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最為神祕的錦衣衛都督居然為了一個花間親自現身。那他會不會在某天為了花間的美貌而獻身呢?我邪惡地想。
則慕沒有表情的臉依舊沒有表情,他緩緩的抽出腰間的寶刀,一副認真對戰的姿態。
花間則不然,他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彷彿面對的不是敵人,而是多年的老友。
有些人天生王者姿態,有些天生奴顏媚骨,有些人天生風流瀟灑,有些人天生自信強大。這四種有些人我和花間分別佔了一個,所以在某一個角度,我和花間是同一種人。至於我究竟是哪一種……
只見則慕右腳向前一步之後,身體就像虛幻了一般化作了無數道影子,讓人眼花繚亂分不清哪個是真身。花間也不含糊,只是他身上沒有武器,空手前去,迅速與花間打成了一團。
兩人都是絕對高手無疑,什麼武功招數快到了眨眼就會遺漏的地步。我是武痴,武學白痴,什麼也看不懂,所以自然百無聊賴。
但是以則慕那詭異的身法,無數影子晃來晃去,還分不清真身的情況下,我也替花間捏了一把冷汗。
不知是不是在來之前則慕已經和他的手下說好,總之他們二人在打鬥的時候,根本沒有人動,反而都在大眼瞪小眼的注視著他們的打鬥。我猜他們一定是自知不是花間對手,所以在他們上了也是送死的情況下,決
定讓則慕先上。
等則慕和花間斗的差不多兩敗俱傷的時候,則慕若露了敗跡,他們便採用群毆之勢……哦不,是人海戰術!採用人海戰術解決了花間;若是花間露了敗跡,他們就可上可不上。
反正到最後,無論是第一種結果還是第二種結果,我都會在他們戰鬥結束之後被他們弄死……哎喲這可真是愁壞我了。
為了保留我的小命,我見他們打的相當熱鬧,圍觀群眾也表示全神貫注的時候,一步一步的悄悄向後退去……
“你要到哪裡去,嗯?”
我腦中正盤算著一會兒要跑多快才能不被他們逮住,就聽見我的身前已經有了熟悉的嗓音。
我挫敗的低下頭,暗暗握拳,花間,這你也能看得到,老孃算你狠!緊接著我一臉媚笑的抬頭,對著花間那張面若桃花的臉討好道:“督公奴才怕您打得累,想給你摘點野果子什麼的解解渴,呵呵。”
說話間,則幕提著刀又趕了上來。人未至,我卻已經感覺到了他刀鋒的冰冷。他們兩個的打架,我為什麼要夾在中間?
眼看著則慕的刀過來,誰料花間竟單手揪著我的衣領,將我固定在原地,背對則慕面對著他,嘴角還掛著讓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可是我琢磨透了!他孃的花間這個損崽子竟想拿老孃替他擋下這一刀,他奶奶的腿啊!
這個時候我的腦袋出奇的好使,生平學過的全部罵人話此刻都用來問候花間全家了。
我的脊背已經滲出了冷汗,這時我的身體被花間微微一扭,身子一提,則幕的刀生生穿透了我後背上的衣服!而我後背的肌膚,正與則慕的刀緊緊相貼!
我嚇的一動不敢動,背後有涼涼的感覺。我的腦袋死命地向後看去,想知道我有沒有流血。
則慕見目標沒中刀,便迅速的收回了刀。
奈何他的刀實在太過鋒利,插抽之間,竟將我後背的衣服割壞了!
如果此時我的眼前有鏡子的話,我想我一定會在鏡子裡看到我已經鐵青了的臉。
為了保持我的男人身份,我務必全天繫著裹胸。然而則慕刀已經貼上了我的肌膚,說明我的裹胸已經被他……現下,我後背的衣服又破了,裹胸也破了,那我女人的身份豈不是要暴露了?
以女子的身份入宮做太監不是什麼大罪,呵呵,也就是欺君罔上,穢亂後宮最後被砍頭或者騎木驢什麼的。
砍頭!
不要!我還不想死!
一刀之後,由於背對著則慕面對著花間,我連忙跑到了花間的身後,然後轉過身,面對著他們。我的手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後背,不願讓人看到我的裹胸。
儘管可能有人已經看到了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