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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歡假愛-----096 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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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反目成仇

三月的天氣,乍暖還寒。

明媚的陽光透過雲層,直射而下,萬里無雲。

早上來到淩氏,童念直接坐電梯到頂樓,總裁特助的工作,她已經得心應手。每日將行程計劃安排妥當後,凌靳揚也會交給她一些計劃案的稽核,有很多案子都是先經她選撥過一次,有特別好的才轉交到他的手裡。

凌靳揚手把手教她一段時間,漸漸發覺童唸對於商業有一種天生的**性,有時候她獨到的見解讓他都感覺吃驚,不禁暗暗驚喜,終於有人可以幫他,並且能夠讓他全心依賴。

“童特助,你進來一下。”辦公桌上的內線響起來,男人的聲音霸道威嚴。

快速泡好咖啡,童念拿起記事本,推門走進去。將咖啡杯放在他的右手邊,她站在桌前,靜等著他的吩咐。

男人沒有抬頭,雙眸依舊盯著手裡的檔案,沉聲道:“上午有什麼安排?”

童念早就將今天的日程銘記於心,眼皮都沒抬,直接回復他:“需要選今年公司形象代言人。”

握住派克筆的手指頓了頓,凌靳揚微微挑眉,看到對面站著的她,秀眉緊蹙,瀲灩的紅脣輕輕翹起,神情透著不悅。

“是今天嗎?”凌靳揚上半身靠近轉椅中,故意逗弄她,見她眉頭越蹙越緊,菲薄的脣緩緩溢位笑來。

童念抿著脣,仰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心想這個男人還敢明知故問?選美的事情,是他自己親自安排的,現在還裝糊塗?男人都真能裝啊!

“是。”童念沉下臉,俏臉一片怒意:“總裁,時間是您自己安排的。”

含笑站起身,凌靳揚邁步朝著她走過來,深邃的雙眸眯了眯。他俯下身,俊臉朝著她靠近過來,用力吸吸鼻子,低笑道:“這麼大的醋味啊!”

“你吃醋了吧?”抬手環住她的肩膀,凌靳揚將她攬進懷裡,壞笑著問她。

心底怒意四起,童念菱脣緊抿,她抬手輕輕推開他,嘴角的笑意明媚:“凌靳揚,你少得意,有本事你永遠別下班?”

她努著嘴往前一步,踮起腳尖與他面對面,危險的低吼:“你再敢得瑟,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的!”

“咳咳——”

凌靳揚情不自禁往後退開一步,抬手抵著脣輕咳出聲。她這小眼神,太有秒殺力,如果不是此時在辦公室裡,他還真就把她壓在**,任由她狠狠收拾吧!

眼見他怔怔的不說話,童念還以為他害怕,心底泛起一絲得意,輕哼一聲。

收斂起腦袋裡的胡亂想法,凌靳揚勾脣笑起來,伸手牽過她的手,帶著她往外面走:“走吧,我們一起去。”

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司機將黑色的擋板升起來,平穩的將車開上車道。

安靜的車廂裡,凌靳揚挑眉看著身邊的人,見她皺著眉頭,悶悶不樂,緩了語氣問她:“怎麼了,生我的氣嗎?”

童念將看過的資料放下,輕輕搖了搖頭,一臉正色的問他:“為什麼選代言人,要去童心的學校?”

原本還以為她是因為什麼不高興,如今聽到她這麼問,凌靳揚抿脣笑了笑,鬆了口氣:“肥水不留外人田,她是你妹妹,這次公司找代言人也是要新人,她不是一直都想要個機會?”

頹然的嘆了口氣,童念抬眸盯著他,沉聲道:“這個機會不能給她。”

將頭靠在凌靳揚的肩上,她抿著脣,目光暗了暗:“我太瞭解童心了,她本來就心高氣傲,老是想著能夠成明星,能紅了,可那個圈子不適合她!”

將手放進他寬厚的掌心中,童念更加靠近他的懷抱,與他十指緊扣,道:“我只有這一個妹妹,只希望她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如今她身邊有溫庭軒,我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幸福!”

伸手環住她的腰,凌靳揚將她摟在懷裡,他低下頭,將吻落在她的額頭,幽深的眼底溢位笑來:“我明白,這件事情聽你的。”

童念抿脣笑了笑,揚起脣在他臉頰親了下,也沒在多說什麼,只是靜靜依偎在他的懷抱裡,心底無限滿足。

來到影視學院,早就有候選的學生排隊等候。凌靳揚攬著童念,帶著她穿過人群,往裡面走進去。

周圍的工作人員,井然有序的維持著秩序,將閒雜人等,一律隔絕在外。

擁擠的人群中,童心和幾個要好的同學擠在最前面,有人眼尖看到童念,忙的說起八卦:“喂,你們快看,那個女的就是凌靳揚的女朋友,聽說就是因為她,凌靳揚才和安昕解除婚約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一通說,童心挑眉看過去,見到被凌靳揚護在懷裡的人後,立刻驕傲的道:“那人是我姐姐呢!”

