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從高繼遠一個電話就把柳正彪和張可允放出之後,王立臣對權利的重要性第一次有了深刻的認識,從此他一改對高欣然不熱不冷的態度,這讓高欣然非常高興,以為是王立臣對自己幫忙的感激。
其實王立臣從心眼裡是非常喜歡高欣然的,這個相對自己來說,身份高貴的女孩對自己太夠意思了,自己僅僅改變態度還不夠,還得主動一些,於是他不顧其他同學和老師那複雜的異樣目光,只要高欣然要自己做的事,自己絕不推脫。
物理上說,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高欣然的功課受到了王立臣的鼎力相助,進步很快,生活各方面也受到他無微不至的照顧,有一次高欣然打排球時扭傷了腳,王立臣二話不說,揹著她趕到醫務室,檢查完後,將藥水裝進口袋,再將她揹回教室,放學後用腳踏車將她送到家裡,揹著上樓,但只到門口放下她,不顧她的挽留,一溜煙地跑了。
是啊,那是個讓王立臣驚羞慚愧激動人心、演繹東方伊甸園故事的地方!
誰知道,王立臣送高欣然到樓下,再背上樓的一幕,被站在陽臺上的高繼遠看了個一清二楚,高繼遠並沒有吱聲,雖然那件生日之事令他非常窩火,但一看到人家好心好意地照顧自己的寶貝女兒,自己的心思就有了一絲變化,如果這個男孩能一輩子這麼照顧自己女兒該多好!但前提是身份必須相同才行,唉!……。
他以公安局到學校檢查治安為名,和一中校長袁野進行了一番交談,最後旁敲側擊地瞭解了一下王立臣,結果讓自己有些意外,這個農村來的小夥子竟然如此優秀,不但成績拔尖,竟然還是班裡的團支部書記!看來自己當時由於氣憤而誤解了他,可當時那事你說誰碰到……唉,算了吧。
從此以後,高繼遠對女兒和王立臣的來往,抱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做法,妻子羅小婷也透過自己的關係對王立臣作了一番瞭解,當然她比丈夫高繼遠瞭解得詳細多了,因為她是找班主任瞭解的,所以她在詳細瞭解後,改變了對王立臣的看法,自己女兒成績怪不得比以前提高了許多,原來是這個小夥子的功勞,至於生日那件事最好當沒有發生,如果他能幫著女兒考上大學,那麼那件事就可以一筆勾銷,年輕人誰沒有個衝動犯錯的時候,自己當年和高繼遠談物件也不是太滿意,但還不是讓老高那個混蛋來了個霸王硬上弓才搞定的嗎!而自己女兒看樣子對姓王這小子非常痴心。想到往事,羅小婷保養得很好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思想一變,地覆天翻。
王立臣的小日子越過越滋潤,高欣然幾乎每天都要從家裡拿點好吃的,或者從街上買點解饞的零食偷偷地放在王立臣的抽屜裡,而王立臣也毫不客氣,來者不拒,一掃而光,吃得這叫一個開心,一旁的高欣然看得這叫一個高興。
什麼叫周瑜打黃蓋?這就是最好的註釋。
每到學校組織看電影,身為班團支部書記的王立臣負責發放電影票,每次都留兩張連號的,然後二人挨挨擠擠地愉快地看著電影。
有一次看《媽媽再愛我一次》這部電影時,高欣然倚著王立臣哭得一塌糊塗,王立臣也大受感動,但不象高欣然那樣投入,男人嘛!
看著為劇情傷心不已的高欣然緊緊地貼在自己肩上,那熟悉的體香一個勁地往鼻子裡鑽,王立臣的腦海裡不自覺地浮出了生日那件讓人血脈噴張的情景,忙悄聲地安慰著她,同時用手輕輕將她推離自己,但高欣然象一個瞄準了自己的不倒翁,推過去馬上就倒過來,而且把小手從座椅空隙處伸過來摟上他的腰,這下王立臣有些受不了了,夏天本來就薄衣單衫,王立臣穿著短袖,高欣然穿的是一件蔥綠色的豎條狀連衣裙,她**到肩的軟滑胳膊象蛇一樣地摟著他的腰,而且那隻嫩嫩的小手開始變得有些不老實了,向下一滑從王立臣衣襬下鑽了進去,輕柔地撫摸著王立臣結實的脊背,王立臣本來就有些不對勁,再讓那隻溫柔的小手這麼來回一撫摸,頓時那種酒後的感覺上來了,幸好電影院裡一片漆黑,沒人注意,王立臣的手也飛快地伸到高欣然腋下,輕輕地解開了蓮花形的扣子,勉強伸手入內,高欣然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嬌軀酥軟地顫抖著,輕輕地開口了:“我們出去吧!”男女之間一旦有過肌膚之親,很容易舊病復發,這和吸毒是一樣的,特別容易上癮!
就連一位偉大的人在偷情被發現時也張口結舌地來了一句“我也是人啊!”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在電影院漆黑的過道上,路過旁那個亮著衛生間燈箱的門時,王立臣拉著高欣然的手,走了進去,門從裡邊嚴嚴實實地關上了,兩張飢渴的嘴瘋狂地開始接吻,高欣然的雙手掛在了王立臣的脖子上……
風停雨歇!
當王立臣愛憐地扶著雙腿發軟的高欣然走入影院過道時,電影也快接近尾聲了。二人此時也沒有再看下去的心情了,相偎著離開了電影院。
離高考沒有多少時間了,秦興一中高三年級十三個班一千多學生進入了衝刺的關鍵時刻,畢業班班主任更加忙碌起來,把無數的模擬考卷象玩牌的魔術師扔牌一樣,源源不斷地灑向講臺下那片渴望中舉的范進們。
黑色的七月,象騎著掃把的巫婆一樣,一閃而至,高欣然其他門功課已經非常紮實,而且數次的模擬考試成績不錯,但唯獨數學和地理差強人意,她擔心地對王立臣說:“我還是有些擔心,這兩門佔分不少,尤其是數學,120分哪!”
王立臣對這個問題考慮了很長時間,憑自己的實力考一個理想的大學,那是板上釘釘的事,但高欣然怎麼辦!高欣然的水平如何,自己心裡比她父母還要清楚,最多考個大專,想達到本科分數線,希望十分渺茫,自己怎麼幫他呢?自己也對她父母說過:要對她負責。她父親當時問我‘拿啥對她負責?’這次,我就讓你看看,我拿啥對她負責。
雖然他有一個想法可以實現自己的承諾,但還差一個非常重要的條件!
愛情對年輕人而言,要麼是功成名就的積極酵母;要麼是自毀前途的頹廢毒苗。
王立臣英俊的面孔冷雲密佈,突然他托起高欣然的下巴,用一雙男人少有的迷人眼神看著高欣然,認真地說:“欣然,我對你的愛,就讓這個黑色的七月作證!我想了一個辦法,但必須要你家裡人幫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