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桑的聲音,疲憊的心態,拔動了上官芙蓉的心絃。猜想著:“如果不是仇恨,他給是什麼樣的人,是善良者。”想到這兒,她下決心一定要用自已的所有,來改變他現在的生活。就算改變他的這條路上,危難重重,她也會走下去。就為他這蒼桑的表情。兩個同時下定決心要改變對方,還原對方真實的人碰到一起,又會演變出怎樣的故事?
“能告訴你真話,實話。那些話,卻不是你想聽的。”收起偽裝,還原了自已本來面目。她堅信,惟有真誠才能打動一個人。
唐雲低下頭看著她認真的表情,相信這次她沒有在騙自已,就肯定的點點頭說道:“就算是傷害,我也要聽,要知道在你心裡,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很在乎她的看法。
上官芙蓉笑著點點頭:“很好,那我們,就開堂布公的說出自已心靈深處的想法。”說著她抬起頭來,迎視著唐雲火熱的目光。嚇的她再次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聲音變的怯弱起來:“我想,你不應該想現在這樣,動不樣就殺人,這不是你應該過的日子。”
“那你說說,我應該過的日子,是什麼樣子的?”唐雲逼問著她,抓在她肩膀上的手,從抓變成了握。看著臉上稚氣未退的上官芙蓉,他的心在一點點迷亂,一點點失去自已,也在慢慢向真我靠近。
上官芙蓉感覺到他微妙的變化,繼續向下說道:“像別人一樣活著,作你想作的事。不要讓心活在仇恨裡。”
“我能作我想作的事嗎?我能放下所有的仇恨嗎?”聽她這樣說,唐雲柔情的臉上,染上了深深的諷刺。他的生活和別人不一樣,怎麼能像別人一樣活著哪?
聽到他別樣的問題,上官芙蓉有點害怕,怕他會作出傷害自已的事情來,身子在他的大手下輕輕顫抖。意識到自已不爭氣的表顯後,她強迫自已站直了身子,繼續著剛才的話題:“仇恨是一
把雙仞劍,在傷害別人的同時,也傷害著你自已。放下這把劍,也許,你會發顯,這個世界上,美好的東西真的很多很多。”聲音還像剛才一樣怯弱,失去了一往的決定性。在他面前,她沒有必要偽裝自已的怯弱,也沒有必要讓自已變的強大起來。她上官芙蓉從來不作沒有必要的事。原因是,就算她想作,唐雲也不會讓她作的。
“如果我問你,你是否能活會自已,依上官芙蓉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你會怎麼回答我?”這次,唐雲沒有說自已的問題,而是反問上官芙蓉。
一句話,把她問的沒詞了,抬起頭來,看著他認真的眼睛,想騙他,還沒來的及開口,唐雲就揭穿了她的想法。“不要用你不能當藉口,這個世上沒有不能的事,只有不肯作的事。”換了一種口氣,就像老人對不懂事的小孩子解釋著其中利害關係,語重心長的說道:“謊話說三遍別人就會當真。別人當真了的時候,你自已也會當真。小蓉,活會自已,不是很好嗎?”抬起放下去的手,慢慢,輕輕,就像是面對一件易碎的貴重物品,一不小心,就會把她摧毀似的,放到上官芙蓉受過傷的肩膀上。
他細心的何護,讓上官芙蓉無助的心,找到了停靠的地方。想到文燦多情眼神,想到文燦為自已擔驚受怕的神情,她深深瞭解到,她不能這樣作,這樣作就太對不住文燦了。她不想讓文燦像自已等肖白一樣,空等一場。
迷芒的眼神,曖間萬變的表情,出賣了她的心事。唐雲犀利的眼神,捉住了她心靈深處,微妙的變化。手上突然輕微用力,抓緊她的肩膀,有點激動的說道:“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麼,你能給我嗎?”眼睛裡閃爍著火熱的真情,這真情把上官芙蓉嚇的想向後退,無奈、身子讓他一雙大手強而有力的牢牢捉住,動彈不得。
她的掙扎引起唐雲一陣陣心神蕩樣,想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或是打橫抱起,又
怕那樣作會嚇到她。
一句話,把上官芙蓉說的怔在那兒。是呀,她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麼,卻不能給他。“放開我。”在他犀利,帶有穿透性的眼神裡,她感覺自已就像被他看穿了似的,無處可逃。著急的抬起手來,想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推開,卻引來了他強大的力量。
“不要動,如果你聰明,就應該知道,想從我手掌心裡逃跑,比蹬天還難。”心裡曾有柔情萬種,卻找不到合適的表達方式。長嘆一聲,繼續說道:“留在我身邊,我有決對的能力保護你,他能嗎?”想起在送葬隊伍時肖白和文燦失手的情景,他哈哈大笑起來:“你信不信,我當這他的面,就能取走你的生命。”這是表達愛的一種方式嗎?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
上官芙蓉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威脅,在加上他現在的話,嚴重的傷害到文燦,這就讓她更加忍無可忍。“不錯,他的功夫是不如你,但是,他給我的,你永遠都給不了。”
“他給了你什麼?”一句話,把唐雲的火氣再次燃起。
上官芙蓉抬起頭來直視著他的眼睛,緊閉的嘴脣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威嚴。在這種威嚴下她有點膽怯。但是一想到文燦多情眼神,細心的何護,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已不能像現在這樣不爭氣,就挺直腰桿,鼓足勇氣回答他的問話:“他給了我風雨無阻的的感情,他陪我走過最艱難的時候。他會小心的何護著我的每一個想法,每一種心情,你哪,你能嗎?”用眼睛逼視著他的眼睛,要他回答。
聞聽這些話,唐雲有點站立不住,直到現在,他才清楚的認識到那個人給上官芙蓉的,他確實給不了。
“你給不了,你給我的,除了傷害,強橫,還有什麼?”上官芙蓉怒視著他的眼睛。從他失落的眼神裡意識到最後這句話,對他傷害很大。意識到這兒時,她接著改口:“當然,這不能怪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