“姐——”她對著童唸的方向喊了聲,拼命對她擺手。

童念聽到人群中傳來熟悉的聲音,她轉頭看了眼,見到是童心,對著她擺手笑了笑,也沒來得及說話便被凌靳揚護著離開。

大家見她們兩人真的認識,都對童心投去羨慕的眼神,心想有她姐姐這個後臺,這次她肯定能夠入選。

可等了半天,學校忽然宣佈,此次競選竟然從新生中挑選,沒有她們年級的機會。

大家噓唏一聲,滿心挫敗,紛紛耷拉著腦袋離去。

人群中,最失望的當屬童心,她原本聽說淩氏選代言人,心底著實開心了把,甚至還給凌靳揚打過電話,聽他的言辭間,似乎想要給她個機會。

可情況忽然逆轉,她不用問都知道,肯定又是她的好姐姐,童念搗的鬼。這些年,她就是存心不讓自己走這條路,多少次機會都被她給掐斷!

童心皺著眉,臉色鐵青,她心底的怒氣翻湧,狠狠跺了下腳。

“心心,”張嫣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在學校她們兩人關係最好,在她耳邊低問:“你姐都吊上凌靳揚了,怎麼也不給你個機會呢?”

童心撇了撇嘴,眼角閃過一抹厲色,當初她就感覺童念和凌靳揚兩人關係不一般,現在果真讓她猜對了。可猜對又有什麼用,童念就是命好,能迷倒凌靳揚,甚至都能讓他退婚!

眼見她低著頭不說話,張嫣嘆了口氣,道:“二班的肖曼已經去試過鏡了,女主角內定是她。”

“她?”童心咻的厲目,臉色沉下來:“有沒有搞錯,她連普通話都說不利索!”

“那有什麼關係,只要她能拉來贊助,什麼話都能上女一號。”張嫣撅著嘴,恨聲道:“你是沒看到她那副囂張的模樣,不就是找到個開礦的老頭嗎?牛什麼牛?!”

童心抿著脣沉默下來,心底的漣漪一**泛起。如今想要上戲,拉不到贊助肯定是不行的。

張嫣掃了眼童心的臉,不禁惋惜道:“她怎麼能和你比?無論是演技還是臉蛋身材,都比不過你。”

頓了下,她拉住童心,嘆息道:“心心啊,你那個溫庭軒是不錯,可只能和你過過小日子。難道你甘願這輩子就這麼過下去?你不想紅了嗎?”

“我……”童心怔了下,有些說不出話來,她這些年追求的東西,怎麼能夠放棄?

將她拉到僻靜的地方,張嫣壓低聲音道:“你還記得上次來咱們學校的那個崔董嗎?”

童心皺著眉想了想,一點兒影響也沒有,搖了搖頭。

“哎喲小姐,合著你壓根都把人忘了啊!”張嫣抿脣一笑,調侃道:“可憐人家崔董不知道找了多少關係打聽你的電話,你怎麼都不上心。他最早是做物流起家的,現在做地產也做電子業,家底殷實啊,最重要的是,他最近想要投資影視公司,正在物色人選,你想不想試試?”

“不要了吧。”童心迴避開她的目光,聲音低低的。

張嫣環住她的肩膀,嗤笑道:“你怕什麼啊?我只說讓你有機會去見見。我可告訴你,人家才四十歲,長得很帥,追他的小姑娘不知道有多少!要不是上次他見過你,也許這輩子你都沒有機會接近他呢?”

說話間,張嫣拿起童心的手機,輸進去一串號碼,然後又遞給她,道:“這是電話,見不見你自己決定!”

傍晚,童心回到公寓,這套房子面積不是很大,八十多平米,不過足夠兩個人住。她推門走進來,屋子裡亮著燈,廚房裡溫庭軒帶著圍裙,正在做飯。

聽到關門聲,溫庭軒笑著從廚房過來,走到她的面前,“這麼早回來,累不累?快去洗手,很快就能吃飯了。”

童心抬起頭,怔怔望著他的臉,忽然勾起脣,冷聲問他:“溫庭軒,我要的,不是你給我做飯!”

