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一片灰暗,冷風一陣陣吹過,看起來是要下雨的樣子了。上官芙蓉抬起頭來,看看天色,不禁擔心起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要是真下起雨來,讓我向那兒避雨呀?。”想到這兒,流意起身邊的環境來。一眼無邊的田野,看不到盡頭,就算想找個避雨的地方都沒有。涼風越來越大,夾帶著雨的氣息。
“蓉蓉,你看,這是要下雨了。”想起師兄肖白站在她身邊,手指著天空,微笑著對她說。
她無奈的搖搖頭:“還要想嗎?現在,他正陪在別人身邊。”
“蓉蓉,我真的很愛你,很捨不得你,但是,我不能不離開你,你瞭解我現在的心情嗎?”肖白皺緊眉頭,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著。
她抬起頭,眼睛裡含著淚水,怨恨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蘇睛是個好女孩,她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你應該陪在她身邊。”話是這樣說,心,卻難受的很。
想起過去的事,心裡還是亂亂的,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襲上心頭:“當時,就算我留他,也留不住。”想到這兒,她很無奈的再次搖搖頭,向前走去。天還是當時的天,風,還和當時一樣,夾帶著無數雨意,而他,他就那樣離開了她。
“你這丫頭,就不能聽話點嗎?”跟在父親身邊的那段日子,每當下雨,父親總是把傘送到她手裡。
有一次她只顧著鏢車,沒注意自已,淋雨以後生病了,父親守在她床邊,板著臉,訓起她來。她能感覺到父親深沉的愛,和沒說出口的關心。
“蓉蓉,你這這個傻孩子。”父親看著她,輕輕拉拉被子,給她蓋好了。說著:“以後,要是再這樣,看我怎麼罰你。”父親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摺扇摺好,輕輕敲打著她。
在她記憶裡,父親只要一生氣了,就會摺好手裡的摺扇,狠狠的敲打她。如果父親心痛她了,就會折起
扇子,輕輕的敲打著她的臉,讓她感覺到很舒服。
“爹。”抬起頭來,終於叫出口來。一直一來,她想叫,卻怕別人聽到,會笑話她,會識破她是女兒身的祕密。現在,她不需要顧及那麼多,不再怕母親聽到自已的聲音回傷心,回難過;不再怕哥哥聽到自已的聲音回惆悵。
所以,她大聲的叫起來,叫出了這些日子一來,一直堵在心裡的痛苦。“爹”
陰天,雲很低,低到,讓人感覺悶悶的。她後邊背把劍,神色失常的向前走去。連父親向那兒去都不知道的她,當然也不知道要向那兒去找。但是直覺告訴她,從她一走去上官家大門那一刻起,就有人盯上她了。一路走下來,那個人始終跟在自已身後。是何用意,不言自明。
走著走著,她急速回過頭來,希望能瞧清楚那個人的真面目。回過頭去,卻什麼也沒看到。“蓉蓉,是你多心了。”自嘲著向前走去:“也許是父親的死,對我打擊太大,是我變的凝神凝鬼起來。”想到這兒,她感覺自已很好笑。“蓉蓉,你什麼時候變成膽小鬼了。”
“膽小鬼。”想起一回到家,弟弟被一條大狗嚇的向後退去時,她雙手抱肩嘲笑著。想到這兒,她無奈的笑:“那些日子,都不在屬於我。”是她多心了,還是真有人跟著她哪?
風一陣陣從她身邊吹過,吹的很急,無情的把樹枝折斷,向她砸來。上官芙蓉閃身跳出去。如此同時,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一把長劍,和斷的了樹枝同時向她砸(刺)來。“你是誰。”著急中,她本能的拉開劍,跳到三丈開外。
對面,空無一人,只有一根折斷了的樹枝。大風還是怒吼著,向更遠的地方吹去。上官芙蓉萬份小心的走到折斷了的樹枝面前。她要看看,這樹枝,倒低是被風吹斷的,還是被人用利器割斷的。
來到斷了的樹枝面前,抬起手來,輕輕撫摸著樹
枝:“是折斷了。”原來,真是她多心了。
“蓉蓉,你才是個膽小鬼。”想到剛才害怕的向外跳去時,她感覺自已真的很好笑。
風越來越大,吹起千層黃沙,沙子瘋狂的向她臉打過來,打的她睜不開眼,就在這時,感覺到有一把利劍,向她前胸刺來。
“開。”出於求生的本能,上官芙蓉拉開劍,用力向外擋去。擋去時,她心裡也沒數。劍向外擋去,卻什麼也沒的擋到。
隨及,她睜開眼,看著空蕩蕩的田野。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來。“蓉蓉,真沒想到,你會小膽成這個樣子。”一定是潛意識在作怪。父親出事以後,她就心神難寧,加上母親的一範的話,更是讓她擔心的狠。這次外去,就是想用自已,把殺害父親的那些凶手引出來。也許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才會時不時的產生幻覺,讓她作出這麼些好笑的事來。
“蓉蓉,你不能像現在這樣,你要冷靜,你要闖過這一道道難關。”想到這兒,她抬起頭來,艱難的看著天空。這時,天空比剛才更加陰暗,雨的味道越來越濃,她卻身處廣闊的田野裡,無處避雨。這兒,沒有肖白,沒有父親,只有她一個人,就算她真的生病,也不會有人管。
風越吹越大,風聲裡,還夾雜著別的聲音,是有人跟蹤她的聲音。“誰。”靜下心來,仔細聽,終於聽到了這細微的聲音。這個人武功絕高,行動異常,引起上官芙蓉一陣陣害怕:“他是幹什麼的,是殺害父親的凶手嗎?”一想到這個人可能是殺害父親的凶手,心裡所有的害怕,都被仇恨所代替。
“你是什麼人,快快站出來。”手持長劍,站在空空的田野裡。田野裡,除了她自已,低氣不足的聲音以外,再就沒有別的聲音了。
“你是誰,為什麼一直在跟蹤我?”問這句話時,聲音變的柔合起來。耳邊風聲作響,仍然沒有人回答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