吃那個綠荷葉的蛤蟆,結果怎樣,沒吃到,險些被摁在汙泥裡憋死!現在還要重演一幕瓜種二球都知道結果的愚蠢事嗎?不行,絕對不行!要啥沒啥的一個光棍青年,如果再因為不可能的愛情,而把災禍引到家中……
王立臣不敢想了,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在**著下身的高欣然身邊蹲了下去,輕輕地將她扶了起來,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仔細地去掉了頭髮上沾著的枯草。
高欣然仰起赤潮洶湧的通紅臉龐,睜開意亂情迷的眼睛,不解地看著王立臣:“咋啦?”
王立臣定定地看著這朵嬌豔的花朵,他痛苦萬分,什麼叫情深緣淺,什麼叫真情不敵世俗,一通胡思亂想之後他心念急轉,打定了一個主意,他扶起高欣然後一本正經地幫她整理好衣服,然後蹲下身來將那根窄細的皮帶認真地研究了一番,然後幫她繫上。
高欣然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突然,站起來身來的王立臣仰天一聲長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