聽到她的話,溫庭軒愣了愣,隨即笑起來,亦如往常的溫柔:“你想要什麼?”

聞言,童心秀眉緊蹙,她沉著臉轉身,大步朝著臥室走進去。

“心心,你怎麼不去洗手,要吃飯了。”溫庭軒不解的喊她,見她不高興,好看的劍眉蹙了蹙。

童心咬著脣,頭也沒回,甩給他一句話:“不吃!”她狠狠吼了句,並且將大門“碰”的一聲關上。

走到臥室外面,溫庭軒不停的敲門,可她一直不說話,他沒辦法只好等著她氣消自己出來。

躺在**,童心滿心煩躁,她握住手機,翻來覆去的看著那個號碼,最後將手機丟在一邊,拉過被子蒙上頭,輾轉反側。

晨曦微露,清早起床,童念麻利的洗漱,來到樓下的時候,凌靳揚的車子已經到了。

拉開車門坐進車,凌靳揚先帶著她去吃了早餐,而後兩人趕往法院。今天是安昕的案子宣判的日子,他們肯定要到場。

法庭中,旁聽的人很多。

童念坐在席下,她挑眉看到站在審判席的安昕,只見她長髮草草的梳起來,身上的青色衣服不合身,曾經那張明豔照人的臉上,此時毫無光彩。

按耐住心底的起伏,童念抿著脣,微微垂下眸,心底閃過一股酸酸的味道。

雙手被包裹進一雙溫熱的手掌中,童念挑眉看到他眼底的溫柔,緊蹙的秀眉緩緩舒展開。她笑了笑,烏黑的翦瞳一片晶亮。

其實他們兩人都沒有說話,可那不經意中流露出來的相知,早已傳遞出彼此的心意。

審判席上,安昕微微垂著頭,她眼角的餘光恰好看到對面的凌靳揚和童念,瞥見他們交握的雙手,她眼底的恨意逐漸濃烈,那團熊熊燒燃的火焰駭人。

望著席下一臉擔憂的母親,安昕眼眶熱熱的,低低喊了聲:“媽!”

安母含淚點點頭,不敢太過明顯的說話,只能用眼神訴說著心底的擔憂與疼惜。

望著母親身邊空空的座位,安昕心頭狠狠揪了下,她看到新聞知道父親在調查期間心臟病發作,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今天是她宣判的日子,卻註定誰也救不了她!

她心裡明白,將自己,將安家逼至絕境的罪魁禍首,就是凌靳揚,她曾經深深愛過的男人!

證據確鑿,法官宣判的結果並無懸念,故意傷害罪名成立,三年有期徒刑。

宣判結束後,有穿著制服的警察壓著安昕就要離開,安母哭著跑過來,想要安慰她幾句,可母女倆話還沒說上,安母的手機就響起來。

看了眼電話,安母神色大變的接聽,聲音頓時發顫:“什麼!病危……”

安昕耳朵裡聽到病危那兩個字,神情霎時激動起來,她掙扎著往前跑過來,大聲喊道:“媽,爸爸怎麼樣?是不是他出了什麼事情?”

她這樣過激的行為,立時有警察將她就地扣住,根本不容許她再進一步。

“放開我女兒!”安母看到女兒雙手扣住,立時慌了,也往前跑過來。這樣一鬧,周圍立刻亂起來。

“媽——”安昕見母親跑過來,生怕她受到傷害,急忙安慰她:“我沒事,沒事!”

趕過來的警察將她們母女分開,完全不給她們說話的機會,人群中有些擁擠,童念站起身想要將安母拉回來,被大家一擠,將她衝至最前端,幸好她伸手拉住欄杆,才沒被推倒。

安昕被警察壓住,帶著她往外面走,眼角掃到走過來的人後,她雙眸倏然腥紅,惡狠狠瞪著那張痛恨的臉,陰霾的低語:“童念,把我害成這樣,你們滿意了嗎?你給我聽好了,我詛咒你們永遠也得不到幸福!”

“不許說話!”

警察扣緊她的後頸,迫使安昕低下頭,不再讓她說話,直接將她帶出去,直接壓倒押送車上,送去服刑的監獄。

“念念!”凌靳揚扒開人群,朝著她奔過來,見她發愣,急忙伸手將她摟在懷裡,“你沒事吧,傷到哪裡嗎?”

