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熱火朝天而又萬分緊張的迎比武訓練開始了,二營全體官兵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全團坦克分隊為榮譽而戰的訓練中。
每天早晨,營長楊鑫勇總是第一個起床,作為全營的軍事主官,他可是卯足了勁,自己剛上任,比不得其他兩個營的老資格營長,必須在這場比武中拔得頭籌,好給團領導一個好的印象,第一炮能不能打響,關係自己今後的仕途發展。
這次比武他可謂費盡心機,經過對全營坦克專業的分析,認為一炮手專業和車長專業是強項,駕駛專業相對較弱,原因是一部分技術過硬的駕駛員退伍了,而新上來的接不上茬,這坦克駕駛可比不得別的專業,需要的是時間,一個好的駕駛員沒有三年以上的實車訓練,是很難達到過硬標準的。
因此,他主攻車長和一炮手專業,一定要在這兩個專業上拿到第一的名次,駕駛專業就隨他去吧。
車長方面,三個連隊各有兩到三名過硬的兵,其中他最看好的是一連的王立臣,這個新兵從打籃球能看得出來,是個好苗子,尤其是那雙充滿**的眼睛。楊鑫勇雖然年齡不大,但從小在總部大院長大,隨後上軍校,再下基層,一直都和軍人混在一塊,見過部隊的人和事多了,見識也就廣了。
其實看人,只看眼睛就能看個八九不離十,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不管你掩飾得再好,藏得再深,但心裡想法的一些蛛絲馬跡總會時不時地流露出來。
而自己看好王立臣就是這一點,在軍隊,尤其是在基層連隊,每當有急難險重任務的時候,衝在前面的人總是那些眼神充滿**的人,他們的衝擊力和暴發力總是可以激發最大的身體潛能,這次他暗自把車長專業名次這塊寶全押在王立臣身上,因為各專業的冠軍只有一個!
一炮手專業當然是一連和三連,二連稍弱一些,尤其是一連的耿新明和趙誠江,但這兩個兵因為考學的事,現在情緒很大,必須得調動他們的情緒,怎麼調動,總得想個辦法,這對楊鑫勇來說不算什麼難事,人嘛,只要有所求就好辦了,他們現在的需求無非就是在退伍時拿到一些實惠的東西,黨員,各種獎勵,這些對農家子弟來說沒有太大的用處,是虛名,聽著好聽而已。
那就給些實實在在的東西,只要他們在比武中拿到名次,就讓他們去學汽車駕駛,拿個駕照本子,退伍以後也是一種謀生技能,對,就這麼辦!
想到就幹!這是楊鑫勇的特點,他派通訊員叫來耿新明和趙誠江,對他們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最後說:“只要這次你們在比武中拿到第一,不管是誰拿的,我都給你們辦好退伍時需要的東西,並且我保證,拿到第一的,我還要送給他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我歷來說話算數,就看你們能不能在比武中證明自己三年兵沒有白當!”
再難的問題只要找到解決的辦法,就會變得簡單,耿新明和趙誠江高興地走了,退而求其次嘛!總比退伍時兩手空空要好,這個營長不簡單,真他媽的夠意思,咱哥倆豁出去了,必須拿下!二人興奮地擊了一下掌。
二人下定決心後,開始了玩命式的訓練法,再加上本身的過硬專業基礎,兩人的成績每次都是全營一、二名!看到這種情況,楊鑫勇暗暗地笑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話誰說的,太他孃的靈驗了,比《古蘭經》都精闢!
王立臣的訓練強度更大,每天的衣服都象從水裡撈上來一樣,從三步登車,到進入坦克內操作電臺,一直到處置戰術情況,都練得滾瓜爛熟,而且時間最短,因為比武時,各個科目對所用的時間有很嚴格的要求,當然了,時間越短越好。每當看到王立臣那因出汗而貼在身上的迷彩服時,楊鑫勇更開心了,這個小子,等拿到第一看我怎麼獎賞你,不就是個考軍校的名額嗎?我真要幫你,別說一個名額,哼哼……。
但現在還不能對他許諾,因為他和耿新明和趙誠江不同,他的所求還多著呢!
團裡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在比武結束後,緊接著還有一個小科目,雖然不算比武成績,但也是對各單位專業技術上的一次考評,那就是坦克專業中在訓練中的一些小革新、小發明,其方法是由各營互相出考題。
“這個就見機行事吧。”楊鑫勇對一些沒有實際意義的事,也就是說對自己升遷沒有太大幫助的事並不太在意。
王立臣這段日子累得跟孫子似的,不但要全力以赴的進行比武前的訓練,而且還要在晚飯後參加營籃球隊的訓練,都是體力活,一到熄燈睡覺,他渾身散了架似的,但他喜歡,本來他就是一個喜歡挑戰的人,反正累不死人,他要證明自己,要用實力證明自己,雖然這證明說不上來管不管用,但還是要證明,面上的東西永遠都有用得著的時候!
不光二營官兵緊張,全團所有的營連都緊張,爭第一,奪紅旗,永遠是支撐軍魂的強大基礎,人民軍隊的輝煌歷史和累累碩果對此作了最好的見證,不爭不奪,人民能當家作主嗎?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比武的時刻快來了,所有參加比武的人員摩拳擦掌,等待著和對手一決高下,拿到那個人人都想拿的第一。
榮譽是軍人的第二生命。
楊鑫勇為鼓舞士氣,對這次比武提出了口號,那就是:只要第一,不要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