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上官仁站在門後邊,從門扇裡露出一棵小腦袋,看著很多人圍住的大哥。現在的他,還分辨不出大哥是死了,還是睡著了。也許對於現在的她,死跟睡著了一樣。看到母親痛不欲生的表情,他害的把頭索回去,不敢看。
聞訊趕來的上官洪福看著零亂的一切,看著痛哭的大嫂,還有躲在門後的那個小孩子。他邁大步,走到上官仁身邊,伸出有力的大手,把他拉在自已懷裡,嘴裡不停說著:“可憐的孩子。”
上官仁想抬起頭來想看看五叔現在的表情。無奈頭讓他緊緊壓在懷裡,想動都動不了。
“夫人。”紅玉向前,緊緊抱住林氏夫人:“您要保重身體。”
郎中家裡,一個僕人急急忙忙跑進去,向上官洪青說了家裡發生的情況。
上官洪青一拍大腿,站起身來,仰天大笑,接著又大哭起來。他現在的心情,何其矛盾,也許,連他自已都分辨不清楚。
郎中聽說上官納死了,他重重跌坐在地上,大呼:“天啊。”
遠方,上官芙蓉突然聽到大哥的聲音,她擔心著急的站住前進的腳步:“大哥。”一臉的驚恐。
“蓉蓉,你怎麼了。”肖白向前,關心的問她。
她搖搖頭:“也許是我太累了。”低下頭,心情久久難以平靜。
文燦回過頭,看著她額角處流下的汗珠,心痛不已的向前,安慰道:“蓉蓉,不要擔心了,所有事,都會好起來的。”
那邊,林氏夫人大哭不止,幸虧有紅玉勸著,才把她拉起來。
上官洪福拉著上官仁來到大嫂身邊,輕聲安慰道:“大嫂,納兒的事,我也很傷心。”底下頭看著懷裡的上官仁。
上官仁還不太清楚到低發生了什麼,眼神裡是恐具。他怕母親再像前不久那樣失魂落魄。
上官洪福看出了他的心事,卻不能把他留在自已懷裡,給他安慰。抬起他的手,把他推到林氏夫人懷
裡:“大嫂,我們還有仁兒,蓉蓉,英兒啊。”
上官仁害怕的向後退。
林氏夫人抬起頭來看著兒子,在看看上官洪福,片刻間,伸手,生硬的把兒子摟在懷裡。現在,上官仁是她惟一的希望,是她活下去的勇氣“仁兒。”緊緊的把他摟在懷裡。在她懷裡,上官仁先是害怕,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也哭起來。
柳兒站在人群中,抬起淚眼,看著多難的上官家,無奈的嘆息著。
接下來的日子裡,很多事都靠上官洪福出面辦理。就連上官納的靈堂都是他出面打建的。
家裡,紅玉忙上忙下,盡心心力的照顧著林氏夫人和仁兒小少爺。
在說展意,他帶著林氏夫人寫的信,急急忙忙趕路,怕讓上官洪意派來的人追上。怕什麼,來什麼,這天,他正在路邊攤上吃麵條。等他抬起頭來的時候,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出兩個人來。
這兩個人雙手抱肩,一臉壞笑的看著他。見他抬起頭來,其中一個大個子說話:“展意,好久不見了。”
展意吃驚的看著他們,接著向桌子上放著的包袝伸過手。這包袝裡有他的兵器長刀。那兩個人看出他的用意來了,其中一個抬起腳來,把腳抬到桌面上,重重踏住了他的刀柄:“老朋友相見,也不讓坐坐。”
“坐你的去吧。”展意伸去的手,從抓改成拳頭,狠狠向這個人的腳砸去。他的拳頭還沒有打到人家,有家就抬起腳來,向展他去:“小子,你活的不奈煩了,還敢跟大爺我動手。”說話間腳已經踢向展意的胸口。
展意急忙向後退去,伸手,抄起地上的橙子,和這個人動起手來。
剛才站在一邊的那個人看到展意拿起橙子,向同夥砸去,急忙飛身而起,對準了橙子就是一腳。只聽到橙子的破碎聲,沒聽到展意的慘叫,他有點失望的看向對面。只見展意早跳到三尺開外。
原來,他拿起橙子向那個人砸去的時候
,就作好的逃跑的準備。當那個人飛身對準了橙子踢過來時,展意早鬆開了緊緊抓住橙子的手,向外跳去。等橙子落地時,他早就遠離兩個殺手,有了足夠的逃跑空間。
端著麵條準備往上送的夥仉看到他們三個人大大動手,嚇的手一鬆,手裡的盤子落在地上,麵條落了一地,盤子也砸了個粉碎。小夥仉嚇的不停向後退。
兩殺手看到展意逃跑的方向,大聲叫道:“小子,你活的不奈煩了,快快站下。”展意那裡敢站住。他們不叫還好,這一叫,他跑的更快了。兩個殺手緊緊跟在後邊。
現在,正是中午,事處鬧巿,展意拼命的跑著,一不小心,撞在一個推著車子向前趕路的小菜販身上。
車子倒了,菜也反了,小菜販也讓他撞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追趕他的那兩個殺手跑的太快,看到翻滾在地上的菜想收腳時,已經來不及了。他們雙雙跌坐在翻滾在地上的菜上。
小菜販心痛的叫著:“我的菜。”
那兩個打手那裡顧的上他,爬起來,又去追展意。其中一個,屁股上還沾著一塊菜葉,他跑的很快,所以,菜葉在他屁股後邊也很個勁的搖晃著,看上去很好笑。
一次無意的碰撞,給展意提了個醒。他伸手,抓起路邊小菜攤的菜,狠個勁的向兩個打手砸去。菜主人心痛的大叫,無奈,他早已經跑遠了。
兩個打手一邊追,一邊還要躲閃開他手裡的菜。有時躲閃不及,就讓他砸個正著。
無精打彩的上官芙蓉慢慢行走在大路上,身邊行人匆匆,對於她,都是多於的。就這樣,跟狂奔的展意撞了個正著。她被撞了個趔趄,差點坐在地上。
展意還和一前一樣,撞了人也不敢回頭的向前跑,等意識到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上官英時,馬上收住腳,回頭觀看。
現在,兩個打手已經從上官芙蓉身邊跨過,來到他面前,抬起腳來就是一腳,把展意當場踢反在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