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上官洪青也說不出自已現在的心情,到低是怕他,還是怕事情被別人知道後的結果。總而言知,心裡怕怕的。
上官洪意換一副嘴臉,向前,伸手扶住他的雙臂說道:“三哥,就算這事被人知道了,我們大可以推到大夫身上。”
上官洪青沒有主張的抬起頭來看著他。
他肯定的點點頭:“我的好三哥,您就放心好了,四弟我作事,小心的很哪?”然後推著他向外走去:“事不宜遲,我這就吩咐人前去殺展意,你馬上去找郎中,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讓他答應。”
“我知道了。”上官洪青沒有意識的點點頭,向外走去。
離開上官洪意以後,他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離開的地方,長嘆一聲。他不知道,自已從什麼時候起,淪落成別人的棋子,聽賃別人的擺佈。是利益讓他忘記了一切,像飛鵝撲火一樣,走到這一步。
抬起頭來看著天空,想問天,又感覺現在的自已已經沒有資格問天了。只能默默的低下頭,向前走去。“上官洪青啊上官洪青,你看看現在的你,還是你嗎?”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看著三哥離開的方向,上官洪意有點失落,又有點無奈的坐下,把身子緊緊靠在椅子背子,長嘆一聲:“你對我不仁,休怪我對你不義。”這句話是對誰說的?是對上官洪青說的嗎?還是對死去的上官洪飛說的?沒有人知道,也許,連他自已都分辨不出來。
天色陰陰沉沉,大風狂吼,上官芙蓉和肖白,文燦三個人正正尋找了一天,還是沒有找到上官洪飛的半點下落和來過的蹤跡。這樣一來,上官芙蓉更加懷疑是否找錯了方同,心情低落到了極點。肖白和文燦也是一愁莫暫。
郎中的家裡,迎來了不素之客上官洪青,當他說明了來意以後,郎中連連擺手:“三老爺,這萬萬使不得啊!大老爺對小的有恩,小的怎麼能殺死大少爺哪
?”拍拍良心說道:“小的是郎中,救人是小的本行,毒死人的事,天理不容。”當場把上官洪青拒絕了。
“王郎中,你幹也在幹,不幹也在幹。”上官洪青氣的站起身來:“要是你不幹,我就殺了你。”說著,把匕首重重向郎中面前一扔:“是死是活,就看你的了。”
看到這兒,郎中的家人嚇的大哭不止。聽到哭聲,上官洪青回過頭來,看郎中一眼,在看一眼他的家人。慘酷的問道:“怎麼,你想好了嗎。”
“老頭子,你就答應了吧。”郎中的妻子怕丈夫受到傷害,哭著勸道。
郎中搖搖頭:“我是郎中,怎麼能作害人的事。”抬起頭來,看著上官洪青,把眼睛一閉。“要殺,你就動手吧。”郎中寧死不從。
上官洪青讓他氣的,抬起手來,衝著他的臉就是一記耳光:“老東西,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三爺要殺,就殺。”郎中還真是有情有義,骨頭也硬。
郎中的妻子看到這兒,痛哭不止,跪著爬到上官洪青面前,抱住他的腳苦苦哀求:“三老爺,求你大發滋悲,就繞了我家老頭子吧。”
上官洪青低下頭,看著淚流滿面的婦人,再抬起頭來看看郎中,慢慢說道:“看看你媳婦都哭成啥樣了,你就一點不心痛嗎?”嘴邊,付顯出一個嘲笑。
在他的笑容下,郎中回過頭,衝著妻子大聲吼道:“不許哭。”
“老頭子,你就答應了吧。”婦人哭著爬到了郎中面前,求他答應下來。
郎中看到妻子哭成淚人,心裡也十分難受,伸手,把她摟在懷裡,肯定的搖搖頭:“上官老爺對我有恩,我怎麼能毒死他的大兒子。那樣作雖然能保住生命,但我還算人嗎?”低下頭,看著淚流滿面的妻子。
妻子終於明白了丈夫的心情,擦乾眼淚,緊緊把頭依在他懷裡。“老頭子,就讓我陪你一起死吧。”
“你。”郎中不敢相信的看著妻子。
妻子點點頭:“平日裡,什麼事我都聽你的。現在,你必須聽我一次。”纖弱的臉上,帶著不容置易的決定。郎中無奈的點點頭:“好吧。”用力把妻子摟在懷裡。夫妻兩人成親幾年,一直沒的孩子,走的也就乾乾淨淨,無掎無掛了。
看著面前寧刻去死,也不聽賃自已擺佈的郎中,上官洪青火冒三丈。他感到這是郎中對他的汙辱,如是大叫道:“把他的妻子拉開,結我狠狠的打,打到他同意了為止。”一聲令下,站在他身後的幾個打手一擁面上,抓起婦人就打。
“別打了,別打了。”郎中跪著爬到上官洪青腳下,苦苦哀求。上官洪青抬起腳,把他踢到一邊。他爬到妻子身邊,無奈,就是拉不開眾打手。看著妻子打的遍體鱗傷,他終於點頭:“三老爺,我幹。”
“這就對了。”上官洪青彎下腰,用手捏著他的下巴,滿意的點點頭。
“老頭子。”郎中妻子抬起不聽使換的頭,話還沒有說完,淚水已經順著臉流下來。
上官家,紅玉端著飯來到大少爺上官納屋裡,輕輕伸手,推開門,來到床前,和往常一樣放下飯,伸手,去扶他。不扶還自罷好,一扶,可嚇住了:“大少爺。”大叫一聲,伸手,害怕的去拭上官納的呼吸。
上官納氣息全無,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完了他的一生。
紅玉害怕的迴轉過身,向後跑去:“夫人,不好了,大少爺去事了。”一時間,她看不清眾人的身影,只看到有很多雙腳,在不停的向大少的爺的房間跑去。
林氏不敢相信的看著死去的兒子,不到片刻間,她衝到上官納床前,伸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用力的拉著,希望能把他拉起來。用力的叫著:“納兒,納兒,我的好兒子,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啊。”任憑她怎麼叫,上官納也睜不開閉上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