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清醒以後,唐雲疲憊的臉上,流露出開心的表情。
她剛想說什麼,就被他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要說話。”她的這張小嘴,總是能輕而易舉惹的他大發雷庭之怒。表情掙扎的說道:“現在,我們都失去理智,不知道自已在作什麼,不經意間,就作出了傷害對方的事情。讓我們一起靜下來,好好的想想,接下來,要怎樣想觸。”說完,輕輕收回捂住她嘴的手,在她臉蛋上輕輕的拍拍,示意她不要多想,就站起身來,向外邊走去。
他掙扎的表情,深深烙在上官芙蓉的心裡,使她想恨他,卻恨不起來。“唐雲,他應該是個善良的人,卻被上一代的恩怨,折磨成現在這樣。”想到這兒,她可憐他,更想把他從痛苦中解救出來。
唐雲來到外邊,抬起頭來,看著無星的天空,長嘆道:“為什麼要讓她是上官家的人?”問著這個問了千萬遍的問題。天空選擇了沉默,不回答他的問題。“小蓉,她真的是小蓉嗎?”如果說她不是小蓉該又多好。如果她沒救過他該有多好?世界上沒有如果。
東方露出魚肚皮的白色光芒,上官家的客房裡,肖白和文燦著急的對視一眼,他們不知道,應該怎麼向林氏夫人說沒找到上官芙蓉的肖息,說出真相又怕林氏夫人會擔心。經過商量,兩個人決定,暫時隱瞞上官芙蓉丟失的事情。
“老兄,就這樣辦吧。”文燦疲憊的說道:“要是讓伯母親知道,咱還沒找到蓉蓉,不知道她會擔心成什麼樣子!”
“就算騙,又能騙多久哪?”肖白不讚稱他這樣作。
文燦無奈的搖下頭:“要是讓蓉蓉的四位叔叔知道了,還知道要鬧成啥樣哪?”他無奈的搖下頭:“想想都害怕。”轉過身,邁大步來到門口,看著東方慚露的白色。“天就要亮了,所有的事情,都要有一個結束,好去迎接今天發生的事。”眉頭微微皺起,猜想著今天回發生的事。滿腦子裡都是不祥的事情。
肖白
擔憂的跟在他身後,來到他身邊,和他同樣看著東方那微弱的白色光芒。沉重的說道:“我真怕蓉蓉會有事。”
“就算蓉蓉真的出事了,我們作師兄的,也要為她挑起現在多事之秋的上官家,不是嗎?”他回過頭來看著肖白。
肖白肯定的點點頭。從他走進上官家的那一刻起,就下定決心,要陪著上官芙蓉闖過今後的每一道難關。“看來,也只能這樣了。”無奈的搖搖頭。
東方天大亮的時候,休息了一會兒的上官芙蓉,理智慢慢回到腦子裡,理清思路的她,努力下床,來到院子裡,看著站了一夜的唐雲。
聽到開門聲,唐雲回過頭來,看著憔悴的她問道:“想好了嗎?”
上官芙蓉點點頭:“你說的對,昨天晚上,我們都失去理智,都不知道自已在作什麼,說什麼。”
“昨天晚上,什麼也沒有發生,只當那是一場夢。”唐雲疲憊的看著她,看到她微笑時,他嘴角微微上揚,也跟著笑起來。“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到低是不是上官芙蓉?”他一定要弄清楚。
上官芙蓉睜大眼睛,吃驚的看著他。表情瞬間又回覆了剛才的平靜。“答案就在你手裡。”抬起手,指著他手裡的面具說道。
唐雲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向自已手裡的面具,苦笑:“我是不是很傻?”早知道了的答案,為何還要苦苦追尋。
上官芙蓉微笑,沒回答。來到他面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站住,抬起頭來,直視著他的眼睛,清清楚楚的說道:“上官芙蓉已經死了,她現在必須死。”說這些話時,表情痛苦,帶著很多祕祕。
“上官芙蓉的死,對我,沒有任何意義,我只要你。”說“你”字時很用力。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繼續著剛才的話題:“好好活著。”
“你是殺手,不殺死我,你怎麼回去向王少白交待?”她的眼睛似一泉秋水,蕩著天真。
唐雲輕笑,笑的淡漠,
笑的孤傲:“自有辦法。”收回拍著她肩膀的手說道:“能告訴我,你是小蓉嗎?三年前,你救過一位身受重傷的男人嗎?”這一點,他要她清清楚楚,親口告訴他。
上官芙蓉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思仔細打量著他。
他站直身子,等待她的確認。
住了好一會兒,她還是再次搖頭:“三年前的事情,真的好久遠,我記不起來了。”
“你一點要記起來,一定。”唐雲的眉頭再次打結,他的表情把上官芙蓉嚇的向後退一步,以為他又要作出傷害自已的事情來。意識到自已怯弱的表情以後,她站直腰身,用來偽裝心裡的害怕。
細小的變化沒能逃過唐雲的眼睛,他不屑的笑道:“不要害怕,我不會害到你。”犀利的眼神,帶著穿透別人心肺的力量。“在我面前,你沒有必要偽裝。必竟,你的怯弱,在昨天晚上,全露無疑了。”他哈哈一陣大笑,嘲笑著她。
上官芙蓉讓他嘲笑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難受極了。極然騙不了他,索興不騙了:“真的記不起來了,你能多提點線索嗎?或許有助如我記起來。”
“當時,有一個老者叫那個女孩小蓉。”這是他記憶裡的全部。
上官芙蓉還是搖頭:“天下叫小蓉的人多的是,要我看,你或許是認錯人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她上官芙蓉的本性。三年的時間她救了那麼多人,那裡能全記的。再一個說了,三年前救他的時候,連看他一眼都沒來的及看就讓師父拉著走了,那裡回記的住啊?
聽她這樣回答,唐雲實在有點受不了,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她,她卻完全沒把他放在心上。衝動的向前,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剛想搖晃,看到她害怕受驚的表情時,無奈的收回手來,輕咬嘴脣命令道:“你一定要想起來。想不起來,就別指望回家。”霸道的說著。說完,轉過身去,向遠去走去。空蕩蕩的小院裡,只留下孤單的上官芙蓉一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