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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青春散場-----第六章+寂寞天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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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寂寞天涯(1)

年三十的晚上,袁維緒接到了古地打來的電話。

古地在電話裡祝她新春愉快、吉祥如意。那時候袁維緒正在看春節聯歡晚會,電視裡熱鬧依舊,可她早已沒有小時候看晚會的那種專注激動和興奮。晚會年年都有,不過像他們這一撥年紀的人卻越來越少有人看。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小的時候沒有多少娛樂方式,年三十看春節聯歡晚會就是最重要的事情,長大了可以玩的地方多了,娛樂方式也多了,看晚會就成了老人小孩的事情。

袁維緒看晚會是因為她懶得出門,覺得也沒什麼地方可以玩。過年也是老人小孩的事情,年輕人的興趣不大。袁維緒聽到電話裡古地那邊噼噼啪啪的聲音響個不停,古地說他們那裡允許放鞭炮,袁維緒說他們這邊放鞭炮只能在指定的區域內,她也懶得去。古地就叫她別在家裡冬眠,說他正準備出去和兄弟們HAPPY呢。袁維緒就挺羨慕他的,有那麼一黨朋友。

這個電話之後,古地和袁維緒就沒有聯絡了。袁維緒整個寒假差不多都呆在家裡,除了早上起來跑跑步,她實在找不到有什麼可去的地方,以前的朋友她也沒怎麼聯絡。這時候她就想早點開學。水易歌笙和汪小雨都給她打過電話,當然她也給她們打了,東拉西扯的聊了幾次。袁維緒就覺得這些東西在寢室裡聊就好了,在電話裡聊簡直就是為我國的電信事業添磚加瓦,問題是這用的是老爸老媽的錢,她和電信局的老大又不是很熟,為了他們挨老爸老媽的罵是很不划算的。

沒事的時候,她就看小說。從她家出去200米左右有一所中學,而中學的旁邊就有一家租書的小店,她就在那家小店裡租書看。她看的小說很雜,大部頭的名著也看,那種小冊子一般的愛情小說也看,當然也看武俠小說。

受到古地的影響,武俠小說她就撿了金庸、古龍和梁羽生這比較傳統的三大家來看。金庸的已經看完了,現在在看古龍,看了一兩本她就有些感到厭惡,首先厭惡的就是古龍生前的生活狀態,其次厭惡他把女人都寫得很賤,對這一點,她簡直深惡痛絕。

不過她承認古龍小說裡一些詞句寫得馬馬虎虎,比較看得上眼的就是《天涯?明月?刀》裡的那句話——“天涯遠不遠?不遠。人就在天涯,天涯怎麼會遠?”她看到《天涯》想到天涯的時候,就想起了古地。於是明白了為什麼有時候會感覺到古地身上會有一種漂泊感,他的那種淡泊的笑容,有點遼遠的目光,應該都與這有關,他原就是個流浪天涯的人,即使他的身體停止了行走,靈魂也始終居無定所。

在千年夜鮮花大廈的頂樓聊過之後,古地又給她講過幾次他和李吾的故事。之後袁維緒就想,也許李吾的選擇是對的,如果古地終究會選擇他命定的遠方,愛上他,就是愛上一份苦苦的守候。這種守候會很辛苦,如果換作是她,她能承受嗎?如果換作是她,袁維緒忍不住想,如果換作是她,也許她會要他留下來,可是他會不會留下來呢?如果留下來了,這個古地還會是她想要的古地嗎?袁維緒想,還好不是她,不然考慮這些問題真的會很頭痛。

想起之外,有時候也會有點想念他,她想,雖然是純粹的對朋友的想念,不過有好幾次電話響的時候,她都希望是古地打來的呢。要是水易知道了,她會說什麼?也許她會哼哼的笑著說,你中招了,但是也可能會說,我也很想那個傢伙呢,不行,我得考慮要不要向他表白了。進入大學以後,袁維緒覺得大多數的男生都面目可憎,古地最開始也讓她覺得討厭,可是事情怎麼起了變化了?