聽到他的聲音,童念忙的回過神來,笑著搖搖頭,道:“沒事,我一點兒事情也沒有。”

見她無恙,凌靳揚才鬆了口氣,牽過她的手,兩人一起離開。微微轉身的功夫,童念情不自禁回頭看了眼,看到安昕剛才站著的位置,耳邊迴盪著她最後那句詛咒,整顆心沉了下,湧起一股深深的不安與忐忑。

押送車上,安昕帶著手銬,被關在後車廂。前面是負責押解她的兩名警察。

警車四周都是鐵欄,安昕低頭坐著,一路上眼眶都酸酸的難受。剛才母親接到的電話,分明是醫院打來的,那病危兩個字好像重錘,狠狠敲打在她的心上。

挑眉望著鐵欄外面的景物,安昕悽然一笑,這條環海公路,曾經是她經常開車路過的,可誰能想到有一天,她竟然會坐在警車中欣賞這海邊美麗的風景。

她的人生,至此已被摧毀的徹底,從今以後,等待她的日子將是灰暗的無望。

“爸爸……”安昕緊咬著脣,擔心父親的安慰,如今安氏遭遇危機,她生怕父親承受不住,發生意外。如果父親因此有什麼,那她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那些人!

砰——

車前輪忽然爆胎,緊接著車身不穩的震動起來,安昕被一股大力甩到,整個人倒在車底。她正要爬起來,卻不想車身一陣天翻地覆,她右邊身子撞向車窗,緊緊貼上去。

車身失控,翻滾幾周,在地面上滑出一道長長的印記,才慢慢停住。

環海這段公路上,並沒有什麼車子經過,車身倒過來,車頂朝下,車前門早已變形,裡面的人滿身都是血。

安昕左臉朝下,腦袋受到重創,她感覺左邊臉火辣辣的疼,能夠清晰的感覺出是玻璃碴子扎進肉裡的疼。眼前模糊一片,血色瀰漫。

她張張嘴想要呼叫,卻發覺喉嚨發不出聲音,腦袋漸漸昏沉起來。

倏然,不遠處開過來一輛黑色轎車,從車裡走下來幾個男人。見到有人影靠近,安昕心底微微驚喜了下,正要抬手呼救,卻聽到那些人問:“都死了嗎?”

有人伸著脖子往車裡看了眼,隨後肯定的回答:“應該死了,都沒喘氣的。”

“那就好!”

安昕抬了抬手,想要告訴他們還有活著的人,可她手腳都使不出力氣,嘴裡也喊不出聲音,急得要命,拼命的張嘴發聲。

“大家動作都快點,把車推下海,趕快把現場弄好,凌先生那邊還等訊息呢,咱們耽誤不起!”

車身開始動起來,似乎推著往後。推車的幾個人,卯足全身的力氣,將車推倒公路邊上。

公路下面就是海,車子從這個位置掉下去,肯定是摔進海里,車裡的所有罪證,都能消失殆盡。

安昕呼吸逐漸沉重,她隱約看到那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他們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落入她的耳朵裡。

猛然間,車身激烈的晃動起來,嘩啦一聲,車身從公路邊躍起,直直朝著海里墜落下去。

砰——

車身落入海里,飛濺起巨大的水花。

……

童念一夜輾轉難眠,難得週末卻無睡意。她剛剛洗漱完,就聽到開門聲。走到門邊,看到凌靳揚手裡提著早餐,笑著走進來:“小懶豬,今天起的真早啊!”

童念眯著眼睛瞪他一眼,怒聲道:“我不是豬。”

將手裡的早餐放到廚房,凌靳揚笑著走出來,將她摟在懷裡,揶揄道:“哎喲,小豬生氣了?”

童念恨的咬牙切齒的,雙手攥成小拳頭,一個勁的打他:“凌靳揚,你是豬,你才是豬!”

被她的模樣逗笑,凌靳揚握緊她的小手,放到脣邊親了下,嘴角的笑意溫柔:“好了,你不是豬,行不行?乖乖去廚房等著,我弄早餐給你吃。”

挑眉看他一眼,童念撅著嘴,冷笑道:“別想這麼敷衍我,你還沒說自己是豬呢,你說,你說,必須說!”

眼見她有種歇斯底里的趨勢,凌靳揚蹙起眉頭,俊臉凜冽起來。他抿著脣,低下頭覆在她的耳邊,邪魅的說了句什麼。

童念臉頰蹭的躥紅,憤憤的罵了他句臭流氓,轉身坐到沙發裡,距離他遠遠的。

抬手摸了下發熱的雙頰,童念盯著廚房中忙碌的男人,眼底不經意漫過一絲笑意。她隨手將電視開啟,百無聊白的聽聽早間新聞。

新聞中報道的,是昨天發生在環海公路上的交通事故,有一輛警車在押解犯人的途中,車輪突然爆胎,剎車失靈,車子跌落海里,致使車上的人全部遇難,屍體打撈還未所獲。

“靳揚!”童念看著那則新聞,臉色微微起了變化,那輛警車怎麼是負責押送安昕的那輛車?

