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們互不相欠了(1/3)
等到五點,公司如約派了車來接她,張經理也已經坐在了後座內。
他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何渺渺看,不過到底是有色心沒賊膽,只得嚥了咽口水。
何渺渺察覺到他的目光,覺得有些反胃,但還是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到了晚上六點半,酒會正式開始,音樂響起後,首先出來的是十個專業的舞者,分成了五組,為大家跳了一段華爾茲,算是暖場。
緊接著,張經理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何渺渺與他先跳一段。
儘管十分不情願,但何渺渺還是和他一起步入了舞池之中。
何渺渺自小就有舞蹈功底,在大學時代也是舞蹈協會的一員,還接過不少商業演出,因此一舉一動,都不亞於專業的舞者。
而張經理卻不同了,他在何渺渺面前,更像是個小丑式的角色,看起來有些滑稽。
她的舞姿很快吸引到了一個人的注意力,那就是許少坤。如預料的那般,許少坤向她走了過來,有禮貌地邀請她跳一支舞。
說是共舞,倒不如是相互切磋。
許少坤雖然已經四十出頭,但因為常年健身的關係,加之舞蹈功底確實不錯,每一個動作,都做得非常到位,並且看起來毫不費力的樣子。
而何渺渺的表現更不必說。
兩人的配合,可以說是完美無缺。
周楚沛遠遠看著他們,握酒杯的手不自覺地用了力。
“周……周總。”一個穿著藕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他身邊,怯怯地問道:“可以和您跳支舞嗎?”
周楚沛冷冷地掃視了她一眼,她頓時覺得有一陣徹骨寒意襲來,識趣地走開了。
一曲完畢,許少坤由衷地讚美道:“沒想到這兒還藏著這樣一位高手。”
“許先生過獎了。”
言畢,新海公司的老闆陳志超便走了過來,像許少坤介紹了何渺渺是自己公司的員工云云,又自然而然地將話題引到了新海公司身上。
何渺渺見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便尋了個藉口走開了。不過,這個許少坤確實給她留下了不錯的印象,溫文爾雅、氣度不凡
,的確是個人物。
她拿了杯酒,飲了一口,再一抬頭,卻對上了一雙眼睛。
是楊顯宗。
何渺渺不由皺了皺眉眉頭:是了,這樣的酒會,楊顯宗又怎會缺席呢?
看著這張猥瑣的臉,帶著偽善的笑容,何渺渺簡直想衝上去將他撕個粉碎。但她強自鎮靜下來後,還是決定避開他。
畢竟,先前吃的虧不能忘。這樣的公共場合,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誰料,楊顯宗竟然向她走了過來,眼看著離自己就只剩下三米的距離。
何渺渺大驚失色,猛地一回頭,竟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周楚沛看著她,又冷冷地看了一眼楊顯宗,臉色鐵青。
楊顯宗見到他,也覺得非常掃興:“楚沛啊,你怎麼也會來。”
“實體業最近的日子都不好過,我們清遠最近也打算往電商方面發展。”
趁著他們姑侄倆有一句沒一句地寒暄,何渺渺自然地走到了周楚沛的身後。
楊顯宗在心裡冷笑:這個小賤人倒是有點手段,不知什麼時候竟勾搭上了周楚沛,難怪見了自己就躲。想是這麼想,不過,何渺渺在他眼裡也不過只是個有點姿色的女人,犯不著為了她和周楚沛過不去。
因此,寒暄了幾句後,他也就識趣地離開了。
何渺渺正想道謝,周楚沛卻拉著她一路向會場外走去。
說是拉,力道大得,倒不如說是拽。
她覺得自己的手腕被握得有些痛,他卻覺得自己的心更痛。
“何渺渺,你真是死性不改!”
她知道他是誤會了。
原來,注意到何渺渺的人,不止許少坤一個,還有他。
周楚沛看到何渺渺也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還與許少坤跳了舞,便以為她在沒了楊顯宗這棵大樹後,又把許少坤當做了下一個目標。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辯解什麼,便被他拖進了黑色賓利的後座裡。
周楚沛重重地關上車門,將整個人都壓在了她身上,開始親吻她的嘴,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狹小的空間讓這一切都變得更加曖昧。
一時之間,她覺得自
己的身體有些不聽使喚,原本被壓抑的感情被釋放了出來。她甚至開始迴應,還發出了某些聽上去不屬於自己的聲音。
這一切,也都刺激著周楚沛的神經。
然而,她突然想到,車就停在會場外的廣場上。儘管此時天色已暗,且大部分嘉賓都還在酒會之間,但周圍還是免不了有人經過。
他們這樣堂而皇之地在車內……畢竟十分大膽。
“有人。”她低聲說。
可換來的,卻是他的一句:“原來你還要臉。”
冰冷的一句話,澆滅了她被挑起的情愫,也破滅了她的所有幻想。
“啪——”她有些慍怒,竟然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
打完後,她才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些不可思議,而周楚沛更是愣住,他的眼神中充斥著憤怒,就像是想用一把火,將她燒死一般。
趁著他愣住的間隙,何渺渺努力想要掙脫他的控制,後者卻很快反應了過來,將她愈加牢牢地壓制在了身下。
“你說的,是你欠我的。”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劃過,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刀,慢慢割過她的心。
不致命,卻叫人痛苦萬分。
就像被抽去了力氣一般,她閉上了眼睛,終於不再反抗。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已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緊張還是亢奮,是疼痛還是歡愉。對他,究竟是愛,還是恨。她只記得自己彷彿在一瞬間衝上雲霄,又在另一剎那墮入無間地獄。
這一刻,彷彿所有的不愉快,都消失殆盡;所有的衝突,都可以拋之於腦後;他們之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默契,似乎再無隔閡。
直到兩人都大汗淋漓,筋疲力盡,他才放過了她。
可沒過多久,清醒過後,剛才還纏綿在一起的兩個人,又各自恢復了理智。
周楚沛看了她一眼,儘管裙子已經過了簡單地整理,但還是看起來有些——旖旎?他皺了皺眉,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語氣卻聽不出一絲溫度:“我送你吧。”
“不用。”她果斷拒絕,“該還的,我已經還了,以後,我們不必見面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