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剪不斷理還亂
偵查計程車兵還沒來得及從錦園出發,徐長樂出事的訊息就從傳至城內。
“你說只有徐長樂身死,陳正伯和簡心兩人不見蹤影?”趙副官頭疼地聽著手下的彙報,覺得這次的事情超出了掌控。
更重要的是,陸承頤和宋清晚那方面沒法交代。
“是的。”
趙副官打算如實彙報給陸承頤的時候,門外突然間傳來一聲驚呼。
“晚香,你咋走得這麼快?不是給趙副官送飯嗎?”
“你幫我送,我還有事!”
晚香的聲音越來越遠,趙副官蹙眉,不知道剛才屬下說的話晚香聽去了多少。
晚香止住自己心中的訝異,腳下生風,不一會兒就走到晾晒衣服的後院。
宋清晚用力地搓洗著盆裡的衣服,在她周圍還有十幾個木盆,木盆盡是如小山般大小的衣物。
“夫人!”晚香驚訝地看著正在浣衣的宋清晚,拉過她的手一看,驚呼,“夫人您怎麼在做這種事?”
只見宋清晚原本的青蔥玉指此時被水泡的發白,甚至連指腹都脫水得不成樣子,左手的淤青已經開始泛紫。
宋清晚抬眸,看見晚香關切的眸子心下一輕,撥出口氣道,“沒什麼,不必擔心。”
晚香瞧見宋清晚眼下的青黑,再環顧了一眼周圍堆積如山的髒衣,“夫人,怎麼只有你一個人洗衣服?其他下人呢?”
“沒事的,興許只是今天輪到我當值罷了。”
宋清晚沒有對晚香說出下人們苛刻她的真相,見四下無人才敢站起來直起腰,久坐未動的痠痛和鞭傷一下子噴湧出來。
晚香連忙攙扶她在一旁坐下,想起剛才在趙副官聽見的事,不知道該怎麼跟宋清晚說。
宋清晚一眼就看出晚香有未盡之言,嘆了口氣道,“說吧,你心裡憋著事的樣子瞞不過我。”
“那夫人你保證,你聽了之後不要衝動。”晚香嚥了咽口水,將在趙副官那裡聽見徐長樂身亡的訊息告訴了宋清晚。
宋清晚瞪大雙眸,血絲在眼裡蔓延,“你說什麼?真的是陳正伯他們?”
“裡面那個士兵是這麼彙報的,我怕被趙副官察覺,就走了,接下來的沒聽。”
晚香如實說出口,忽略了宋清晚越來越憤怒的神色。
宋清晚只覺心中湧出一股恨意。但更多的是愧疚和自責。
讓晚香離開後院,宋清晚沒有繼續洗衣服,而是徑直來到書房處。
“二夫人……”
書房的守衛看見宋清晚滿臉陰沉地走進來,那與陸承頤極為相似的冷意讓士兵一時間忘記阻攔。
“我這豬腦子,她現在可不是二夫人了!”
士兵後知後覺地追上去,但宋清晚已經來到了陸承頤的書房外。
“陸承頤,你這個騙子!你為什麼要殺了徐長樂!為什麼要追殺陳正伯他們?”
宋清晚撕心裂肺地大吼,眼裡充滿血絲,淚水沁出眼角。
周圍士兵見宋清晚情緒不對,連忙想要上前攔住她。
書房的門一開,宋清晚見到陸承頤後心中的抑鬱頓時爆發出來。
“咳咳咳。”
宋清晚忍不住咳嗽出聲,成片的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喉間湧出,眼前視野天旋地轉,失去了意識。
“陸……”
宋清晚根據慣性往前倒去,士兵們被她吐血的樣子驚愕得呆在原地,唯有從書房中伸出的手穩穩地將她摟在懷裡。
陸承頤眸色微冷地看了眼門外計程車兵,道,“沒有攔住她的人,自己去領十下軍棍。”
“是。”士兵們一臉懊悔地退下。
趙副官和老陳聞聲趕過來時,就看見失去意識的宋清晚被陸承頤抱在懷中,陸承頤蹙眉地看了眼被鮮血弄髒的衣服。
“總長,宋靖語定是誤會了您。”趙副官自然聽見了宋清晚的怒吼,把剛才晚香的誤聽解釋了一遍。
“是啊!總長,這一次就放過二夫人吧,她都被下人們折磨得不成人樣了!”老陳看了眼宋清晚脣角溢位的血,有些不忍地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