聽到她的喊聲,凌靳揚從廚房出來,走到她的身邊坐下。看到新聞後,他深邃的雙眸也閃了閃,滑過一抹厲色。

真有這樣的事情,車輪會突然爆胎的機率,也太小了吧?!

兩人對視一眼,心底皆有疑惑,電視裡的新聞報道仍在繼續:“安氏集團的負責人,昨日在醫院心臟病發,醫治無效,已於昨晚病逝……”

抬手將電視關掉,凌靳揚俊臉徹底沉下來,他看到童念失神的臉,忙的伸手將她摟在懷裡:“念念,你別亂想,我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其他的和我們無關。”

深深嘆了口氣,童念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緊緊貼在他的心口處。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她心底的慌亂感覺,才能漸漸平復下來。

是啊,他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可為什麼結局卻不想他們預想的那樣?

輕撫著懷裡的人,凌靳揚能夠感覺到她身上的不安忐忑,不要說她,就連自己看到這些事情都覺得難以接受,這中間的事情太多蹊蹺!

聿灃市連續三天下雨,淅淅瀝瀝的春雨,陰雲密佈。

夜晚,安宅。

安母身穿一身黑服,頭上彆著一朵白花,她坐在書房的長桌前,手裡捧著電話:“沈老,國邦不在了,他名下的淩氏股權由我來支配。我可以將股權全數相贈,分文不取,但有一個條件,我要淩氏破產!如果我們能夠達成共識,從今後安家必將傾盡所有,為沈氏效力……好,一言為定!”

結束通話電話,安母抬手輕撫著桌上擺著的兩個黑色相框,雙眼通紅,“國邦、昕昕,你們在天有靈,都要保佑凌家一無所有,家破人亡。”

彼時,美國一棟豪宅。

客廳黑色的真皮沙發中,沈世明結束通話電話,抬手拍拍身邊的人,吩咐道:“沛敖,你明早飛去聿灃市,把安家的事情處理一下,保住安氏。”

“我對安氏不感興趣!”沙發裡的男人,雙腿交疊,俊逸的臉龐微微垂著,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眩目迷人。

“爸爸明白,”沈世明笑了笑,語氣深遠:“不過安氏還要留著,將來會有用的。”

沈沛敖將手裡的水晶杯放下,半響點點頭,沉聲道:“好,我明早就去。”

“去哪裡?我也要去!”

清脆的女聲響起,二樓的旋轉樓梯上,跑下來的女子,穿著一件粉色的短裙。她幾步跑到沙發裡,抬手挽住沈世明的胳膊,撒嬌道:“爸爸,你讓哥哥去哪裡?我也要去!”

“沛妮,”沈沛敖含笑看了看她,“我要去做正經事。”

沈沛妮斜睨了他一眼,回頭拉住父親的手,笑道:“那我更要去了,哥哥這麼招蜂引蝶的,如果沒我看著他,不知道又要惹出多少事來?”

“你去只能壞事!”

“喂!”沈沛妮氣餒,急忙找靠山:“爸爸,我就要去嘛!”

沈世明低低一笑,看著一雙兒女,眼底的神情寵溺:“沛敖,你帶著她去吧,讓她先去看看環境,順便你也打點一下。”

見父親發話,沈沛敖只能點點頭,伸手拉過妹妹,狠狠刮她鼻子一下:“帶著你可以,不過不許給我惹禍,知道嗎!”

“是!”沈沛妮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嬉笑道:“我哥最好了!”

明知她是阿諛奉承,沈沛敖也沒計較,他只有這一個寶貝妹妹,從小極寵她。

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停在淩氏大廈外面。車後座的男人,面容冷峻,他伸手往外面指了指,磁性的聲音低沉:“看到了嗎?這裡就是淩氏大廈。”

沈沛妮探著腦袋往上看,只覺得脖子發酸還沒看到盡頭,她抿著脣,笑道:“哥哥,你的眼光一向很好。”

半響,沈沛敖抿脣笑了笑,內斂的雙眸閃過一抹精光,他掃了眼面前這棟傲然的建築物,菲薄的脣輕勾:“用不了多久,我就要讓這裡姓沈。”

------題外話------

有新人物出場哦,偶家小沛敖,終於出來捏!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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