開學以後回到學校,見到寢室的姐妹們照例是親熱的擁抱,然後是商量新學期的第一頓飯幾位小姐芳駕將會光臨哪家餐館。

頭兩天袁維緒沒有見到古地,聽水易歌笙說,古地還沒有回來,好像是有什麼事吧。袁維緒就覺得雖然回到了學校,也還是百無聊賴。這時候他們才大二,有的是時間無聊。

寒假以後就應該是春天了,可是天氣還很冷,時不時地就要下一場雨。這季節的雨怎麼看都像天上掉下來的冰珠子。而這樣的時候袁維緒自然也更願意呆在寢室裡。還是看小說,看得倦了,也就提筆寫一些零零散散的東西。袁維緒寫東西不像古地那樣,總有一個大本子收著,久而久之,就集成了自己的一筆財富。她寫東西是隨心所欲的,寫過了就算了,更注重的只是寫的過程與心情。

回到學校依然百無聊賴讓袁維緒感到失望,雖然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對學校抱有什麼希望。不過,讓她感到舒心的是得知上學期所有考試科目全部順利過關了。說到考試她還是心有餘悸的,她畢竟也有過一次重修的經歷,而且上學期的課程裡面還有號稱中文系“殺手之王”的賈教授的古代漢語,據前輩們說該科的掛科率一般都是49%,因為不及格率一旦超過半數該科就要重開,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說到她重修的經歷,袁維緒覺得那簡直是她大學時代的一個恥辱。大一的時候考寫作,她竟然被掛科重修,整個大學時代這唯一的不良記錄讓她覺得難以對自己交待。不過說起那一次寫作重修倒是有點耐人尋味,因為當時的重修名單裡面他們班最愛寫作的雷波等一夥才子詩人無一漏網,一班的古地也赫然在列,當時她覺得自己竟然淪落到要和這些人一起重修簡直就是人生最大的不幸,而最值得玩味的是最愛寫作的人補考寫作(她把自己排除在外)——問題出在試卷,她認為寫作課的考試最重要的就是考查學生的寫作能力而不是死記硬背教材的能力。

古地說也許是那位老師掛這些人的目的是為了顯示他的治學嚴謹,僅此而已。袁維緒一般不會把事情往最壞的方面去想,不過對於古地的看法她也基本同意。聽水易歌笙說古地又有科目要重修,不是最恐怖的古代漢語,而是大家都認為最輕鬆的公共課。這已經成了一個慣例,古地是逢公共課必掛的,按學校的要求,他要是再掛科學位證就有危險了,不知道這傢伙腦袋裡在想什麼。

袁維緒覺得奇怪的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想到古地的時候多了起來。雖然她不會刻意去問,可是在水易或者汪小雨說起古地的時候,她也會有意無意的去留意。

遇到古地是回到學校後的第三天傍晚,袁維緒去水房開啟水。回來的時候路上遇見了迎面而來的滿臉胡茬的古地,這讓她覺得有點好奇——原來古地會長鬍子的。後來聊起來她的好奇讓古地勃然大怒,古地問你知道不長鬍子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袁維緒明知故問是不是中國古代皇宮裡比較特殊的一類人?古地就教育她說一個女孩子家思想怎麼這麼複雜。

遇到古地的時候出了看到他滿臉的胡茬還有一頭蓬亂的頭髮,他提著一個袋子正準備去浴室洗澡。袁維緒就問他這副樣子是不是裝流浪來?她把“裝”字咬得很重。古地就憤慨的責問她什麼時候學會像柴琳那樣誣衊他了?

袁維緒莞爾一笑說著就叫做近朱者赤吧。她也說不清為什麼一見到古地心情就愉快了起來,然後問如果是柴琳會不會剛一見面就把他要重修的噩耗告訴他?古地側頭斜視了她一眼說,不用問你和她已經是一丘之貉了。

袁維緒就笑了起來,又問你怎麼才回來呢?古地咬文嚼字的說,才?這麼說你早就盼望著我回來了?袁維緒說是啊,我得找人一起慶祝考試全部順利過關啊。古地說你這性質太惡劣了,請吃飯吧。袁維緒說不就是吃飯嗎?你說什麼時候?古地說等我洗完澡打電話給你,快回去換衣服化妝等待召見吧。袁維緒瞪了他一眼說,臉皮越來越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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