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海南遊就這樣結束了,我們坐在回去的飛機上。
這該死的薛銀皓,居然把頭靠在我肩上睡覺!
我自己都暈得要死好不好!
“銀皓……我想吐……”我有氣無力的推了推我肩膀上的那個‘豬腦袋’。
“如果做點運動呢?”薛銀皓眯著雙眼,說。
“運動?”我蹙額,奇了怪了……“飛機上怎麼做運動?”
突然間,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我只感覺到他俯身探了下來,鼻息暖暖得噴到了我的臉上,然後是兩片薄薄的脣,清泌、清涼。如果是小吻下,貌似這樣就吻完了吧?
但是……兩片薄薄的脣,卻帶著倔強就那麼壓下來。我有點慌,緊緊的閉住眼睛,一點也不敢睜開。感覺著嘴上那波盪開的涼意。
就這樣,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像是雪花飄落在冰面上剎那間的凌結。
我一睜眼,就是他的壞笑,手指貼在嘴上,一臉得意。
他舔舐著嘴脣,“還是那麼甜。”
我紅了臉。那暈機的感覺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鬱悶!
“搞什麼運動!”我無奈的翻著白眼。
“還想要?”薛銀皓壞笑著,得意地將食指放在我的嘴脣上來回摩擦。
“去s……唔!!!”我的話來沒說完,薛銀皓的吻便鋪天蓋地的落在我的臉頰。